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把你滴哥,踹個大馬趴】
方琉璃氣勢洶洶地跑到前台,舉著手機一邊錄影一邊以妻子的身份要求酒店提供她的丈夫在該酒店入住的房間號。
前台的工作人員保持著職業微笑,溫柔地告訴她:“不能提供。”
她開始胡攪蠻纏,說自己有結婚證,可以證明兩人是夫妻關係,妻子想知道丈夫住哪在一間房是合情合理的。
工作人員的回答依舊是:“房間號涉及客人隱私,我們不會向執法人員以外的任何人提供客戶的資訊。”
溫雅站在旁邊,尷尬得腳趾摳地:看來她根本不用擔心“闖入者”的角色能不能扮演好的問題,現在的困境是,根本就不知道要去闖哪扇門!
方琉璃也沒有想到會在第一步就沉沙折戟,不滿地說:“我都有你們酒店的消費賬單,憑什麼不給我房間號啊。”
前台工作人員聽見了,雙眼晶亮,耐心地確認道:“您的意思是說,您能提供繳付房費的扣款資訊?”
方琉璃說:“當然了,498嘛,我這裡有銀行的消費記錄啊。”
工作人員馬上積極配合:“好的,女士,請您出示一下消費記錄。”
“這邊確認完畢,您確實付過房費了,現在是房卡找不到的狀態嗎?那我為您再製一張新的房卡,舊卡即刻停用。”
“房卡您收好,請不要再弄丟了。”
溫雅看著這戲劇性的轉變,徹底絕望:……完了,這下真的得去房中捉姦了。
不僅知道了房號,還拿到了房卡,有點波折,但一切順利。
方琉璃信心大增,帶領著她的“哼哈二將”,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電梯走去。
距離電梯還有一段距離,溫雅就看見小姨父摟著一個年輕的女生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她已經在心裡抱頭哀嚎了:好訊息,不用闖門了。壞訊息,小姨父真的帶女人來開房,現在必須酒店大堂捉姦了!
方琉璃也看見了,跑上前去,懟著刁磊摟著的女生的臉就拍,並問:“她是誰?”
他帶來開房的女人,居然不是她認識的小保姆,而是一張沒有見過的新麵孔!
被刁磊摟著的年輕女生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一臉懵地看向刁磊,嬌滴滴地喊他:“磊磊哥~”
刁磊將女生放開,一把搶過方琉璃的手機,揣到自己的屁股兜裡,一臉無所謂地說:“你彆在這兒鬨。”
“我問她是誰?!”方琉璃沒了手機,兩手更自由,說著話就捶打起刁磊來。
年輕的女生站著看了一會兒,發現了同樣站著吃瓜的溫雅,兩人的視線對上了,她移動到溫雅的身邊問:“他們是什麼關係?”
“夫妻。”溫雅說,“我小姨和小姨父。”
年輕女生又問:“什麼時候結婚的?”
“很多年了。”溫雅如實說。
穿著黑色羅馬鞋、蘇格蘭格紋紅短裙、緊身露腰小背心的年輕女生,走到正在拉扯的夫妻二人身邊。
方琉璃想打刁磊,被他嚴密地防守住了,看來他已經非常習慣自己老婆的貓貓拳,根本就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年輕女生瞅準了角度,找好了位置,毫不猶豫地起腳,狠狠一腳踹在刁磊的屁股上。
刁磊完全沒有防備,往前撲的時候還小跑了兩步想要站穩。
年輕女生追上去,又狠狠地補了一腳,他直接摔成個大馬趴。
方琉璃看著剛才還一臉柔情蜜意,嬌滴滴地叫“磊磊哥”的女生,兩腳就把“她的哥”踹趴在地上了不說,還衝上去照著腰子就給了一腳:“你不是說單身沒有女朋友嗎?”
“老孃打飛的來見你,結果被小三,你配嗎?”
“飛機票的錢轉給我,要往返的!”
“媽的,渣男!”她說著又一腳踩在刁磊的屁股上。
刁磊疼得嗷嗷叫,沒想到穿JK裙的小女生,居然這麼殘暴!
