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集團最近很忙。
這個專案要是能拿下來，不僅能解決他們資金鏈張的問題，還能讓陳家在京城商圈的牌桌上再往前挪一個位置。
陳婉如也沒閑著。
至於傅沉洲那邊………想起那天在宴會上，傅沉洲看的那個眼神。
還有那些話，當時確實被嚇到了，心跳都了一拍。
傅沉洲再厲害，還能把陳家怎麼樣不？再說了，傅母站在這邊，有傅母撐腰，傅沉洲能怎麼辦？
直到這天，陳父的辦公室門被人敲開。來的是負責那個政府專案的經理，臉慘白，手裡攥著一份檔案，手指都在發抖。
陳父正在喝茶，看他這副樣子，眉頭皺了皺：“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陳父的茶杯差點沒端穩，“什麼？！”
檔案上寫得清清楚楚，專案給了另一家公司，那家公司，陳父認識。
“這怎麼可能？！”陳父猛地站起來，“這個專案我們跟了三個月，該打點的都打點了，該送的都送了，怎麼突然就給了傅家？！”
陳父跌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空了，上麵的意思，傅氏集團。
他先是打給了合作多年的銀行行長，對方接起來，語氣客氣得過分，但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最近資金張，之前的貸款額度可能要收。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每一個電話，都是同樣的結果。
陳婉如回到家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父親坐在沙發上，一臉灰敗的樣子。
陳父抬起頭看著，目裡有一種從來沒見過的復雜。
陳婉如愣住了，“我……”
陳婉如的臉刷地白了，的聲音開始發抖，“不可能……就憑他一個人，怎麼可能……”
他站起來，走到陳婉如麵前，“婉如，爸問你一句話。”
陳婉如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
至於喜歡不喜歡……
陳父看著的表，什麼都明白了，他嘆了口氣，像是老了好幾歲，他說：
陳婉如的眼眶紅了，想說什麼，想反駁，想說還有傅母撐腰，可忽然想起那天宴會上，傅沉洲說的話，現在終於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了。
陳父在書房裡打電話打到深夜，四求人，四壁。陳母坐在客廳裡抹眼淚，裡唸叨著這可怎麼辦。
想起林晚晚。
當時覺得，不過是個簽了合同的工，趕走就趕走了，有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