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所在的這顆星球,是屬於另一個百強傭兵團“神”組織的領地。
光看名字,就知道兩個組織之間磕內定有故事。
事實也確實如此,兩個組織之間,向來恩怨已久。
“神”組織和他們不一樣,那是享譽千年的老牌傭兵團,其名聲,比他們‘誅神’組織大多了。
之前的‘誅神’組織隻是不入流的勢力,取什麼名字也壓根沒人在乎,像‘神’組織這樣的老牌勢力也壓根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裏。
可是,當他們‘誅神’組織逐漸強大,最後甚至躋身百強傭兵團後,事情就不一樣了。
人家叫“神”,你叫“誅神”舌不是找事兒麼?
第一次,‘神’組織和他們交涉,希望他們改名,可是,當時他們“誅神”組織的實力,雖然比“神”組織差上一籌,但也差不了多少,自然是不可能改名的。
從那時候起,兩個傭兵團之間,便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好在這裏是星空戰場,他們這樣的傭兵團也算是軍方的外圍軍人,不能隨便對自己人出手。
不然的話,兩個組織之間,絕對會來一場關乎尊嚴的火拚。
那哪怕是如此,他們兩個組織之間,私下裏也是小摩擦不斷,雙方成員見麵,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恨不得當場開戰。
如今,他們“誅神”用步兵團丟失了自己的領地,成了敗軍之將,還寄居在了‘神’組織的領地之內。
現在,他們是什麼樣的處境,那是可想而知的。
現在他們都不敢出門,一出門就會被‘神’組織中對人指著鼻子嘲諷,偏偏他們還無話可說。
哎,真特麼的憋屈。
至於為什麼要選擇寄居在“神”組織的領地?
那是因為,這北辰星域的這片區域之內,就隻有“神”組織的領地是星係級別,其他的,都是被人按單獨的星球給兌換走、成為星球之主了。
他們這麼大一個組織,要是過去了,有些玄冰多住的意思,不太合適。
他們又不想離開北雲星域太遠,所以,就隻能寄居在這裏了。
可這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雖然大家都是人族,“神”組織也不會將他們趕走,也會收留,可這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啊。
可人族又規定,已經丟失了地盤的個人或者勢力,是不能再次接取任務的。
要是其他地方倒還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還是可以爭取一下的。
但像北雲星域這樣的、基本上沒有被開發過的資源星域中的任務,那可是非常搶手的。
他們不想放棄這裏,但自己又沒辦法接取任務。
話又說回來,哪怕是他們接取了,也奪不回來。
現在他們還等在這裏,就是為了等到人族方麵就北雲星域再次給奪回來,他們好再次兌換一兩個恆星係,最後是夢把之前那兩個星域重新兌換回來,他們“誅神”組織能發展這麼快,和那兩個星係,準確來說是其中一個星係中的特殊資源有關。
此時,被稱為天主的兩人之中,其中一名儒雅中年看了眾人一眼,緩緩開口:
“剛得到訊息,人族半邊已經有人接取了收復北雲星域的任務,大家暫且先忍一忍吧,最近少出門。”
聞言,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有人激動開口到:
“天主,不知是哪位仙王接取了任務?”
這一點對他們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這關乎著他們能否儘快的回到北雲星域,早點離開這個折磨人的地方。
聞言,儒雅中年人拿出了自己的軍籍證,開始和人族軍方聯絡了起來。
片刻之後,中年人睜開了眼眸,眼中的神色有些古怪,也有些難以理解。
“雲飛,怎麼了?”
旁邊一名看起來有些粗狂的中年人看到自己的搭檔這種神色,常年的默契,讓他感覺到,事情應該是有些不對勁。
“雲龍,你自己看。”
李雲飛將自己的軍籍證遞給了楚雲龍,讓他看看自己和軍方工作人員的交談記錄。
等看完之後,楚雲龍直接拍案而起,大罵出聲:
“他孃的,這不是不講道理麼?不允許老子接任務?卻允許一個半步仙神的小子接任務,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講點道理吧?”
說完之後,他又瞪了一眼李雲飛:
“老李,你咱就不敢跟仙王大人乾一架呢?你怕什麼呀你?我來和軍方說,他孃的,一個毛頭小子,敢跟老子搶任務,反了他了。”
說著,就拿出了自己軍籍證,打算和軍方好好爭取一下。
“你先別急,這不是一般的半步仙神,他是這一次的半步仙神之戰的第一人,據說有著誌強之姿,其金手指,很有可能是人族上百年未見的仙級極品。”
李雲飛連忙拉住了自己這個脾氣暴躁的好友,心中很是無奈,煉體修士都是這麼莽撞的麼?
楚雲龍雲煙倒是稍微冷靜了一些,但還是不滿的抱怨到:
至強”天驕又能如何?哪怕是八百年前的那位,在半步仙神之時,戰力也就隻有天仙級別吧?連你我都不是那群宇宙來內蒙雜碎的對手,他還能反了天不成?哼,依我看,就是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空有天賦,沒有腦子,軍方也是,竟然將這個任務就這麼草率的交給了他,真是……”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楚雲龍全力全開,噴天噴低噴空氣,將能想到的所有人,都挨個噴了一遍。
對此,所有‘誅神’組織的成員,也都已經習慣了,一個個麵無表情,坦然自若。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們一個個肩膀顫抖,顯然是在憋著笑。
噴了半天之後,楚雲龍又將槍口對準了李雲飛;
“老李,狼走千裡吃肉、狗走千裡吃屎,要我看,咱們‘誅神’傭兵團撈不著肉吃,就是你特孃的這個團長,在上級麵前太熊!”
李雲飛也不生氣,正打算耐心的解釋一番,眉頭卻突然一皺,看向了會議室大門的方向,語氣不約的開口:
“誰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