方琉璃的臉出現在刁磊眼前,他伸手想要老婆扶自己起身,結果她趁著他動不了,照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打耳光的清脆聲響,吸引到更多人圍觀。
刁磊因為丟臉和疼痛,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
他就地一滾,掙脫了年輕女生的踩踏,然後就想起身。
溫雅看準了位置,移動到他的動線上,在他忙著想起身,沒留意到她的時候,抬腿就從側麵給了他一個膝擊,然後一邊揉著自己的膝蓋一邊後退,一臉無辜地說:“小姨父,你怎麼滾到我的腿邊來了?”
刁磊被撞得頭疼,人暈暈呼呼的沒能站起身。
方琉璃追上他,年輕女生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兩人開始2V1,聯手給了渣男一通好打。
刁磊是渣男,喜歡玩弄感情,但沒有暴力傾向。
女生的力道有限,他知道今天的事不好收尾,不如乾脆地捱上幾下子,這樣,年輕的女生消了氣,老婆也會因為他受傷而心疼,最好的結局就是:女生出了惡氣以後離開,他和親親老婆宛如無事發生,繼續過日子。
他唯一沒想到的是,年輕女生看著瘦瘦的,實則很能打,打人還非常痛,她手上戴著款式誇張的戒指,每一拳打在他身上都痛到骨頭裡。
他實在是痛得不行了,一把抱住女生的雙腿,用力一拖,將她摔倒在地。
方琉璃聽見“砰”的一聲,擔心女生摔壞了,就要去扶。
女生是個不好惹的,倒地以後,直接不起來了,雙腿一伸,夾住刁磊的腰,一個交叉腳,兩人鎖死,扭打在一起。
溫雅看那兩人在地上滾來滾去,擔心小姨被“人形滾筒”撞到,趕緊上前要把小姨拉走。
方琉璃也不知道自己是更擔心和她一樣被渣男欺騙的女生,還是心疼長年不忠,讓自己傷心欲絕的男人……她猶豫著,沒有遠離。
溫雅一邊說著“小心啊,小姨,離他們遠一點”一邊瞅準了時機,又給了小姨父的腿幾腳:渣男,讓你欺負我小姨!
蔣億跟朋友在希爾頓用完餐後一起離開,一群人路過酒店大堂的時候,看見一處角落裡有人在看熱鬨。
她是漂亮優雅,一身珠光寶氣的貴婦,對這種路邊的熱鬨不屑一顧,管它正在發生什麼糾紛,肯定與她無關。
就在她經過的時候,忽然聽見了溫雅的聲音。
溫雅著急地喊著:“懷著孕呢,離遠一點,讓他們打!”
蔣億在人群中看到方寶珍了:所以真的是溫雅?懷孕又是怎麼回事?
她好奇地走過去,想要一看究竟。
不遠處有保安正向這裡跑來,圍觀的人群開始散開。
蔣億和人群散開的方向是反的,她被四散的圍觀群眾擠來擠去,腳步踉蹌。
溫雅扶著小姨,跟退散的人群的方向是一致的,她也是想遠離那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
刁磊用力掙紮、滾動,隻想擺脫女生雙腿的絞剪,他就像是鐘表上的指標一樣既公轉又自轉。
溫雅撤退不及,腳後跟被他踹了一腳,她站立不穩,向前立撲。
蔣億被人群擠得暈頭轉向,掠開落在眼前的一縷發,正要辨明方向,就見一個人朝自己撲了過來。
她想躲卻躲避不急,對方撲在她的腰側,她完全支撐不住,摔倒在地,成了對方的人肉軟墊。
溫雅知道自己肯定會摔倒,嚇得連眼睛都閉上了,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按時到來,她撲在了香香軟軟的東西上麵。
方寶珍於混亂中想去救女兒,被四散的人群擠得沒能走過去,此刻看到地上疊在一起的兩個人,第一時間把女兒扶了起來。
然後驚覺,地上趴著沒有起來的那位:是她知性優雅的親家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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