琴酒終於動了。
他冇開門,右手卻已從風衣內袋滑出,□□m92f的冰冷槍身在掌心一旋,槍口隔著佈滿彈痕的車窗,精準對準了右側混混的手腕。
動作快得隻剩一道殘影——“砰”的一聲,子彈穿透玻璃,剛好打在混混握槍的虎口處,□□17瞬間脫手,落在積水中發出沉悶聲響。
左側混混剛要抬槍補射,琴酒左手猛地推開車門,門板帶著勁風撞在他胸口,同時右手槍口下移,子彈擦著他的膝蓋骨掠過,在地麵濺起水花。
“彆動。
”琴酒的聲音從車門後傳來,冷得像槍膛裡的金屬。
這乾脆利落的兩槍讓混戰雙方徹底僵住。
刀疤光頭端著雷明頓□□的手微微發抖,他見過悍不畏死的亡命徒,卻冇見過這樣的人——隔著車窗都能精準控製射擊角度,既不致命又能瞬間剝奪反抗能力,這槍法根本不是地下混混能企及的。
“哪條道上的?敢管極東會的事!”光頭嘶吼著給自己壯膽,強化異能催動到極致,瞳孔裡佈滿血絲,死死鎖定車門後的銀髮身影。
琴酒從車門後走出,□□槍口隨意下垂,卻始終對著光頭的方向。
黑色風衣下襬掃過積水,銀白髮絲上沾著的雨珠滴落,綠色眼瞳裡冇有絲毫情緒波動,隻把眼前的混亂當成一場需要清理的障礙。
“擋路了。
”他的聲音壓在雨聲裡,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找死!”光頭徹底被激怒,□□槍口火光暴漲,密集的彈丸朝著琴酒胸口噴來。
接應人尖叫著縮成一團,卻見琴酒腳下猛地發力,身體貼著地麵滑出半米,同時槍口上抬——“砰!砰!”兩槍,第一槍打在□□的槍管銜接處,第二槍精準命中光頭的持槍手臂。
□□“哐當”落地,光頭捂著飆血的胳膊後退,臉上的囂張徹底被恐懼取代。
“抄傢夥!把這雜碎打成篩子!”極東會的混混們反應過來,七八支槍同時開火,子彈如暴雨般掃向琴酒。
琴酒順勢滾到豐田皇冠後方,車身瞬間被打得千瘡百孔,玻璃碎片四濺。
他靠在車胎旁快速換彈,動作流暢得像機械齒輪,目光掃過戰場——左側有根廢棄的金屬管道,右側是巷口的轉角,極東會的人呈扇形包抄,卻暴露了彼此間的空隙。
琴酒突然探身,槍口對準最左側端uzi的混混,“砰”的一聲打穿他的彈匣,子彈卡在槍膛裡引髮卡殼。
混
混慌亂拍槍的瞬間,琴酒已轉移目標,三槍連射,分彆命中另外三個混混的手腕、膝蓋和持槍手指。
慘叫聲此起彼伏,剩下的混混嚇得不敢冒頭,隻敢從掩體後盲目掃射。
“從右邊繞!他就一個人!”光頭捂著傷口嘶吼。
兩個混混壯著膽子從巷口轉角包抄,剛露出半個身子,就被琴酒預判射擊——子彈打在他們腳邊的積水裡,水花濺起的瞬間,琴酒已衝出汽車掩護,□□連續點射。
第一槍擊穿第一個混混的槍膛,第二槍打在他的肩胛骨上,第三槍精準命中第二個混混的槍管,讓他的槍徹底報廢。
藍色工裝的中年胖子看得渾身發冷,手裡的史密斯威森m500差點掉在地上。
他原本以為是又一夥搶食的勢力,冇想到這個銀髮男人的槍法恐怖到變態——每一發子彈都打在槍械關鍵部位或非致命點,既瓦解反抗又不急於下死手,這種掌控力比直接殺人更讓人膽寒。
剛纔極東會的火力已經壓得他們抬不起頭,現在卻被這人單方麵碾壓。
琴酒解決掉包抄的混混,轉身看向縮在牆角的光頭。
光頭臉色慘白,正試圖撿起地上的手槍,琴酒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打在他的手背,骨頭碎裂的聲響在雨裡格外清晰。
“錢在哪?”琴酒一步步走近,□□槍口始終對著光頭的頭顱,綠色眼瞳裡的冰冷讓光頭渾身發抖。
“我、我不知道……是他們搶了我們的線索……”光頭指著藍色工裝的三人,語無倫次地辯解。
琴酒的目光轉向中年胖子,槍口微微偏移。
胖子嚇得腿一軟,連忙擺手:“大哥彆殺我!是極東會先搶我們的倉庫!羽柴家的錢在山下倉庫,有一千萬現金和賬戶密碼!”
琴酒的指尖在扳機上輕輕摩挲,目光掃過胖子腰間露出的勃朗寧手槍輪廓。
“為什麼和組織的人有接觸?”他指的是胖子袖口沾著的、隻有橫濱分部纔有的止血劑痕跡。
胖子臉色驟變,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我、我們隻是搶了他們的物資……”
話音未落,琴酒已扣動扳機。
子彈冇有打向胖子,而是精準擊穿了他腰間的勃朗寧手槍握把,槍瞬間脫手。
“再說一次,山下倉庫的具體位置。
”琴酒的聲音冇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胖子不敢再隱瞞,哆嗦著報出倉庫座標和開門密碼,連倉庫外有三道鐵絲網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琴酒聽完,抬槍對準極東會剩下的幾個混混。
“砰、砰、砰”三槍,子彈分彆命中他們的膝蓋,讓他們徹底失去逃跑能力。
然後他轉向光頭,□□槍口抵在對方太陽穴上:“極東會在橫濱的據點,有多少人?”
光頭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報出三個據點的位置和人數,連藏貨的地方都一併說了出來。
“冇用的東西。
”琴酒收回槍,轉身看向藍色工裝的三人。
胖子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剛要鬆口氣,就見琴酒突然抬槍,子彈精準穿透他的心臟——他看到胖子身後的兩個小弟正悄悄舉槍。
解決掉胖子,琴酒毫不猶豫地補槍,兩槍打在那兩個小弟的手腕上,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滾。
”他冷冷吐出一個字,兩個小弟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巷口。
整個過程不過八分鐘,原本火力凶猛的兩夥人,死的死、殘的殘,隻剩下滿地的槍械、彈殼和呻吟的傷者。
雨水沖刷著血漬,在地麵彙成暗紅的溪流,硝煙味混著血腥味鑽進鼻腔,這是龍頭戰爭最**的底色。
琴酒低頭檢查□□的彈容量,剩餘三發子彈,剛纔的射擊冇有一絲浪費。
接應人從車裡探出頭,臉色慘白卻滿眼狂熱。
他在橫濱待了三年,見過港口黑手黨的火力壓製,見過組合的異能突襲,卻從冇見過這樣的槍戰——每一發子彈都有目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高效,琴酒就像一台精準的殺戮機器,冷靜到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