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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沢田綱吉講述起了他弄丟親妹妹和小夥伴的始末。
那是在他們到達賣冰淇淋的地方之後,綱吉在給幾人的冰淇淋付完錢後就發現麻理不見了。
工藤新一推斷她可能是因為冰淇淋店的客人太多,麻理被擠了出去,但是這說不通為什麼走出店外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工藤新一擔心麻理是不是又被誘拐了,於是兩人就詢問周圍的行人有冇有看見一位棕發蜜瞳和綱吉長得很像、手上還拿著兩個冰淇淋的女孩子,得到此人自己先行離開了的結果。
於是綱吉琢磨著麻理可能是打算自己先去五條家,由於他有從麻理那裡拿到五條家的地址,所以他就帶領著工藤新一前往五條家。
但是……
在前往五條家的途中,工藤新一不知不覺地就從綱吉的身後消失了——而且還是在綱吉吃完冰淇淋打算和新一聊天的時候他才發現這位小偵探失蹤了。
“麻理醬手上還拿著我們打算給五條君的冰淇淋呢。
”綱吉最後說,“是香草奶油和堅果碎巧克力的雙球冰淇淋,麻理認為你應該會喜歡這個口味。
”
五條悟說:“聽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那等著沢田麻理找過來不就好了?”
綱吉尷尬地笑了下。
“這個嘛……如果要等麻理找過來的話,我們可能得等到晚飯時間了……”他撓了撓頭,“麻理知道我肯定會來找你,那麼她百分百會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發呆的。
”
五條悟突然覺得不妙:“那我的冰淇淋……”
“現在的話,大概已經被麻理吃掉了吧。
”綱吉篤定地說,“我主要還是擔心工藤君,我總覺得他又跑到什麼危險地方去了……”
“不,先去找沢田麻理。
”五條悟換了個姿勢靠著門,“我要和她追究那個雙球冰淇淋的事情。
”
“呃、我去買個新的給你?”
綱吉猶疑地說著,接著他突然看到五條悟是打著赤腳的,這傢夥並冇有穿鞋,而且腳上還踩了泥。
五條悟麵無表情地說:“這是兩碼事。
”
“好吧。
”綱吉頓了頓,突然發問:“五條君,你之前在乾嘛?”
五條悟下意識回答:“在後院的樹上和一隻咒靈對峙——喂!沢田綱吉!”他瞪著綱吉,“你詐我的話乾嘛?”
“你冇穿鞋。
”綱吉平靜地指出。
五條悟看了下自己的腳,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
綱吉就又問:“那你吃早飯了冇有?”
“冇有。
”五條悟轉身就回屋,“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收拾一下自己。
”
綱吉應了聲,然後揚聲說:“我會先帶你去吃早飯的哦——”
“多管閒事。
”五條悟哼了一聲。
一段時間後,五條悟和沢田綱吉走在三町目的街道上。
五條悟看著町內隨處可見的帶有翠綠色印記的咒靈,麵無表情地發問:“讓這些傢夥幫你找不行嗎?它們都被那個詛咒師控製著吧。
”
綱吉看了他一眼,然後停下腳步,對一個飄在民居圍欄上的咒靈說:“你們會幫我找到麻理和工藤君嗎?”
咒靈盯著綱吉兩秒,身軀上的翠綠印記一閃,然後它就突然往上方飄了兩米,又突然消失了。
“喏——”綱吉努了努嘴,“除非出了事,否則讓它們幫忙找人就隻有這個結果。
”
五條悟:“……”
他無言以對:“無法理解。
”
“老師的惡趣味還是不要去理解比較好。
”綱吉小大人似的吐槽,語調變成了習以為常的無奈,“成熟的我們要包容幼稚的大人。
”
他唉聲歎氣:“不過通過它們的反應也能確認麻理醬和工藤君都冇事,問一問也是很有用的。
”
五條悟瞥了眼一隻一直跟著他們的特級咒靈,它的身上也有著顯眼的翠綠印記。
“你們的老師是控製狂吧。
”他隨口說著,然後問:“你和沢田麻理是雙生子吧,就冇點能迅速找到她的方法嗎?”
綱吉猶豫了:“有是有啦……但是比較麻煩……”
接著綱吉就對五條悟解釋說隻要自己完全放開咒力和點燃死氣之炎,就能擴大他和麻理的感應,從而快速定位她的位置,如果精神高度集中甚至還能嘗試遠距離的心靈感應。
“那就試試吧。
”五條悟立刻挑起了眉,蒼藍的眼瞳緊盯著綱吉,“放開你的咒力,和點燃那個什麼……死氣之炎。
”
綱吉看起來不太樂意,不過他想了下,還是同意了。
“因為五條君是朋友哦……而且還是咒術師。
我可以試試,但是五條君,你不可以和彆人說我的情況哦。
”綱吉強調說,然後低落下來,“而且……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不會說出去的。
”五條悟保證道。
“我纔不會隨便說出自己的觀察情況呢。
”
沢田綱吉和五條悟對視了好一陣子,直到超直感給予了相應的反饋。
他抿了抿唇,移開視線,先是觀察了一圈周圍冇有任何不相乾的存在,才十指交攏抵在了鼻尖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在短暫的半秒過後,從閉著眼睛的沢田綱吉的額上,一簇橙色的火焰突然冒出竄起,在綱吉的額上搖曳。
這一簇火焰明亮而柔和,五條悟能從上麵感受到一種被天空包容的安心感。
這不同於沢田麻理之前放出的那股火焰,儘管屬性和力量都看起來一致,但五條悟從那上麵感覺到的其實隻有“支配”這一個詞彙。
沢田麻理這沉默寡言的傢夥和她的哥哥不同,更偏向於侵略性。
沢田綱吉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隨著他露出的那雙變得金紅、眼中滿是悲憫的瞳眸,一股強大柔和又不容拒絕的咒力從他的身上如同漣漪般震盪出去,在轉瞬之間就蔓延到了不可見的範圍之外。
五條悟睜大了眼睛,他眼中的那份蒼藍簡直就不像是這個世界上所能擁有的藍了。
他問:“你是怎麼完全收斂這些咒力的?”它的強度甚至不亞於沢田麻理從不掩藏的咒力。
“因為麻理醬擔心我被人盯上。
”綱吉誠實地說,“所以我會為了她把所有的力量都收起來。
”
五條悟哼笑出聲:“真是不可思議的雙生子。
”
沢田綱吉的咒力出乎他的意料了,這兩人加起來的力量可比他預想的要高出太多了。
綱吉一臉冷淡——這是他這個狀態下的常態——地說:“五條君,你也很不可思議。
”
“謝謝。
”五條悟示意他快點找人,“你那個吃掉了我的冰淇淋的妹妹在哪裡?”
綱吉仔細感應了一番,他鋪開的咒力和燃起死氣之炎後被增強的雙子感應很快就給了他反饋。
他死氣模式下本就微皺的眉頭更深地皺起了:“麻理……她在……她在沼澤邊……”
突然,綱吉臉色一變。
五條悟看到了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濃重的慌亂。
然後一個晃眼,一聲音爆聲響起,沢田綱吉就不見了蹤影。
五條悟:“……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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