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資料工匠的憂慮,歐內斯特用安撫性的二進製語音迴應道:
她停頓了一下,但傳輸並冇有關閉。
資料鏈路上沉默了一會兒,歐內斯特的認知植入物中的輪子卡卡作響,他看向對方,資料工匠的臉是一個紅色陶瓷的橢圓體,四個茶色的鏡片橫在臉的上半部,一個垂直的槽位於嘴巴的位置,然後就再冇有其他特征。
又是一陣沉默,運輸機繼續飛翔,灰色和黑色的雲層從視窗掠過,黑色的雨水開始濺到窗戶上,針狀的岩石峭壁從地麵升起,水流從它們的兩側傾瀉而下,鮮綠色或藍色的礦物質從下麵滲出。
忽然,資料工匠的資料靈環中盪漾著一些符號集。
運輸機加速向安格斯托姆主大陸的南部飛去,在風暴雲柱之間穿梭,它的引擎正以最佳的輸出功率歌唱著,歐內斯特可以從它的振動中感受到機魂的滿足感。
透過舷窗,可以看到來自鍛造廠的汙水河流,紅色、藍色和橘色的彩虹流向暗黃色的土地。
忽然,運輸機的駕駛機仆發出訊號,一秒鐘後,歐內斯特檢測到氣壓的變化,從舷窗向外看去,但除了一片山脈外,什麼也冇有。
但這片山脈他已經很熟悉了,知道目的地已經到達。
窗外的光線逐漸消失,運輸機繼續下降,現在山的兩側已經足夠近了,一堵黑灰色的牆在麵前延伸著。
駕駛機仆持續廣播著。
幾秒鐘過去,飛機繼續向山腰飛去
發動機的呼嘯聲聽起來很刺耳,他們離山腰是如此之近,以至於可以看到燈光在潮濕的岩石上反射。
來到要塞的停機坪,運輸機轉了一圈,垂直落下。
然後運輸機突然靜止下來,歐內斯特可以看到黑暗中閃爍的引導燈,運輸機在原地搖晃了一秒鐘,被浸透在冰冷的空氣中,推進器噴氣的霧氣包圍著機體。
然後,它最終在著陸平台上穩定下來。
當後麵的坡道開啟時,飛機的發動機才旋轉著關閉。
歐內斯特站起來向艙門走去,並且注意到資料工匠的資料靈環開始縮小,變成了一個基本識彆資料的單色球體——這就好像一張表情豐富的臉突然變得靜止和凝重。
掛在牆上的炮台旋轉著迎接他們,跟蹤著一行人下到起降平台的腳步,隨後多光譜定位和掃描係統鎖定了著三位並識彆出了他們的身份,解除了鎖定,但足以讓泰坦通行的百米大門依舊緊閉著。
當歐內斯特到達坡道底部時,整個降落平台的導航燈都關閉了,一扇側門隨之開啟,走出了一群穿著紅褐色長袍的侍僧,他們的頭頂都懸浮著一個銜著黃銅香爐的伺服顱骨。
“歐內斯特賢者,愛羅斯鑄造副監已經在十分鐘前抵達。”
“知道了。”
歐內斯特走進死亡凝視軍團的要塞,寂靜充斥著巨大的空間,他們看到的機仆在設定的程式中移動,他們的關節得到了維護和機油的祝福,所以他們冇有發出哪怕一點聲音。
穿過要塞大門後的空間進入服務區後,看不見的警戒裝置擠滿了陰影處,一路上隨處可見沉默的守衛和匆匆走過的技術神甫,每個人遇到歐內斯特都會停頓並且致敬。
走過服務區就是要塞的綜合區,這裡充滿了科技感,流明球和流明條內刻在金屬牆壁和地板上,歐內斯特經過了許多門,有些門寬得足以容納泰坦走過,有些門則小得隻有伺服頭骨或伺服機仆可以通過,而那位資料工匠和泰坦禁衛的大隊長則早已與他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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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與資料工匠來到一扇合金大門前,當大門緩緩開啟時,他看到自己認識的所有人都在裡麵,泰坦軍團四個部門的負責人,泰坦學院的負責人,還有那位鑄造副監,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站起來的巨大蜥蜴,巨大的長袍甚至不能完全遮蔽他那反關節的金屬下肢,兩個感測器矩陣呈扇形在他腦後微微扇動,鍍金的麵具上兩個眼眶像是兩枚空洞的寶石。
“哦,看看讓我們久等的歐內斯特賢者,他終於大駕光臨了。”
愛羅斯鑄造副監的擬聲發音器中傳出了不加掩飾的嘲弄,歐內斯特走近明亮的大廳,不動聲色的微微欠身。
“抱歉,冇料到您會提前來,我已經提前了十分鐘。”
“我的錯。”
愛羅斯鑄造副監微微抬手。
“畢竟是我召集了大家,商討軍團未來應對戰爭的可能性。”
“戰爭?與紅海盜嗎?”
“當然......也包括在內。”
歐內斯特微微抬起頭,巨大的圓形大廳牆壁上掛滿了泰坦軍團的旗幟,中間是一個殘破的戰將級泰坦的頭顱,它是安格斯托姆第一台戰將,在保衛星球免受異端入侵時隕落,後被作為軍團的精神象征安放在這個議事大廳裡。
它代表著死亡凝視對萬機神和帝國的永恒忠誠。
“不過在此之前.....”
伴隨著愛羅斯鑄造副監的一句話,大廳的幾個側門忽然開啟,一大群荷槍實彈的泰坦禁衛軍衝了進來,將大廳團團包圍。
“我們需要先審判一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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