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出了咖啡店門口,抬步就往雲落的方向走,可腦子裡卻還在想:
不要問是怎麼看出來的,因為林晚晚一說起傅沉洲時,眼睛都是亮亮的,角彎彎的。
時溪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擔心,高興的是,林晚晚過得不差,傅沉洲對好,擔心的是……事事無常。
不管以後怎麼樣,得先有錢。
有錢才能給們兩個一個退路。
現在林晚晚失憶了,不記得那些事了,可還記得。
所以拚命賺錢。
要攢夠了錢,然後哪天林晚晚想走了,就可以直接帶走。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撞上了一個人。
下意識道歉,抬起頭,愣住了。
深西裝,眉眼冷峻,氣質矜貴。
時溪眨了眨眼,這人……有點眼,見過,雲落的老闆,陸景行。
可現在,他就站在麵前,不到兩步的距離。
那目……還有點奇怪。
時溪被他看得心裡發,小聲說了一句“老闆好”,就低頭站在旁邊。
門關上的那一刻,才鬆了口氣。
看乾嘛?
走廊盡頭,陸景行的目一直追隨那個背影,直到消失。
陸景行收回目,神淡然,“沒什麼,就按老規矩。”
經理愣了一下,“您是說……時溪?”
陸景行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他沒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問那個名字。
他拿出手機,翻到相簿,往下劃了劃,停在一張照片上。
時溪換好了服,便開始了晚上的準備工作,端著托盤,穿梭在卡座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