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孟梔晚早上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眼睛腫的厲害。
眼睛紅這樣,是又在他麵前哭了嗎?
大概率是又會被他覺得矯。
算了,也沒什麼關係。
不差這一次。
孟梔晚吃完飯收拾好去上了培訓課。
孟梔晚正和林皎皎吃著飯,聞言頓了下,放下筷子才輕聲開口,\"在外麵和朋友吃飯。\"
孟梔晚怔了下,無意識手裡的餐巾紙,一團,\"沒。\"
孟梔晚哦了聲,嗓音有點溫吞。
孟梔晚放下手機,頓了下,\"不是,是我老闆。\"
\"這簡直是要讓你24小時待命啊!\"
孟梔晚還想說沒那麼誇張,但仔細想了想,發現和二十四小時待命也差不多。
……
桌子上擺著新鮮的花材。
沒一會,房間門響了。
孟梔晚手中作停了下,朝他看過去。
孟梔晚已經弄得差不多,把花瓶擺在桌子中央,百合花淡淡的香氣撲在鼻尖,讓人跟著心舒暢。
傅聿京坐在沙發上,把撈到懷裡,看了幾眼的果,末了,哪怕是挑剔的眼,也誇了一句,\"審不錯。\"
他作極慢,甚至慢得有些折磨人,微涼的指腹偶爾到的皮,讓孟梔晚不自覺的蜷了蜷手指,渾有些發麻,忍不住想手,可被他握著,本不出來。
別開臉,聲音帶著些抑不住地意。
孟梔晚輕咬著瓣,\"沒有,傅先生想多了。\"
孟梔晚氣息有些,男人若有似無撥的手段讓人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