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第二天一早便拎著早餐敲門,“老婆,開門啊!老婆,我來了,我來給你送早餐了,老婆。”
他等了幾秒,門裡傳來腳步聲,他趕站直了,把早餐袋舉高了一點,臉上的笑更燦爛了。
結果給他開門的竟然是傅沉洲,
隻見傅沉洲站在門口,穿著一白的家居服,袖子捲到小臂,圍係在腰間,手裡還拿著一個鍋鏟。
客廳裡,時溪和林晚晚已經坐在餐桌旁邊了,時溪麵前擺著一碗粥、一碟小菜、還有一個煎蛋,此時正在喝豆漿。
陸景行:“………。”
“沒了。”他說,聲音悶悶的,像一隻被搶了骨頭的狗。
陸景行瞪大眼睛,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手裡的早餐袋差點沒拿穩,“什麼?!那不行,我也要學做飯!”
傅沉洲看著他,沒說話,往旁邊讓了一步,大概是讓他進來,陸景行拎著早餐袋沖進去,換了鞋,直奔餐桌,把早餐袋往桌上一放,幽怨的看著時溪:
時溪喝了一口豆漿,抬眼看著他,沒理會他說的話,隻是把麵前那碟小菜往他那邊推了推。
林晚晚坐在兩人對麵,看著這一幕,角忍不住上揚,現在可是很磕陸景行跟時溪的。
而傅沉洲坐下來後,又添了一點粥。“再喝點,你今天喝得。”
他往那邊挪了一點,又挪了一點,胳膊快到胳膊了。
“嗯?”
時溪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自己碗裡的煎蛋夾到他碗裡,“這也要比,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