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晚破天荒地沒賴床。
林晚晚今天把頭發紮了馬尾,上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質襯衫,下麵配了條小白,腳上蹬著雙平底涼鞋,整個人清清爽爽的。
林晚晚接過牛喝了一口,挑了挑眉,驕傲的仰起頭說:“我知道我好看。”
林晚晚點點頭,接過來放進包裡,然後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慢點騎!別闖紅燈!有事給我打電話!”
時溪應了一聲,但時溪看著林晚晚離開的背影,還是覺得不太對勁,林晚晚從來是能躺著不坐著的人,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而林晚晚則是騎著小電車,慢悠悠地往醫院去。
騎了大概十分鐘,忽然注意到後麵跟著一輛黑的車。
林晚晚心裡驚了一下,從後視鏡裡多看了兩眼,但車玻璃是深的,看不清裡麵。
拐進醫院那條路的時候,林晚晚又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隻見那輛車也跟著拐了進來。
站了兩秒,想看看車裡會不會下來人,但車門沒開,車窗關得嚴嚴實實的。
而車裡,傅沉洲握著方向盤,看著林晚晚走進了醫院。
但不是那種臃腫的胖,而是那種看著就很舒服的覺,就像一朵被養好了的花,舒展、安然,有澤。
然後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旁邊坐著一對年輕夫妻,的著大肚子,男的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著,時不時問一句“不”“不”“要不要去趟廁所”。
肚子裡沒什麼反應,林晚晚笑了一下,然後靠在椅背上,等著護士的名字,
林晚晚打字:【到了,等著號呢。】
發完訊息後,林晚晚就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盯著對麵的墻發呆。
傅沉洲看著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看著低頭看手機,看著拍肚子,看著對著空氣笑。
突然護士到的名字,“林晚晚。”
傅沉洲站在幾步之外,看見眼睛亮亮的,像是有星星。
林晚晚看了一會兒,把單子小心地摺好,放進口袋裡,然後拿出手機,給時溪發訊息。
訊息發出去,又把手放進口袋裡,隔著布料了那張B超單。
傅沉洲側過,讓從邊經過,走得很近,近到他可以聞見上那淡淡的香味,和以前一樣。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照在上,整個人都在發。
林晚晚出了醫院,便歡快的騎著小電車,準備去吃麻辣燙。
也沒注意到,那輛車在拐進小巷子的時候,緩緩跟了上來。
這麼開心?他忽然有點好奇,到底要去乾什麼,他慢慢開著車跟在後麵,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傅沉洲:“…………。”
的臉頰被辣得紅撲撲的,額頭沁出細的汗珠,可一口接一口,本停不下來。
他靠在座椅上,遠遠地看著吃麻辣燙,看著的被辣得紅紅的,看著滿足地拍著肚子,不知道在和寶寶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