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頌把她養得很好】
溫雅表示:“喲~不僅出自蔚大畫家的手筆,還是定製款,越說越貴,我都不好意思不給錢了。”
她拿出手機來點了幾下:“轉過去了哈,請查收。”
蔚風劃開手機,收到一個她轉的紅包,點開一看是88.8元。
她留言道:恭喜發財,祝作品大賣~
“真是一筆钜款。”蔚風欣然收下,還很配合地說,“第一次親手賣掉自己的畫,我很有成就感。”
溫雅真的會謝:“這個價格可千萬彆告訴你的經紀人,我怕她報警抓我,罪名是騙小孩兒。”
她已經在反省了:以後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不能開口跟蔚風要任何東西,因為他真的會送!
她看了一眼時間說:“我得走了,爸媽等我回家吃飯呢。”
蔚風不捨地留她:“你才剛到一會兒……我還有很多畫沒有給你看。”
溫雅已經在往門口走了:“改天再來看。我要是不回去,他們會一直等我,總不好讓老人家肚子吧?”
她走之前專門跟倪可兒說:“可可,我先回家去了,你跟蔚風多溝通,有任何疑問一定要跟他問清楚哦。”
“嗯。”倪可兒正拿著筆在那張A4紙上標注,蔚風列出來的工作清單上有一些存疑的地方,她晚點是要跟他一一問清楚的。
溫雅走到畫室門口,就看見謝阿姨拎著一雙拖鞋走了過來。
她把鞋子放在溫雅腳邊說:“蔚少爺讓我給您拿的拖鞋。”
溫雅望著那條彎彎曲曲的布滿圓滾滾小石頭的路,真心地說:“謝謝謝阿姨!”
換好拖鞋,她轉身去拿自己的高跟鞋,結果蔚風先她一步拿了起來。
蔚風左手拿著畫,右手提著鞋,眼神示意她先走,他要送她。
溫雅走在前麵,想起一事,曼聲跟身後的人說:“齊頌的媽媽是美協的會員,還是多年的秘書長,姓蔣。你這次參加活動,有聽人提起過她嗎?”
“是嗎?”蔚風想了想說,“沒有。”
溫雅說:“她知道你是我朋友,還蠻關心你的,說想請你去家裡吃個飯,跟你聊聊圈子裡的事。”
蔚風問:“是上次我去看你的那個地方嗎?”
溫雅回:“是呀~”
蔚風隻關心:“你會在嗎?”
溫雅確定地說:“我肯定在的呀,你們又不熟,我得在旁邊穩住局麵的嘛。”
蔚風笑問道:“齊頌也在?”
溫雅如實地說:“不一定。他最近忙得我們一週才見了兩次麵。今天本來說好了要陪我回孃家,結果臨時有急事,又被叫走了。”
蔚風笑了:“一週見兩次,那不是跟我們見麵的次數差不多。”
事實就是如此,溫雅也沒想太多,隻覺得大家都不容易,不是為生活東奔西走,就是為工作四處奔波。
蔚風將她送上車。
臨走前,溫雅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對可可好一點啊,她挺不容易的。”
雖然她並不想左右蔚風的決定,也相信倪可兒一定可以做好,但她說的話若是真的有一定分量,她希望閨蜜可以被善待。
不管是蔚風,還是這個世界——請善待她。
蔚風正彎腰去拿拖鞋,聞言便說:“如果她接受條件,我和她就是雇傭關係,給我做事,我就隻看結果,不講同學情哦。”
溫雅聞言,愣了一下。
他說的沒有錯,但是,好冷漠地劃下了一道界限呢。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蔚風的這一麵,像一個精明的財主老爺,在說他和工人的事。
“雅雅。”蔚風聲音溫柔地解釋道,“她和我沒有私交,跟我和你的關係不一樣,你不要覺得我對她不好,我對她隻是正常的工作態度。”
“是……吧。”溫雅沒有花錢雇傭過人,不清楚雇主和工人之間是什麼樣的感覺。
而維係雙方關係的是金錢和工作,所以是像她和領導之間的關係——那確實是有事說事,沒事散會。
蔚風倒是有一事想提:“跟蔣阿姨見麵的時間能不能選在齊頌不在家的時候?”
