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4章番外輪迴伊始01
summary:那是在莫比烏斯環尚未連線的、最開始的世界。
“夫人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將她送到特殊學校去呢?”醫生為難地說,“她的聲帶冇有問題,但又一直不肯開口說話,隻能認為是心因性的病症。
如果她一直留在普通的學校,在格格不入的環境之下很可能會加重她的病情,我建議還是送到特殊的專門學校去,在那裡她或許會自在很多。
”
“我會考慮的,謝謝醫生。
”
沢田奈奈告彆醫生,牽著一言不發的小女兒回家。
她的大兒子沢田綱吉已經在家裡等得望眼欲穿,見她們回來就立刻噠噠地跑了過來:“媽媽!麻理!歡迎回來!”
“我們回來了,綱君。
”一路上都愁眉苦臉的沢田奈奈立刻揚起笑容,將小女兒的手遞給兒子,“媽媽去準備午餐,綱君要好好照顧妹妹哦。
”
“是——”綱吉乖乖地應聲,在媽媽離開後又小聲地問:“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沢田麻理誠實地搖搖頭,然後在心靈感應中複述了醫生的建議。
“誒……換學校?不要、”綱吉撇下嘴,“我纔不要和麻理分開。
”他緊緊地抓著妹妹的手,不安都要溢位來了。
麻理安撫地反抓住他的手,比劃道:不、會、分、開。
沢田麻理並冇有去特殊學校。
不說她本人並不願意,且說特殊學校的學費可不便宜,沢田奈奈在粗略瞭解過後就放棄了,她看著黏在一起的雙生子,小聲說:“綱君會保護妹妹的,而且麻理的情況也冇那麼糟糕嘛!不去那些學校也冇問題的!”
但她偶爾還是會覺得不忿,丈夫不常回家,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其中辛勞更是有苦說不出,更彆說小的那個孩子更是有問題——
——“為什麼、生出來的會是這樣的孩子呢?”
明明是個、長得漂亮可愛的孩子。
沢田綱吉從有意識起就被灌輸著要“好好照顧妹妹”的責任,因為妹妹是有問題的、不正常的,如果他不照顧、保護妹妹,那妹妹就會受到傷害。
而他不想讓妹妹被傷害,那可是他、在這個世界最為親近的人啊。
所以、不正常的妹妹必須儘可能的像個正常人——
“如果不是遇到危險,絕對、不可以、開口說話——”綱吉拉著妹妹的手鄭重地說,“不可以暴露麻理的超能力。
”不可以、讓彆人注意到,因為這個世界總是充滿著惡意。
他們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注目了。
麻理抿緊唇:「嗯。
」
從上學開始後,麻理總是被叫做“啞巴女”,綱吉則是“廢柴綱”。
但啞巴女不好欺負,被她那雙暗沉的眼睛看著的時候總是會覺得可怕,敢動手對方也是會毫不客氣地打回來,力氣大得不行,打在身上痛得要命卻奇怪的一點傷痕淤青都冇有,發現大人要過來了她就會放棄抵抗,在原地安安靜靜地掉眼淚,於是她什麼事都冇有,欺負她的人全都自食其果,久而久之,這些人就隻敢孤立她和在後麵閒言碎語,但她毫不在意。
廢柴綱平時很好欺負,但這得是他一個人的時候,一旦涉及妹妹他就完全變了一個人,比惡狗都要凶,打起架來更是讓人疑惑這是不是換了一個人,拳拳到肉,如果不是大人過來使勁拉開,他能把人打進醫院裡。
就算站在一旁挨訓和叫家長,他也隻會堅持說因為妹妹被欺負了,讓人無可奈何。
沢田奈奈被叫的次數多了,道歉的一連串話語那是脫口而出絲毫不帶猶豫的,她也很想說她能怎麼辦呢,兒子非要打架她怎麼管得住?更何況丈夫沢田家光甚至不覺得男孩子打架有什麼問題,不如說他覺得綱吉打架可比平時那軟弱廢柴樣好多了!他甚至想給綱吉請個格鬥老師過來教一教,隻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要是需要,總會和父親說的。
於是沢田奈奈對兒女身上的傷口視而不見,之後和丈夫的通話中都不會再提及,隻安安心心地說著想念丈夫的話。
兩兄妹總是帶著一身傷回家,不過這大多數都不是因為與他人打架,而是為了躲避和解決一些常人不可見的存在而造成的。
夜晚的時候,兩人也總是偷偷離開家。
那些東西白天的時候少有蹤影,總是在夜晚更加的活躍,並且總是被吸引過來,如果當作冇看見放任不管,那麼,很快就會有災難降臨。
媽媽已經很辛苦了,所以不能把災難帶回家。
兩兄妹就如同並盛町的幽靈一般,在深夜時分四處遊蕩。
這個町內有兩種不妙的存在,一種是咒靈,兩兄妹不知道它們被稱呼為咒靈,於是便是“未知非生命體”;另一種更加隱秘不易顯現,是人類對未知的恐懼,它們悄無聲息地侵蝕人的精神,這是“未知生命體”,它們是活著的存在,也更常被稱之為“邪神”。
兩兄妹主要對付的並非是咒靈,雖然咒靈纔是那個經常追著兩人跑的,但雙生子自有自己一套對付咒靈的方式。
比起未知的存在,在學校都很常見的咒靈完全算不上什麼,不是嗎?
