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野繾綣時我走神看了眼手機。
他不悅奪過,看著螢幕彈出的追妻文,冷笑嘲諷道:
“彆幻想了。”
“追妻的前提是妻,你是我什麼?”
嘻嘻,其實我收藏夾全是撈錢攻略。
1
我是秦野包養的金絲雀。
目前算不上金絲,銀絲吧,還冇撈到那麼多。
正撈一半呢,秦野白月光回來了。
撈錢進度得加快了。
秦野見我愣神不答,放下我手機,語氣緩和道:
“鳶鳶快回來了,不該想的彆想。”
廢話,我當然知道替身就要有替身的自覺。
秦野敲了敲我頭,替我整理剛因劇烈運動而淩亂的頭髮。
“你回憶起我們這一年難過了吧。”
記憶裡秦野的模樣越來越模糊,奢侈品首飾的輪廓卻愈發清晰。
“確實,你捨不得我倒也正常。”
我差點笑出聲,冇有對秦野的不捨,隻有對金錢的留戀。
戲還是要演的。
我一頭鑽進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滴了幾滴眼藥水。
“野哥哥,我隻是覺得這裡有點痛。”我拍了拍心口。
果然,秦野很吃這套,立馬抱住我安撫。
還不給錢?
“我真是命好,跟了你,見識了更大的世界,隻是......”
我停頓一秒,擦擦眼淚,先回眼再緩緩回頭看向秦野。
“隻是蝴蝶飛不過滄海。”
不枉我照著教程苦練。
“我終究要回到自己的世界。”
“哪怕旁人都嘲笑我,我也隻會說我不後悔跟過你。”
“野哥哥,謝謝你。”
這得挨多少打才能成角啊。
“誰敢嘲笑你?”
秦野脾氣上來了,當即轉我50萬。
“誰嘲笑你,你扇誰,醫藥費管夠。”
今日撈錢KPI已達標。
看著枕邊熟睡的秦野,我的思緒飄回與他初見那一晚。
當年秦野找到我時,我才從便利店上完夜班。
比他帥臉先映入眼簾的是手腕的綠水鬼。
“我找搭子。”
他話雖說得隱晦,卻掏出一份體檢報告。
“物質方麵不會虧待你。”
好處說完了,那壞處呢?
死頭,快點啊。
誰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就這樣,我過了三年美男與鈔票皆入懷的好日子。
我得趁著最後期限,大撈一筆,瀟灑退場。
2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秦野打電話吵醒的。
“好,鳶鳶,我下午接你。”
白月光姐今日迴歸,撈錢進度條危。
秦野利落穿好衣服:“你可以退場了。”
“野哥哥,等等。”秦野語氣不耐,“昨晚我說得很清楚,你彆糾纏…”
“我幫你們訂酒店。”
這可是中間商賺差價的好機會。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秦野懵了。
“你不生氣?”
聽聽這左右腦互搏言論。
“我當然不能阻止你奔向更好的人。”
我當即掏出手機選房型。
大床房,不行。
雙床房,行。
乾溼分離還是很重要。
利落付款5千。
“隻花1萬就能讓你和鳶姐姐邂逅美妙的一晚。”
“冇有什麼比你開心更重要了。”
秦野瞭然一笑:“我就知道你還是在意我。”
的錢。
秦野大手一揮轉我10萬,哼著小曲離開。
我剛想點收款,陌生電話打來。
“他隻是把你當我替身,玩玩而已,你可以滾了。”
拜托,白月光姐,我滾了誰來給你們訂酒店。
我夾著嗓子,佯裝哽咽道:“好。”
結束通話電話,秦野立馬發來訊息:怎麼還不收款。
收到。
既然林鳶回來了,我也得趕快從秦野的彆墅搬走了。
三天後,我接到了秦野的電話。
“家裡怎麼空了?”
我一邊把真皮沙發掛網上二手市場,一邊不捨道:“這些物件都染上了你的氣息。”
“我想留個念想。”
半小時後,秦野站在了我家門口:“開門給你一個驚喜。”
秦野一見到我就給了我一個大擁抱。
像半扇豬掛我身上,推不開,根本推不開。
我內心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比如掏出一張支票。
一分鐘過去了,nothing。
合著驚喜就是一個擁抱,淨給些冇人要的。
兩手空空地上門,也不知道帶個禮。
她還是放不下我。
看到秦野這條朋友圈時,我正在給他洗碗。
砰砰砰。
今天我這小廟也真是熱鬨。
“阿野,我腳崴了。”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