溫雅第一反應就是為齊頌辯解:“他不會跟你衝突的,他現在能控製自己……”
蔚風是覺得:“他很吵。”
溫雅是真的無語:……彆人對齊頌的評價都是冰塊臉,話還少,蔚風是第一個說他吵的人,真是活久見。
“再約吧。”溫雅真的得走了,“我再盤一盤你們雙方的時間。”
……
好幾大箱子,溫雅一個人拎不上樓。
韓師傅隻是幫忙拎東西,卻被方寶珍熱情地迎進了家裡:“今天做了好多菜,小頌又臨時來不了,韓師傅快請坐,幫忙吃一些。”
溫廷科也熱情地招呼著他上桌。
韓師傅拒絕了三次,對方還是一再地邀請,感覺到真誠和溫暖,真的推拒不掉,最終隻能坐了下來。
溫雅進門就看到小姨方琉璃了,高興地迎了上去:“小姨~你來了,小姨父呢?”
方琉璃不無抱怨地說:“他讓我先過來,說吃飯的時候他肯定到,結果這會兒了還沒有來,不知道是不是練團不順利,我問問。”
房子小,客廳裡有五個人都顯得擁擠。
大家說話的聲音混在一起,有種大賣場一樣的吵鬨,一時間熱鬨非常。
時間不早了,寶貝女兒也已經回家,方寶珍直接宣佈開飯。
她可以等女兒,多久都等,其他人:愛來不來,愛吃不吃。
大家圍桌而坐。
方琉璃跟溫雅隻差8歲,兩人感情一直很好,許久不見,很自然地坐到了一起。
她一眼就看見了溫雅手上的婚戒,拿起手來仔細地看了看,說:“戒指好漂亮哦。齊頌對你好嗎?”
溫雅回家之前,方寶珍已經跟妹妹說了她和齊頌閃婚的一些事。
方琉璃也知道,兩個小家夥青梅竹馬地長大,知根知底,齊頌的家庭條件和人品樣貌也都無可挑剔。
如果溫雅不是她的親外甥女,她高低得說一聲高攀,因為是自己的家人,她認為這是一樁好姻緣。
本以為今天可以見到齊頌,她要以孃家人的身份,好好地給他立些規矩,結果齊頌臨時有事來不了,她就隻能聽聽溫雅怎麼說了。
“挺好噠。”溫雅如實說,“這些禮物是他爸給客戶準備的,都是蠻貴的東西,他一樣拿了兩箱給爸媽,我都沒提過,是他主動做的,還是很有心啦。”
有些有錢人,很清楚自己多有錢,也知道對方是想要他的錢,但很吝嗇,不會多給,最多給人聽個錢響。
齊頌在物質上富有,對她慷慨,怎麼不算好呢?
“雅雅是不是長了點肉?”方琉璃敏銳地觀察到,“手指翹起來的時候手背上的小凹凹很明顯呢。”
溫雅之前在學校吃食堂,著實吃得不香,後來在單位實習,就是換一個食堂,她吃飯又慢,還沒吃多少,胃就反應過來了,開始有飽腹感。
本來吃得就不多,人又很忙,壓力很大,就一直掉秤。
這一個月以來,她是正式員工了,不再有那種惴惴難安的日夜憂心。
早飯和晚飯都很規律,周阿姨做的飯很好吃,她好像不知不覺吃得比以前多了,就——這麼立竿見影地胖了嗎?!
“身體不會說謊,看來小頌沒有虧待你。”方琉璃滿意了,“他把你養得很好。”
方寶珍聞言,開心地點了點頭。
她一餐一飯養大的姑娘,在彆人家也能吃好喝好,心寬體胖,挺好的。
“嗯?”方琉璃看了看溫雅的手掌,有新的發現,“雅雅是個漏財手。”
“哈?”從小算盤成精,卻又總是存不住錢的溫雅一臉震驚,“小姨,展開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