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色雙收,人生贏家】
溫雅感覺問題不大。
她湊上前去,仔細地從他的頭發開始聞,一路往下,采集了脖子和鎖骨附近的氣息。
她的答案是:“香的呀。就這樣吧,一晚上不洗也沒什麼。”
齊頌目瞪口呆,她今天說的話,他都很愛聽,不管是說他甜還是香,原來,她這麼會誇人!
喜歡,請多誇。
溫雅拿錢辦事,已經收了錢,當然不能惹金主不高興,這不是賺錢的基本原則嗎?
更何況,齊頌愛乾淨的程度都高於她了。
他有時候一天洗好幾次澡,在她看來都有點病態了,她可不希望他潔癖的程度再加重,差不多就行了。
溫雅和齊頌加在一起四隻手,都在忙,脫衣、穿衣都很快,但換褲子就很麻煩了,因為牽扯到腰要動。
他現在隻能動作很慢地移動,她便很有耐心地等著,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沒有一絲羞怯,隻有隨時都準備好了要幫他穿褲子的專注。
齊頌被她盯得都不自在了,出聲問:“能不能換個地方看?盯襠貓嗎?你是……”
“啊?”溫雅其實看的是褲腰,她的視線是追著褲腰走的,等褲腰到達大腿的位置,她就得接手了。
因為齊頌現在隻能硬挺挺地坐著,“彎腰”這個姿勢,他一做就會痛。
她沒理他的抱怨,“嘩啦”一下就把他的褲子一扒到底,再快速為他穿上柔軟的短褲。
褲腰一下拉高到大腿處,剩下的就隻能齊頌自己慢慢穿了。
齊頌費了好大勁才把褲腰拉到它應該在的高度,轉身上床,慢慢地挪到枕頭上去,然後整個人在床上舒展開,長條條地平趴著。
就是這麼簡單的換個姿勢的事,他都疼得一直“嘶嘶”叫。
溫雅關心地問:“你今晚上得這樣睡?”
齊頌也沒辦法:“現在先這樣吧,說不定晚點就不痛了。”
溫雅想起:“藥箱裡有止痛的藥嗎?我去拿來你自己選?”
“行。”齊頌告訴她,“在咖啡吧下麵的櫃子裡。”
溫雅順利找到了藥箱。
齊頌吃了止痛藥,把另一個枕頭抓來,兩個枕頭疊到一起,還加了一個抱枕,服藥以後要確保頭部位置高於胃部,便於藥下去,也防止反流,否則藥要是停留在食道裡沒有到胃裡,膠囊融化後會灼傷器官。
溫雅坐在齊頌旁邊,不無擔心地說:“我看看你後腰的情況。”
齊頌很配合,乖乖地趴著,任由她檢查。
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她掀開了自己的衣服,腰突然暴露在空氣裡,空調的涼意就更明顯了,接著便有溫熱的手指落在他的後腰上。
溫雅在他的腰上輕輕按壓,問了一圈,確認他的疼痛點,然後觀察有無腫脹。
情況還好,雖然有個地方異常疼痛,但是沒有腫,說明問題不嚴重,可能隻是肌肉拉傷或是肌肉痙攣引起的疼痛,過一兩天就會自愈的。
疼和癢的感覺混在一起,是十分刺激和酸爽的。
溫雅或許隻是在認真地確認他的傷情,齊頌卻是被她摸得不可抑製地興奮了起來。
她俯身下去,很專心地觀察他後腰的情況,他卻是慢慢地向上拱起身,腰部距離她的鼻子,越來越近……
溫雅發現他的行為反常,姿勢奇怪,到底是已婚的婦女,馬上就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於是“哧哧”地笑了起來。
齊頌不得不給膨脹的小家夥一點居住的空間,本來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但聽見她的笑聲,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把臉埋進了抱枕裡。
溫雅的手,根本就捨不得離開他的腰,這是她覺得齊頌長得特彆好看的地方之一。
難得他毫無抵抗力,連翻身都做不到,更不可能逃走,就隻能長條條地趴在那裡,任由她為所欲為,這簡直讓她興趣盎然。
她也不打招呼,直接再往下趴了一點,毫無征兆地在他的後腰上親一口。
“哎?”齊頌一個激靈,失控地仰起頭來,手握成拳,渾身緊繃。
這個動作牽扯到腰了,疼得他都不敢馬上換姿勢,隻能保持著仰頭的動作,慢慢地再度趴回抱枕上。
溫雅本來隻想親一下,因為男人的細腰著實可口,任何時候看,都很眼饞,她就想吃一口解解饞,結果他的反應超大……
那她的興致可就上來了!
