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了飯,傅沉洲便安排司機送林晚晚回家了,並告訴晚上他可能會晚一點到家。
傅沉洲:“…………”難道不應該說注意,早點回家之類的嗎?
林晚晚乖乖的點了點頭,“不過老公你也要注意,我晚上等你回家哦,你一定要早點回家,要不我自己在家會害怕,會想你的。”
林晚晚想了想,雙手比了心,甜甜的說:“老公,你哦。”
話落,便讓司機開車走了。
林晚晚才轉過,坐在座位上,著下,越想越不對,最後拿出手機翻了翻從前與傅沉洲的聊天記錄:
【嗯。】
【晚一點,你先睡。】
【好。】
【傅沉洲,你吃飯了嗎?】
【吃的什麼?】
【哦,那你忙吧。】
再往上翻。
【嗯。】
【發過來。】
【還行。】
這些對話……怎麼說呢,平淡得像白開水,沒有什麼甜言語,沒有什麼親昵的稱呼,甚至沒什麼緒起伏。
不對。
什麼還行?
繼續往下翻,翻著翻著,發現一個規律,不管發什麼,傅沉洲都會回,哪怕隻是一個“嗯”,一個“好”,他都會回。
但……也從不主。
那時候發的訊息更,有時候一天隻有一條,有時候兩三天纔有一條。
林晚晚忽然想起一件事,失憶醒來那天,傅沉洲跟說,他們是夫妻,當時沒多想。
後來他給煮麪,陪吃飯,任立規矩,對百依百順。
可現在……林晚晚盯著那些聊天記錄,回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總覺得哪裡不對。
因為如果他們是假的,那他為什麼對那麼好?
如果他們是假的,那他……林晚晚想起今天在辦公室,問起戒指的事。
可現在想想,真的會嫌麻煩嗎?
而且就算是嫌麻煩,結婚戒指這種東西,再麻煩也會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