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條價值2000塊山寨祖母綠項鏈還是被換下了,夏母給了星禾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鏈。
禮服差點沒事,有些高定禮服價格貴得要死,但設計師的理念眾人皆醉我獨醒,欣賞不來,說難看怕別人說自己不懂得欣賞不懂得品位,各個心裡吐槽難看,場麵上還得絞盡腦汁挖出不可捉摸的虛無縹緲的讚美點,鬼知道對方真實念頭。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虛偽的交際舞台。
但是寶石的價值就擺在明麵上的,這要是搞假貨,臉皮絕對會被那幾個不對付的太太撕下來踩在腳下再碾幾下。
隻能說周星禾的氣場太強,這種完全活在自我體係不顧他人死活的傢夥,引用網路上的話就是:保護自我能量最好的方式,就是我不入你的局,不期待你的認可,也不畏懼你的否定,當我不進入你的評價體係,便無人能掌控我的悲喜。
即便換下了設計大氣把空間美凝聚成一體的大祖母綠項鏈,換上優雅簡約的細鑽項鏈,她依舊是落落大方,美得不可方物。
夏母心裡有些不得勁,自己生的,在別人家孩子麵前還是落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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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家子坐著豪車前往安家,半路上,夏瑤一直拿著手機,不知道是和男友西門雲哲還是其他人,資訊發個不停。
星禾則拿出一個黑水晶一樣的胸針,昂貴的禮服戳個針孔太殘忍了,直接別在小巧的手拿包上。
妍馨摸了摸雪花水晶狀的耳夾,兩人相視而笑。
夏母在車上再三叮囑周星禾和妍馨,絕對不能提起她們老家的名字。
夏二哥不經意問了一句:“不知道君驍來不來?”
作為十大家族之首,赫家必定在邀請榜單上,但是幾個少爺性格孤僻要麼桀驁不馴,不來是常事。
星禾:“不去!他說舞會太無聊,還不如在家打遊戲。”
說心裡話,要是夏瑤已經被送回大屁股溝擦屁股屯親生父母家裡,不會對馨馨造成威脅,她也不想參加什麼舞會,學業為重啊!
高二就要分班了,她要把不擅長的物理,地理去掉,化學沒法啊,報考香料學院必學科目!
她以前的魔法課本上,學得是藤蘿蟾蜍的唾液幾克,雪融花汁幾克,紫晶粉幾克等等,什麼化學元素表壓根沒有!
知識體係完全推翻重新來過,還得克服一上課就容易犯困的毛病,長路漫漫。
幾人下了車,邀請函遞給迎賓,後麵迎賓帶領他們前往大堂。
富麗堂皇的大廳,穹頂懸掛著幾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出璀璨的光芒,光影交織仿若星光灑落。
光彩奪目的巨型壁畫,金光閃閃的裝飾品,把這個貧富差距與階級分化的小世界堆砌得如此絢爛華麗。
它既是權利的載體,又是觀察社會流動,財富展示與人性慾望絕佳的視窗,
其閃耀奪目的表象下,湧動著關於身份、權利、地位和慾望的暗流。
西門雲哲早就到了,看到夏瑤,難掩喜悅,和身旁的堂兄雲帆打了招呼,穿著正式的西裝,風度翩翩地走來。
雲帆舉著高腳杯,目光看向夏瑤身後兩個女生,第一眼就看到了身材高挑相貌出眾的那個,穿著黑色長裙禮服,興緻勃勃仰著頭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那新奇的模樣彷彿是森林中第一次闖入城堡舞會活靈活現的小狐狸。
她身邊的女生,表情淡淡,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不感興趣,她的相貌和夏母八分相似,他知道了哪個是家裡意屬的相親物件。
在四五線城市和農村長大的姑娘,還有一個順便帶過來打秋風的假親戚,他有些好奇,按照常理,她們應當出現的拘謹,格格不入的怯懦抑或是自卑,現在完全看不到。
(星禾:不入局,所以悲喜與他人無關,謝謝!)
(妍馨:我愛玉雕!我愛玉雕!其他無關緊要,謝謝!)
單純看相貌,他倒更喜歡短髮女生,但是對他們這個階層來說,要麼是幺子不擔家業,隨性而活,正常選擇伴侶,相貌反而是排最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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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夫人帶著兒子上前打了招呼,家長們嘴上說著客套話,交匯的眼神卻是頗有深意。
夏母輕推了妍馨一把,“這位是雲哲的哥哥,雲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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