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在沙發上睡醒後,便已經晚上了,他一睜開眼就看見陸景行殷勤的跟在時溪後。
時溪彎腰整理櫃臺下麵的屜,他就在旁邊站著,等時溪直起來,他趕把櫃臺麵又了一遍。
時溪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復雜,而陸景行則立刻出一個討好的笑,像一隻搖著尾的大型犬。
猛地坐起來,警惕地掃了一圈店裡,門口,窗戶外麵,角落裡,收銀臺後麵,沒有,沒有那個人,瞬間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拍了拍口。
林晚晚拉住的袖子,指著跟在時溪後的陸景行,小聲問:“他怎麼來了?”
“他來找我的。”
“嗯。”時溪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店裡正好缺個人,讓他當苦力。”
時溪:“…………。”
林晚晚一臉無辜地眨眨眼,時溪手了一下的腦門:“你腦子裡就剩錢了?”
“說真的,這個人太危險了。”
林晚晚看了一眼陸景行,陸景行正張地看著們倆,手裡那塊抹布都快被他擰出水來了。
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陸景行:“…………。”
“我不走!我不走!我自己來的,我什麼也不會說!”
林晚晚靠在沙發上,看著他急得滿臉通紅的樣子,角慢慢彎起來,說:“識時務。”
林晚晚也不逗他了,看著時溪說:“我了。”
林晚晚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暗的看了一眼陸景行,“我晚上想吃可樂翅。”
林晚晚說:“那就再炒個荷蘭豆吧,我還想吃樓下的烤冷麪。”
林晚晚:“………。”
陸景行看著兩人的相方式,他覺得自己徹底被排除在外,他趕上前跟時溪:“時溪,我來幫你。”
陸景行:“…………。”
林晚晚在他後開心的“哼”了一聲,可看出來陸景行是裝可憐騙時溪了,要讓陸景行認清楚,誰在時溪心裡纔是最重要的。
林晚晚一愣,手放在肚子上,不好意思的說:“謝我什麼?”
要是林晚晚真的讓他走,他還真留不下來,不過,沒關係,等他結婚了,時溪的心裡就隻會有他了,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再親親不過兩口子。
陸景行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沒說話。
沒一會,時溪就端著麵出來了,陸景行趕去接,差點燙到手,時溪罵了他一句笨,然後把麵端到林晚晚麵前。
陸景行很有底氣的說:“知道,我跟他們說好了。”
林晚晚一副瞭然的表,便不再問了。
看著那月亮,忽然想起什麼,低頭對肚子裡的寶寶說:“你爸沒來。”
“不過,來了也沒用。”小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