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兩個人坐在了一家火鍋店裡。
傅沉洲看著麵前的鍋底翻騰,又看了看坐在對麵的林晚晚。
傅沉洲沒說話,隻是看著。
傅沉洲說:“好看。”
傅沉洲沒回答,隻是繼續看著。
林晚晚夾起一片肚,在鍋裡涮了涮,然後放進裡。
傅沉洲也夾起一片,涮了涮,吃了。
回到家後,林晚晚就讓傅沉洲去給放洗澡水,傅沉洲照做,但他總覺得林晚晚今天晚上不對,要是按林晚晚的格,不應該這麼安靜,不說鬧一通,也不應該跟現在一樣,裝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傅沉洲一看林晚晚瞪他,他竟然莫名覺得舒心了點,轉快步往浴室走去。
【你覺得我現在最應該乾什麼?】
林晚晚繼續發:【我的意思是:就是你覺得我要是沒失憶的話,最應該乾什麼?”
林晚晚:【…………】
過了汻久,林晚晚纔回復:【我明白了。】
【怎麼不說話,說啊!】
“老婆,你怎麼不理我。”
時溪瞪著麵前的男人,一臉無語,“陸景行,你能不能節製一點?”
時溪手推他的腦袋:“起來,我要給晚晚打電話。”
“有正事找我。”
時溪:“……你有個屁的正事。”
時溪:“…………”
“不能。”
陸景行重新把臉埋回去,聲音悶悶的:“因為我要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