時間的指標轉了一圈又一圈,兩人升上了國中,來到了雲雀恭彌的管轄下。
又一次被迫攬下不屬於他的任務,沢田綱吉抓了抓後腦勺,任勞任怨地開始打掃課室,從不開口說話的妹妹在一旁協助他。
其他同學基本都離開了,遲遲不走的笹川京子抓著書包的帶子做了個深呼吸,終於還是抱著一紙袋的東西走了過去,這讓兩兄妹都好奇地看向了她。
“那個、”笹川京子遞上雙手抱著的東西,“我看你們每天好像都冇怎麼吃過東西……午飯也隻吃了幾片麪包…這是我在家政課的時候多做的點心……請你們吃,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她憂心地說,“你們平時要好好吃飯才行啊……是有什麼困難嗎?”
綱吉瞪大了眼睛,他和妹妹麵麵相覷了一會,才握緊了掃把的杆子,說:“冇、冇有困難啦!隻是這段時間冇什麼胃口而已……謝謝你!這個……真的可以給我們嗎?”他小心地看著那個分量看著不小的紙袋。
他說的是實話,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幾乎是被從早騷擾到晚、二十四小時都不帶停歇的,吃東西都是餓了就掏片麪包吃一口,中午能被笹川京子瞧見人都已經是還算輕鬆的時刻了,哪裡有胃口正兒八經地吃飯,晚飯更是經常都冇時間回家吃,綱吉對此感到頭痛欲裂,乾脆問了媽媽要了幾天的生活費,直接在外麵解決了纔回家,不夠了再問。
也虧得沢田奈奈心大,說相信綱吉能照顧好自己和妹妹,就真的完全信任地放養了。
“當然可以!請收下吧!”笹川京子露出笑容,她看了看,著急地抓起沢田麻理的手就把袋子塞進了對方的懷裡,“冇有困難就好!如果喜歡的話……我還會再做一些點心給你們的!”
麻理愣愣地懷抱著紙袋,她低頭看了眼,裡麵各式的點心幾乎塞滿了整個袋子,可一點都不像是“在家政課上做多的點心”,因為、她甚至看到了裡麵有飯糰!
她無措地看向哥哥。
綱吉結結巴巴地說:“謝、謝謝……呃……”
“我叫笹川京子。
”笹川京子笑容滿麵,“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沢田君…不,我可以稱呼你們的名字嗎?畢竟兩個沢田有點不太好區分……”
“可以的可以的!”
笹川京子的同伴警惕地看了看教室外麵,好像看到了轉角有什麼即將走過來的影子,她焦急地喊:“京子!不要留太久了,會惹麻煩的——”
“抱歉!”笹川京子鞠了一躬,“我就先走了,有需要可以找我的……明天再見,綱吉君、麻理桑!”
“明天見……”綱吉小幅度地揮了揮手。
麻理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向他傳遞了自己的擔憂。
“冇事的……”綱吉小聲地說,“冇人看見她們靠近我們,不會被我們牽連的。
”
所謂欺淩,也會讓所有想要幫助、靠近他們的人遭受同樣的境遇,以達到被欺淩者孤立無援的境地。
不過鑒於綱吉曾經的一戰成名,兩兄妹所遭受的,更多還是言語上的欺淩、冷暴力和一些抓不住把柄的“惡作劇”,身體上的毆打和多人圍毆都是冇有的(主要還是他們打不過互相保護的雙生子)。
麻理將紙袋裡的東西展示給哥哥看,綱吉翻了一下,歡呼一聲:“哇!下麵都是飯糰,居然還有牛奶……我們晚餐就吃這個吧!”
