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寶。
林晚晚雙手撐在傅沉洲腹部,不敢抬頭看他,聲他,“傅、傅……。”
他沒用力,隻是扶著,引導著慢慢往下。
能覺到自己正坐在什麼要命的地方,能覺到他的手在腰間收。
咬著,不敢出聲。
“寶寶,我名字。”
傅沉洲低聲應了,那一聲“嗯”從腔裡滾出來,帶著寵溺的味道。
“寶寶,三年了,怎麼還學不會伺候人?”
林晚晚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吻就落了下來。
的聲音被他吞沒。
吻很深,很重,帶著點抑了許久終於釋放的狠勁。
不知過了多久,傅沉洲終於微微鬆開,撐在的上方,低頭看著,那雙眼睛黑得像墨,裡麵翻湧著林晚晚看不懂的東西,林晚晚聽見他說: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
話沒說完,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第二日,林晚晚醒來的時候,已經過窗簾隙進來,明晃晃地落在地板上。
腰。
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組裝過,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酸得差點當場落淚。
林晚晚盯著那些指痕看了三秒,腦子裡不控製地閃過一些畫麵,猛地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麵甩出去。
深吸一口氣,從床頭櫃裡出那管藥膏,開始練地往腰上抹。
抹完藥,穿好服,扶著腰慢慢下樓,一下樓,就發現傅沉洲已經上班了,懊惱自已起的太晚了,昨天晚上傅沉洲心不好。
怪不會伺候人?所以才早早的就走了。
正準備上樓再休息一會時,晚上在給傅沉洲道歉時,傅沉洲就發來訊息,讓幫忙去送一份檔案。
傅氏集團的大樓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高聳雲,氣派非凡。
傅沉洲每天就在這裡,開會、見人、理那些看不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