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呼嘯的冷風肆的拍打在玻璃窗上。
無邊漫長,像是沒有盡頭。
驟雨結束時,窗外熹微的晨也了進來。
那張得天獨厚的俊臉廓分明,英氣人。
慵懶涼薄的眸,一點也不像整夜裡都做了什麼禽事。
眼睛也腫的像核桃。
隻想好好睡一覺。
孟梔晚頭腦昏漲,耳邊嗡鳴作響,什麼也聽不清,隻想打發他走,這會更不想同他說話。
孟梔晚勉強撐起眼皮,腦袋像是漿糊,胡點了點頭,整個人又都埋了被子裡,一頭潑墨似的烏發濃又,淩的散落在雪白的後背,上麵曖昧的痕跡若若現。
沒去上班。
渾痠痛,手腳無力。
很不舒服。
緩了許久,能下床了後,下午,去了趟醫院。
醫院裡這會人不多,很快到了,醫生問病。
直到看見醫生皺起眉,孟梔晚才紅著臉,小聲開口:\"肚子疼。\"
孟梔晚手指,醫生瞧見難以啟齒的模樣,瞭然了幾分,帶去了間檢查。
孟梔晚點了點頭。
醫生點點頭,直接給開了彩超,遞給檢查單後問了句,\"男朋友沒跟著來?\"
醫生皺起了眉,年輕人氣方剛,弄出這種事也不稀奇,隻是看年紀小,又生的過於白皙,到底斥了句,\"是你自己的,你男朋友沒分寸,你縱著他胡來最後難的是你。\"
孟梔晚手指蜷了蜷,被訓得默默垂下頭。
等出了結果才又回來。
\"但後邊得注意,我看了你的病例,底子弱,再放縱他這樣毫無顧忌,真傷了宮,怕是以後要孩子都不好要。\"
\"另外,我給你開點補氣的藥,你按時喝上幾副。\"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孟梔晚拿著單子去專門的櫃臺拿藥。
等藥的間隙,手機來了電話。
傅聿京語氣如常,也沒問怎麼沒來上班,隻是問在哪。
那頭頓了下,孟梔晚聽見了鋼筆啪嗒落在桌麵的聲音,接著傳來悉的淡漠嗓音,\"你不舒服?\"
不怎麼想說,但他如果非要問,也不想費腦子再找什麼藉口。
孟梔晚剛想問問他還有什麼事,護士就端著藥走了過來,輕輕放在桌子上,\"孟小姐,您的藥好了。\"
可孟梔晚還是下意識捂住聽筒,隨後把手機扣在了桌麵上,說不清是什麼心,大概在他麵前還想維持那點可憐的自尊,不想表現得那麼脆弱,那麼不堪一擊。
小護士是頂級個控,忍不住看了許多眼,隻覺得這位孟小姐實在漂亮,氣質又那麼好,靜婉約,楚楚人的。
沒有一點抵抗力,笑著擺擺手,中藥很苦,甚至順手從兜裡出來幾顆糖送給了,才匆匆去忙了。
端起藥趁熱喝了,湯藥口,確實很難聞很苦,熏得眼尾泛紅。
甜的味道微微住了那份苦,纔不至於那麼難以忍。
以為他早掛了,竟還沒有。
那邊似乎沉默了會,然後是淡淡的聲音:\"沒有,回家了好好休息。\"
不清楚他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但大抵也沒什麼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