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興一夜都沒睡,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時溪的臉,等好不容易熬到窗外泛了魚肚白。
洗漱完,他又開始去翻行李箱,他帶了好幾件服,但他越看越不滿意,灰的太暗,白的太素,黑的顯得太普通。
服換好了之後,陸景行又開始抓頭發,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滿意,最後他還噴了一點香水。
陸景行知道時溪吃什麼,但他不知道林晚晚吃什麼,最後他買了一大袋早餐來到時溪家門口,因為他現在很明確自己的地位,他需要討好林晚晚。
等門開的那幾秒,陸景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淺藍T恤,發型也好,他還抬手聞了聞手腕,嗯,好聞的。
陸景行把早餐袋舉高了一點,笑得眉眼彎彎看著時溪說:“我來送早餐!”
“你是不是有病?”
時溪:“…………。”
陸景行趕閃進去,換鞋的時候還差點絆了一跤,他拎著早餐站在客廳裡,吸了一口氣,家的味道,洗混著一點檸檬,和時溪上的味道一樣。
時溪示意他把早餐放桌上,轉去廚房拿碗筷,陸景行跟在後麵,又覺得不太好,退回來,站在客廳中間,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沒、沒乾嘛。”他趕讓開,乖乖坐到餐桌旁邊。
“五點多。”
陸景行嘿嘿笑,也不反駁,時溪把豆漿倒進碗裡,推到他麵前一碗,自己端著一碗靠在椅背上喝。
時溪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喝你的。”
時溪說:“一會我給做,讓纔多睡一會。”
而在林晚晚房門對麵的傅沉洲早在貓眼裡,看到了這一切,不行,他等不了。
陸景行鼻子說:“沒有,可能是有人唸叨我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