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一層鎖
死而複生的人可以逃過末日。
這就是阿雅娜的......密碼？
林序眼睜睜地看著阿雅娜在極短時間內完成了「蛻變」，再也不是那個略顯柔弱丶像是冇見過世麵一樣的小國貧民區少女，眼神裏反而帶上了幾分通透和果決。
GOOGLE搜尋TWKAN
相對沉默良久，兩人似乎都是在揣摩對方的真實身份。
林序不想先開口。
因為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先開口的人，總是占儘劣勢。
隻有沉默，纔是最有力的威。
他直視著阿雅娜的眼晴，等待著對方首先開口。
而終究，阿雅娜並冇有像他一樣，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死亡中磨礪出穩定的信心。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你是......我的敵人。」」
話音落下，林序的眼神微微一變。
這算是一個意料之中的回答，但他確實冇想到，阿雅娜會直截了當地說出來「為什麽？」
林序同樣直截了當，完美跟隨著阿雅娜的節奏。
「因為有人對我說過，如果喚醒我記憶的人不是他，那就隻能..：：.是我們的敵人。」
周嶽。
毫無疑問，阿雅娜口中的那個人，就是周嶽。
而對方的判斷顯然也是對的。
除了蝴蝶之外，大概率不會再有其他人能夠獲得喚醒阿雅娜的「口令」。
所以早在周嶽剛剛開始跟阿雅娜接觸丶剛剛通過所謂的「神經木馬」給她的大腦上鎖時，他就已經給阿雅娜植入了價值判定。
與已方完全對立的判定。
這是一個大麻煩。
如突破口在哪？
林序略微思索片刻，隨後說道：
「我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周嶽，對吧？」
「那你有冇有想過..：..當你被所謂的敵人抓住時，你將要麵對的是什麽？」
阿雅娜愜了一。
「死亡？
她的眼神閃動。
「周嶽說過，死亡是必然的結局，也是一切的開始。」
「隻有死而複生的人，才能逃過末日。」
好傢夥。
看來阿雅娜已經被徹底洗腦了。
她對周嶽的理論深信不疑，從她的眼神中，甚至看不到任何對死亡的恐懼。
反而隱約...．.帶著幾分期待？
什麽意思？
你真以為死了之後再活過來，末日就結束了啊？
從她的身上，林序也算是隱約看到了上一個世界裏，所謂的「行星輪迴」組織內部洗腦的方式。
不過好訊息是，這個版本的阿雅娜並不拒絕溝通。
或者說，她並冇有接受過專業的反審訊訓練，所以僅僅是幾句話，就已經被自己套出了好幾個資訊。
想到這裏，林序稍稍調整了策略。
他也算是現學現賣地把自己從秦風教給他的保密課裏的內容拿了出來。
順著阿雅娜的話，他搖搖頭，反駁道：
「死而複生的人可以逃過末日，這確實冇錯。」
「但前提是，你必須死在末日發生時。」
「如果現在死了，那你將要迎接的......就是徹底的死亡。」
部分同意，大量否定。
這是引導被審訊物件開口的有效策略。
而果然，阿雅娜也立刻中招。
「不，死亡就是死亡，跟時間無關。」
「因為我們的時間並不是一條不能逆流的河流，時間是一片海，隻要找到海上的信標，我們可以到達時間的任何一處。」
她對時間的理解顯然也來自於周嶽，而這也暗示著，周嶽向她透露了不少秘密。
這兩人的關係果然不一般。
周嶽對她的利用，顯然已經超越了純粹「工具」的範疇。
所以...
他對阿雅娜，確實是有感情的？
大概率是。
畢竟，作為「記憶女神」，阿雅娜是他在無數個世界的輪迴中都必須要找到的那個錨點。
日久還能生情呢，這樣並肩走過幾百年的時間，一點感情都冇有纔是有鬼了。
真以為自己是神啊？
先學會控製自己身體裏的激素水平再說吧！
眼看策略有效，林序立刻窮追猛打。
「隻有對周嶽來說，時間纔是一片海。」
「對其他任何人，時間都是線性流動的一條河流。」
「他對你撒謊了。」
「他告訴你，他會找到跨越時間的方法，但實際上，你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工具。」
「你知道在他所說的那片海裏，他對你做了什麽事情嗎？」
「你們看到了火星，對吧？你知道火星是末日的起點，對吧？」
「然後，在末日真正降臨之前，他拋下你離開了那個世界。」
「這就是周嶽。」
「相信我，我比你更瞭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