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輕輕淺淺的吻落在齊頌的身上,就像是在用羽毛輕掃他的腳底板一樣——奇癢無比。
癢是一種酷刑,古代的歐洲就有笑刑,會讓犯人持續笑上幾個小時,輕則脫離暈厥,重則喪命,是很殘酷的一種刑。
齊頌此刻身陷的境況,和受刑沒有區彆。
太癢,刺激太大的時候,他就會動一下腰,尋找到一個疼痛感更強的位置,來緩衝過量的刺激。
“停下……”齊頌說這話的時候,都有鼻腔共鳴了,還帶著喘息。
溫雅聽見了,十分高興。
故意湊到他的近前,看見他的臉都已經漲紅了。
她壞心眼地說:“你現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吧?”
“讓我想一想,我喊停的時候,你有沒有停下來過呢?”
“沒有,你總是沒完沒了的,隻按自己的需求來。”
“你有想過,有這麼一天,會落在我的手裡嗎?”
溫雅忙著逗他,給了他喘息的時間。
“什麼大壞蛋的台詞。”齊頌反過來威脅道,“你要是再玩下去,那以後,也彆想我會放過你。”
腰傷隻是一時的,她應該認真考慮後果,不然到時候在他身下哭著求饒,他也是不會聽的。
“啊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溫雅就是俊傑,她尬笑一聲,“鄙人剛才沉迷美色無法自拔,當然不能怪美色不對,隻能怪我心性不堅,被美色勾引。齊公子雅量,煩請不要跟我計較呀~”
齊頌哼笑一聲,她是知道怎麼拿捏他的,不管是撒嬌賣萌還是裝可愛,他都吃。
很想讓她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甚至也很喜歡她親自己的任何地方,其實他都非常喜歡,隻是時機不對。
這種時候,她在他身邊為非作歹,完全就是想看他出糗、看他痛苦,想讓他活活憋死……
為了少受這樣的苦,齊頌隻能忍痛趕她:“你走吧,我要好好休息……”
溫雅爽快答應道:“好的~”
反正她已經占儘便宜,作為財色雙收的人生贏家,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
齊頌聽見她答應的那一刹那就開始感到失落,其實一點都不想分開。
他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很痛嗎?”溫雅都準備下床了,聞聲擔心地回頭看去,正對上他期待又不捨的目光。
那眼巴巴地望著她的樣子,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楚楚可憐。
人在生病或是疼痛的時候,會變得很脆弱、怕孤單、想要人陪……這些情緒都是很正常的。
溫雅抬手撫上他的臉,親昵地蹭了蹭。
她傾身過去,趴在他的抱枕上,就挨著他的胳膊,與他的視線齊平,這樣,剛好可以把他被自己撫摸得很舒服的樣子儘收眼底。
“我最後再親你一下就走咯。”
總是要分離,但是在分離之前,最後安撫一下他,“價值百萬的照顧”的含金量不就上去了嗎?
必須讓金主覺得他的錢花得值,這樣下次再要錢,才容易嘛!
“嗯。”齊頌欣然接受,馬上閉上眼睛等著她,十分迫不及待。
溫雅忍著笑,湊過去,隻在他唇上嘴了一下便分開了。
齊頌:???
他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後續,於是疑惑地睜開眼睛,就見她滿眼戲謔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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