希望能安穩地吃一頓晚餐,而不是邊跑邊把食物塞進嘴裡。
綱吉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著。
“真溫柔啊……京子同學。
”
「嗯。
」
因為京子同學很溫柔,是個好人,所以他們更不能給對方添麻煩,隻能對京子同學說聲抱歉了,兩人是不會接近京子同學的。
綱吉讓麻理趕緊將紙袋收起來,他繼續揮舞著掃帚,而在門外,逐步靠近的腳步聲讓綱吉疑惑地看了過去,這腳步聲聽起來,可不是平時那些堵著他們說些左耳進右耳出的辱罵的傢夥們。
“誒?”綱吉的雙眼瞪得圓溜,“雲雀學長?”
嗚哇、為什麼風紀委員長會出現在這個教室裡啊!氣場好可怕……!他連忙看了眼時間,也冇到清場的時間吧!
已經收好紙袋拎著拖地的水桶和拖把準備去拖已經被哥哥掃乾淨的地麵,沢田麻理也奇怪地看向前門處出現的雲雀恭彌。
雲雀恭彌說:“又是你們,這麼晚還不走?”他掃了一眼已經擦乾淨的黑板,值日欄上的名字也已經被擦掉了,“最近這個班級的值日生都是你們?應該是輪值的纔對吧?”
“呃、”綱吉遲疑地說,“我們是……自願幫忙的?”
雲雀恭彌:“謔。
”他挑起眉,“我知道了。
這件事風紀委員會會解決的。
”
不不不、那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嚴重啊!綱吉苦著臉:“不需要不需要!我們真的是自願幫忙的!”
雲雀恭彌:“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綱吉更苦了:“冇、冇有……”
麻理看了一會,發現不會有什麼事,於是默默地拖著地。
雲雀恭彌哼了一聲:“早點回家,小動物們,半夜也彆在外麵晃盪。
”
“是……”
雲雀恭彌轉身就要走,綱吉鬆了口氣,手上又揮舞起掃帚來,但冇幾秒,這位風紀委員長轉回頭來。
他問:“你們有手機嗎?”
綱吉誠實地搖頭:“冇有。
”
“嘖,那就有點麻煩了。
”雲雀恭彌輕聲說,他想了想,然後說,“遇到麻煩的時候可以直接來風紀委員的休息室或者找草壁,我允許了。
”
綱吉:“……?”什麼允許了,雲雀學長允許什麼了?他一臉茫然地和妹妹對視了一眼,麻理更不懂了,疑惑地回看他。
這時候雲雀恭彌已經走遠了,綱吉撓了撓頭,搞不懂,不管了。
搞完所有衛生收拾工具的時候,綱吉後知後覺地大叫一聲。
麻理:?
綱吉叫起來:“他叫我們半夜也不要在外麵晃盪!這什麼意思?他看見我們了?”
麻理歪頭想了會:是……吧?
綱吉無力地說:“那他看得到那些東西嗎?看不到的話,我們在他眼裡會不會就是個神經病啊?”
好問題。
麻理眨眨眼,然後拍拍哥哥的肩膀,安慰:冇事,我本來就有病。
哥哥隻是被我牽連的。
綱吉撅起嘴:“胡扯。
麻理健康得很!纔沒有病呢。
”隻是有超能力而已!他也有超能力!他額頭還會著火呢!
想了好一會,一想到他們兩個在雲雀學長那裡大概真的是哪裡都很有問題的小可憐,綱吉就覺得很無力,那個雲雀恭彌居然因為看到了他們的奇怪行為而投來了關注和憐愛……這實在是……太令人尷尬了!尷尬到要腳趾摳地了!
好絕望。
綱吉想。
更絕望的是,他和麻理追蹤了很久的一個已經讓好多戶人家瘋瘋癲癲的“未知生命體”,就準備在今天半夜去解決掉,很難說會不會被已經注意到他們的雲雀恭彌抓個現行。
“應該是看不到的吧,如果已經注意到我們半夜的行動的話……”綱吉喃喃說,“不然…雲雀學長的精神狀況應該不會很好?”
麻理比劃著:可能比哥哥都好呢。
“喂。
”綱吉不滿地說,“我也就是有那麼幾次受到了衝擊,不對勁了幾天而已!”
麻理:嗯嗯。
綱吉歎氣:“希望今晚不要被撞見了,那玩意可都比之前的麻煩。
”
他都得讓額頭上著火了才能削減一些精神上的侵蝕。
麻理繼續比劃:我會注意的。
今天她就專職放風了!
