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金絲雀上位的第二年,白景修的白月光方映秋,忽然從國外回來了。
我立刻成為白景修的眼中釘,縱容所有人欺辱我。
隻因方映秋想看我在水裡能憋氣多長時間,白景修便讓不會遊泳的我,跳進水池。
我跪在他麵前,苦苦哀求。
白景修卻眼神不屑:“喬言心,你也隻有這種討方映秋歡心的處用了,這是你的福氣。”
我的雙腳被綁在水池下艱難求生,眼睜睜看著白景修抱著方映秋離開。
我以為我要死了。
結果被好心人救了下來。
六年後,我帶著兒子和富豪老公回國,卻在大街上碰見了白景修。
他開口便是威脅:“你怎麼還在給人當金絲雀啊,你也不想讓你老公知道我們的往事吧。”
聽到這話,我瞬間如墜冰窖。
我冇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碰到白景修。
白景修看到我的神色,露出玩味的笑:“剛纔你叫老公的那位,是你新找的金主吧,你的口味也不怎麼樣嘛。”
剛剛我正和老公兒子逛街,應該是被白景修看到了。
我正要說話,老公霍明琛抱著兒子來了,他看到白景修,低聲詢問:“言心,這個人是誰?”
“不熟,隻是認識的人。”
我緊張地看向白景修,生怕他胡說八道。
白景修哈哈笑出聲:“我叫白景修,是喬言心以前的朋友,關係非常好,好到能知道她身體上具體有多少顆痣。”
氣氛陡然僵硬起來,霍明琛臉色不太好看:“白先生,請你說話規矩點。”
白景修眼底笑意漸深,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哈哈,開個玩笑,喬小姐臉上不正好有三顆痣嘛,這誰都能看到。”
我抓緊了手心,掌心全是汗。
霍明琛一手抱著兒子霍韞,一手攬住我的腰:“白先生,我們還有事,以後有空再聊吧,另外你隨便說有歧義的話,非常冇有教養。”
白景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隨即又笑了起來:“這位嗯,你是喬言心的老公嗎?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你就這麼破防啊。”
我緊張地看向霍明琛,然而對方臉色不變,慢悠悠道:“我叫霍明琛,是言心的老公,這是我們的兒子,霍韞。”
冇有什麼比親眼見到,親耳聽到的東西,更有衝擊力了。
白景修僵了下,死盯著我:“你生孩子了啊。”
我點了點頭:“對,我結婚了。”
白景修繃著臉,又猛然笑出聲:“喬言心,挺好的,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隱瞞下去。”
說完,白景修直接轉身離開了,似乎根本不在乎我這個小角色。
但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的。
霍明琛低聲道:“言心,那個人就是曾經讓你差點死掉的人嗎?”
當初救我的人就是霍明琛,我在水池裡掙紮了很久,被他救上岸時,我已經冇氣了。
要是再晚點,心肺復甦都救不了我。
我眼神閃躲:“是他,他很可怕。”
霍明琛猛然抱緊了我:“彆怕,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你還有我。”
霍韞也學霍明琛開口:“媽媽,以後韞韞保護你,你不要害怕。”
我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
是啊,已經過去很久了,現在我有老公有孩子了。
不再是孤立無援,冇有依靠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