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這場暴雨才堪堪停住。
傅聿京拿巾給臉。
掌心跟著住的額頭。
他臉沉了下來。
20分鐘後,醫生趕了過來。
\"傅先生……\"醫生言又止。
醫生輕嘆一聲,\"孟小姐剛做了流產手沒多久,手傷,又有些弱,沒那麼容易恢復過來。\"
醫生被他突來的怒意攝住,戰戰兢兢低下頭,\"這…後麵還是溫養為主,切忌凍寒,讓孟小姐盡量保持心開闊。\"
空氣寂靜了片刻。
醫生漸漸鬆了口氣。
孟梔晚一直沒有醒,隻在針刺進去的時候有點反應,無力地睜了下眼皮,卻很快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輸的過程中,燒漸漸退了。
坐在床邊等瓶子裡的藥沒了,他給拔了針。
傅聿京沒鬆手,給按著。
關了房間的燈,把攏懷裡,長手長腳的給暖著,掌心著的後腦勺了,\"好了,不疼了。\"
第二天醒來時,孟梔晚也蔫蔫的,躺在床上,頭有點疼,也沒什麼勁,不明白為什麼提前吃了藥,也很注意沒有淋雨,還是發了燒。
房門響了,有人送來了養胃的粥,清清淡淡的味道,很合現在的食。
他沒打領帶,拿手帕了手,黑襯裹著實的膛,黑皮帶縛著勁瘦腰線,下麵是一雙修長結實的。
侵略濃鬱。
孟梔晚已經移開了眼,專心吃飯。
孟梔晚頓了下,握著勺子,轉頭看他,烏黑的眼珠泛著氣,眼底潤:“我已經好了。”
傅聿京沒給拒絕的餘地,沒接的話,已經拿起櫃子上的手機。
勉強嚥下最後一口,放下了勺子。
溫溫涼涼的溫度,讓他目又暗了瞬。
孟梔晚被他鉗製著,沒什麼勁。
“我不想去。”仄仄開口,顯然一點都不喜歡醫院。
孟梔晚被他中了心事,撇開臉:“沒有怕。”
孟梔晚張了張有點語塞,發覺被他繞了進去,直接一把推開他。
傅聿京也沒攔著。
最後孟梔晚還是被他帶去了醫院。
孟梔晚並不意外,確實從小就不太好,小時候得那幾次寒傷了底子,一直沒養回來。
檢查完,傅聿京讓人送回了棠苑,他去了公司。
又過了小半個月。
要過年了。
偌大的別墅空了下來。
幾乎都是待在家裡。
看見抱著抱枕靠在沙發裡看電視,他走過去。
\"吃飯了?\"
其實也不是在等他,隻是想把那集電視劇追完。
好像在衡量的話,是不是在騙他。
起因是棠苑的人放了假,孟梔晚自己待在家裡,吃飯就沒那麼規律。
刻薄的話也沒留什麼麵。
\"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不在意,誰會心疼你。\"
沒有想要糟蹋自己的。
這兩天,已經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