時間很晚了,他們該離開學校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還可以順手處理一些新生的、還很弱小的咒靈們。
讓它們成長起來是必不可能的事情,那樣解決起來就很麻煩了,雙生子很會給自己減少不必要的“工作”。
半夜,兩人在摸進彆人的家裡之前,先是蹲在房頂上吃著飯糰夜宵,運動量大了就餓得快,冇法睡又更是餓得慌。
吃著飯糰的時候,麻理蹲在房頂上琢磨了好一會,然後久以一種會令知情人士嫉妒得無以複加的天才,研究出了一個類似於“帳”的隱蔽結界,還新增了一層自動執行的幻術,將這裡即將會發生的事情都隱藏起來。
這樣雲雀學長就不會再注意到他們了!麻理和綱吉都對此很滿意。
遂吃飽喝足,然後非法入室,在這戶人家的書房裡找到了一尊奇形怪狀的玉製雕像,詭異得看一眼都覺得理智要出走,也不知道這家主人怎麼還能堂而皇之地將其放在最容易看到的地方的。
就是這個!未知生命體的憑依和媒介。
雙生子對視一眼,綱吉在雙手上覆蓋了火焰,慎重地捧起這尊雕像,然後又做賊一樣飛速溜走——不對,他們好像真的在做賊。
而麻理製作的結界竟然是可移動的,跟著兩人的移動一起移走了。
他們尋了個冇人會去的荒地,由綱吉出手燒燬了雕像。
湧動的奇怪物質迅速逃逸處雕像,鋪滿了整塊地方,又被阻擋在結界的邊線之內,隻能不甘地挨燒。
綱吉給妹妹新作的結界點了個讚,然後半蹲下來,吸了吸鼻子:“誰能想到,我乾什麼都廢柴,成績不行運動也不行,居然唯獨放火最擅長呢?”
好命苦。
深秋半夜的並盛町有點冷,還是在荒郊野外的地方,麻理用言靈斥退不僅想反撲更想吃掉他們的未知生命體,蹲在哥哥的旁邊,在未知生命體被熊熊燃燒的背景下,呼呼地烤著火。
綱吉盯著底下捲曲哀嚎的物質翻滾來翻滾去,像海潮又像泥土,他又盯著自己手上源源不斷輸出的火源,慢吞吞地說。
“好冷,想吃烤紅薯……”
「嗚。
」她也想吃。
“冬天快到了啊。
”綱吉說,“一想到要在下雪的時候跟各種玩意賽跑戰鬥,就好絕望啊。
”
那就隻能天天都烤火了。
麻理指了指將結界內的一切都染成了金紅色的火焰。
“天天烤火那好累喔。
”綱吉又說,“而且雪地和全是積雪的屋頂可一點都不好走!還很容易暴露!”他問,“麻理的言靈可以讓我們冬天都不冷嗎?或者可以用冰啊、雪之類的作戰?就像一些遊戲裡的一樣……”
可以試試。
麻理眨眨眼。
綱吉思考著,眼睛一亮:“誒、你說我們可不可以用冰像是下落遊戲*那樣從天上掉下來,砸中敵方?”
如果冇有力量包裹,物質的東西冇法對未知非生命體和生命體產生作用。
麻理提醒哥哥。
“對喔,”綱吉看著自己雙手,“如果我的火,能轉成冰就好了……”
雙生子又一年地渡過著充滿挑戰性的冬天,但很可惜,一個冬天過去,綱吉和麻理都冇研究出要怎麼將火焰轉化成冰,隻學會了要怎麼利用言靈保暖和維修被打壞的戰場。
而且,兩人還在暗地裡和笹川京子成為了關係還不錯的朋友,主要還是笹川京子總會在冇有彆人的時候變著花樣的投餵食物和給予一些微小的幫助,有時甚至還會給兩個根本冇時間學習而是補覺的學渣補習,讓雙生子能在後麵的期末考試中成績低空飛過,免於非常耗時的學校補習和補考。
“你對他們也太好了,京子。
”笹川京子的同伴黑川花歎氣,但她總是為好友盯梢放風打掩護,純粹的嘴硬心軟。
笹川京子隻是笑:“綱吉君和麻理醬都很好呀!他們值得。
”
臨近假期,又是一個“自願”留下幫彆人值日的傍晚,雙生子再一次看見雲雀恭彌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雲雀恭彌剛皺起眉,綱吉就連忙說:“今天是我們值日哦!因為風紀委員們總是巡邏嘛,值日生們都不怎麼敢把事情給彆人做了。
”
騙人的。
他們還是時不時地就“幫”其他同學做值日,同學隻是笑嘻嘻地把值日工具都扔給他後就走了,綱吉總不能放著不管。
麻理將其評價為:愛操心。
但無所謂,比起在外麵到處亂跑被咒靈騷擾被邪神騷擾,隻是在相對安全的學校裡做個值日而已,在每天的行程當中,這已經是非常輕鬆的部分了。
嗬,把他當傻子嗎。
不過算了,區區小動物。
雲雀恭彌雙手抱臂:“你們怎麼不來風紀委員會的休息室?”
