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就這樣在店裡待了下來。
而等風來靠著實惠的價格和時溪一手佈置的好裝修,在老街這片小有名氣。
林晚晚坐在收銀臺後麵,麵前攤著點單本,手邊放著計算,對著單子劈裡啪啦地按。
而傅沉洲和陸景行,這兩個京城來的大爺,一個是傅氏集團的掌門人,一個是從小被人伺候到大的陸家爺。
“三號桌的式好了!”時溪把杯子往吧臺上一放。
“請慢用。”
小姑娘紅了臉,小聲說了句“謝謝,”
客人看著他那個樣子,都替他張。
一中午忙下來,兩個人腳不沾地。
但陸景行就不行了,他這輩子沒乾過這種活,端了十幾趟盤子之後,都了,趁沒人的時候靠在吧臺邊上氣,時溪看了他一眼,遞給他一杯水。
“不累!”陸景行接過水一口乾了,把杯子放下,又直了腰板,“我一點都不累。”
林晚晚在收銀臺後麵,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在傅沉洲上停了一下,
傅沉洲放下咖啡,說了句“請慢用”,便轉去收拾別的桌,收拾完桌,傅沉洲習慣的抬頭往收銀臺看了一眼,結果正好對上林晚晚的目,
傅沉洲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晚晚還是他的。
“晚晚要不要喝點水?不?”
傅沉洲又問:“那你累不累?坐了一上午了。”
傅沉洲聞言,沒再說話,轉去吧臺倒了杯溫水,放在收銀臺邊上,離的手不遠不近,然後他走到旁邊收拾客人留下的杯盤,把杯子收到托盤裡,一趟一趟往吧臺送。
下午兩點,店裡終於清靜下來,因為中午林晚晚有午休的習慣,所以這時候,時溪就會關店兩個小時。
陸景行壞了,飯的速度飛快,時溪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夾到他碗裡。
陸景行裡塞滿了飯,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大概是“你真好”。
傅沉洲吃飯的樣子還是那麼斯文,不急不慢的,偶爾看一眼旁邊的林晚晚。
林晚晚低頭看著那塊排骨,突然想起來傅沉洲說胖,惡狠狠的夾起來吃了。
林晚晚吃完飯,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肚子上,有點犯困。
“瞇一會兒。”他說。
時溪看著這一幕,角彎了一下,陸景行在旁邊小聲說:“他這服務態度,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