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以莫南如今的肉身強大,早已經強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別說普通的星辰了,就是無上
仙金壓在身上,磨難也不會有太多的感覺,更不要說小小的星球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星球,卻讓莫南感覺到了窒息之感。
尤其是那不斷壓過來的星辰,彷彿將這片星空之內僅有的空間都佔據了去,留給莫南的容身之地越來越小。
而她,似乎正在被整個宇宙所排斥一樣,感覺到了一陣陣巨大的壓力,那股壓力,想要將他碾碎,或者排出這片空間之外。
此刻,莫南不斷的震動身上的無上之力,將一顆顆壓在自己身上的星辰震的粉碎,可是,並沒有什麼用。
不過,哪怕沒有什麼用,莫南也依舊不斷的重複著這樣的動作,沒辦法,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可儘管如此,一顆顆星辰還是時刻緊貼在莫南的身上,且由於外麵的星辰越聚越多,壓在莫南身上的重量也越來越大。
一顆星辰的重量有多大?
那是用噸都難以形容的重量、而數以億萬計的星辰,同時壓在一個人的身上,那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莫南,要是換做一般的天地境聖人、或者哪怕是大帝,恐怕現在也已經扛不住了。
但莫南,依舊在頑強的堅持著。
就這樣,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哪怕是莫南,此刻也感覺有些吃力了。
莫南,擁有著仙級下品的體製類金手指【蒼天聖體】,又有著同樣作為仙級金手指的煉體之術,煉體修為更是達到了和鍊氣相同的聖人之境。
能讓莫南感覺到壓力,估計哪怕是絕巔大帝來了,估計也夠嗆了。
現在的莫南,心中早已經媽賣批了,不知道什麼情況,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宇宙聯盟的內奸,想要置自己於死地了。
不過,要是至強者要對自己出手的話,不應該會搞這麼多彎彎繞繞啊。
這裏可是人族的地盤,要在這裏對自己不利的話,那最好的選擇就是一擊必殺。
在自己,以及人族強者都來不及的情況下,以雷霆萬鈞之勢,將自己斬殺,這樣,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可是,像現在這樣,並不是像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樣子。
尤其是,還搞這麼大的動靜,著並不是像要殺人的樣子。
要知道,這裏可不是什麼幻境,而是實實在在的現實星空。
這裏搞這麼大的動靜,恐怕,人族之中的一些強者已經發現了這裏的異常。
至強者就更不要說了,莫南可是間接直麵過至強者的,那可是直接出席那在自己的‘先天八卦’的推演空間之內,還能強行打斷自己的推演的存在。
而這樣的能力,還隻是至強者能力的冰山一角。
而那些至強者,恐怕第一個時間就知道了這裏的情況。
所以,莫南才沒有往對方想要殺死自己的這方麵多想。
而事情,也正如莫南所想的那樣。
此刻,天塹之內的所有人族、或者人族附屬種族的強者,以及那些大勢力,都在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這片星空之中。
有些勢力之中,甚至動用了遠端觀測大陣,開始向勢力之內的後輩們看。
強者之間的神念交流:
“又有人去挑戰力量星空了?不知道是你們哪家的天才後輩?”
“不清楚,反正不是我族子弟,不過,恰逢在第一人之戰的關口去天啟歐戰力量星空,恐怕,是奔著某個境界的第一人去的啊。”
“什麼某個境界,看其引起的動靜,恐怕是衝著大帝之境第一人去的,甚至,有可能是半步仙神。“
聽到這話,眾人沉默了片刻,隨後,一道有些戲謔的調侃聲音響起:”嘿,有意思,本王沒記錯的話,你們幾家對這一次的大帝境界第一人,可都是勢在必得吧?紫家、風家、羽家,聽說你們族中都有著足夠妖孽的天才,號稱有著‘至強之姿’,如今也都到了大帝之境,如今看來,這一次的大帝第一人,要有懸唸了,真是有趣。”
聽到這一道聲音,虛空中正在用神念交流的以一眾強者們,或沉默,或幸災樂禍。
對啊,雖然力量星辰之中的那名修士還沒有徹底闖過力量星空,但能堅持這麼久,其之強大,不言而喻。
而對方大概率是一名大帝,在這種情況下,那些族中最很妖孽的天才,同樣是大帝之境的強者們,則是開始擔憂了起來。
原本,競爭壓力就夠大的了,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這次的大帝境界和半步仙神的獎勵,可是非常豐厚的,要是拿不到的話,哪怕是以他們的家大業大,也感覺有點肉疼。
而那些族中最優秀的天驕,境界並不是大帝之境的勢力強者,則是露出了一副看戲的表情。
聽著剛才開口之人那略帶挖苦的語氣,一些強者的表情凝重了i起來。
但他們也不會對剛才開口調侃之人發火,因為,能自稱“本王”的,那可不是第七階武王,那可是這片宇宙之中,真正的強者。
另外就是,他們的各自勢力之中,同樣有著“至強之姿”的天驕存在,雖雖然名聲不顯,基本隻在小範圍之內傳揚,但也是有的。
不像藍星那樣,幾十上百年也很難出一個。
而星空前線,每一代人之中,基本上都有著“至強之姿”的天賜啊出現。
當然了,到底是真的擁有“至強之姿”,還是為了族中顏麵而吹噓出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基本上,每一個超級勢力之中,都有著所謂的“至強i之姿”的天驕存在。
而三年一屆的第一人之戰,就是檢驗這些“至強天驕”有幾分成色的時候。而像莫南這樣,被眾人自發稱為“至強天驕”的,要更有含金量一些。
“你們說,這次接受力量星空考驗的人,會是何人?他有幾成可能通過考驗?”
“通過考驗?哼,你也真敢想,依本座看,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