綱吉茫然地眨了眨眼:“……為什麼我們要去風紀委員會的休息室?”
雲雀恭彌反問:“你們總是跑來跑去地是要躲什麼吧,怎麼,覺得我的休息室不安全?”
綱吉:“……”他瞪圓了琥珀似的眼睛,“啊?”
麻理心動了,她在一旁偷偷比劃: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去嗎?
綱吉小聲說:“不是誰都會手語的啦……”
“可以。
”特地去學了手語的雲雀恭彌說,“就算是半夜,或者是放假期間,都可以。
”
綱吉呆滯地說:“真的假的……”
有什麼東西被拋了過來,有一絲反光閃過,綱吉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張開手一看,是一把鑰匙。
實力不錯的小動物。
雲雀恭彌滿意地翹起嘴角,說:“借給你們了。
”他擺擺手,轉身就走,“對了,你們半夜在外麵亂跑又突然消失的戲碼很有趣。
”
麻理:……
綱吉:“……我們被迫的就算了,他都不睡覺的嗎?!”他小聲地尖叫。
問我啊?麻理無辜地回看哥哥。
綱吉:“雲雀學長也是個好人呢。
”
起碼這回,他們假期有地方去了。
不用上學的時候,哪怕根本不想出門,也是不能成日留在家裡的,災難就在身邊,隻要是超自然的存在,似乎都總喜歡聚集在雙生子的周圍,如果留在家裡,就會連累家裡。
麻理思考著:雲雀學長的休息室,會不會很好睡?
綱吉吐槽:“那還是家裡的床最舒服。
”
可家裡的床又睡不了多久!麻理撇撇嘴。
雖然臨近假期,但假期還冇那麼快到。
兄妹兩個隻在半夜出門的時候找到點機會癱在風紀委員休息室的真皮沙發上發呆。
雲雀恭彌居然在休息室裡放了一個巨大的真皮沙發!!!
綱吉慢吞吞地說:“好像比家裡的床要舒服誒……”
好軟。
麻理幸福地在沙發上滾了一圈。
綱吉真情實感地說:“雲雀學長真是個好人!”
最近的“東西”好像冇那麼多了。
麻理咕蛹著湊近哥哥,用臉去貼哥哥的手,在接觸後的感應裡說。
“隻是我們為了能過個好假期,大多數都提前解決了。
”綱吉吐槽,“不如我們思考一下能不能搞個未知存在禁止進入並盛町的結界吧!”
在思考了在思考了。
麻理繼續咕蛹。
要是有人能教給他們需要的知識就好了。
盲人過河,實在是太難了!
過了很平靜的一段時間,難得連續好多天都能好好睡過一整個晚上不用爬起來打怪的雙生子,在早上起床摸下樓的時候,聽見媽媽說。
“下來了?我給你們找了個家庭教師哦!”
什麼?
綱吉腳下一絆,差點摔下樓梯。
【作者有話要說】
*下落遊戲:類似俄羅斯方塊那種從上麵掉到下麵的遊戲,綱吉喜歡的遊戲之一
冇有休學的原因是麻理認為她和綱吉都必須讀書,一旦休學就冇人教了,那他們長大了也隻會什麼都不懂,這是不行的
這裡家光冇有發現麻理的言靈能力,第一個發現的是綱吉。
可以認為最開始的時候她的能力顯露冇那麼快,隻是在不斷地迴圈之下,力量顯露的時間越來越早,直到後來,她尚未出生能力就覺醒了,隻是一直壓抑著,直到危險時刻突然爆發
好像很慘的樣子……對不起,一週目就是個黑暗宇宙(目移
在這裡任何人的行為都和原著中的角色無任何關聯一切都是我為劇情服務的設計(疊甲)一週目是冇救的大概冇幾個好人,因為好人都死得早(?)(繼續疊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