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衛視今年的跨年晚會和其他台截然不同的點在於它分為了前半場和後半場,將傳統古典與新潮前衛拆開成兩個不同的集合體。
這對於晚會的排程和舞台銜接設計來說挑戰極大,可以說整個衛視和導演組都承擔著巨大的壓力。
安灼通過學院的教授提前得知了這次的晚會統籌方式,於是做了決定,她要當“古韻”和“新象”兩個半場中間的連線者!
完成這種舞台設計,對她的加持和好處是不言而喻的,表演時長更長,更抓人眼球,可以說表現得好,便能奪走全部目光,成就封神舞台也不在話下。
因此鞏固流量,宣傳新劇當然手到擒來。
當然對她來說壓力也更大,消耗體力、可能承擔罵名、還要扛衛視收視率的擔子。
紀雲起這種一向膽大的經紀人都不建議這麼做,以前作為經紀人她的行事作風其實挺激進的,現在帶著安灼都被襯托成保守派了。
安灼的每一步跨度和選擇都太大膽,連累她跟著走鋼絲似的提心弔膽。
導演當然知道她想要借滄州衛視翻身仗的東風將自己的知名度再次打響,原本他壓根沒打算點頭。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剛剛有點水花的小明星罷了,押寶明星,尤其是名氣不紮實,血不厚的明星太冒險,他承擔不起。
但是看完安灼那個無比用心的PPT後,他突然有一種想要試試的衝動。
也不是不行,隻要安灼願意承擔全部收視率的責任,多一個人扛擔子不是更好嗎?
這次多方商談的目的就是這個,導演願意讓安灼做這個最重要的舞台銜接的演繹人,也願意提供舞台設計方麵最大程度的支援,隻有一個要求,要是拉胯了,安灼得承擔全部責任。
如果效果和收視率、討論度沒有達到預期,安灼接下來的兩部女主劇必須無償提供滄州衛視播放權。
這就非常霸王條款了,滄州衛視這種地方台受眾可不是市場最受歡迎的年輕群體,觀眾底盤也非常小,提供無償播放權,就是損害了出品方的利益,倘若如此,安灼接下來的劇在商談片酬和待遇方麵就會非常掣肘和被動。
一個不好甚至可能會迎來資源的大降級。
紀雲起不想簽,這個條款過於霸道。導演試圖轉嫁風險的用心太明顯了,得不償失。
但是安灼沒有拒絕,這讓她的經紀人很焦慮,一直以來紀雲起在各種資源和合同的選擇上都非常遷就安灼的想法,但是在這種風險過大的專案上她必須說服年輕的藝人免得她一著不慎自毀前程。
但是安灼思考了半個小時,還是同意了,這讓紀雲起火大得不行。險些和她吵起來,程姐和朱勉夾在中間,都不知道勸誰好。
後來還是紀雲起展現了靠譜成年女性的處事風格,先退了出去透氣,免得兩個人越吵越難聽影響對彼此的信任和感情。
犟種!都是孽緣!她在天台邊透氣邊跳腳。
隻過了幾分鐘,安灼就追了出來,麵容和平時一樣平靜,即便偶爾有點逗比,紀雲起從不拿她當小孩看,她的核心一貫是理智地嚇人的。
經紀人還沒消氣,坐在沙發上平息情緒,看著安灼走到她麵前蹲了下去,握住了她的手。
“你相信我嗎?紀姐,你是我在這個圈內最信任的人。”
好吧,當事人水靈靈的大眼睛殺死了比賽。
紀雲起心軟了,反過來一想,安灼這麼年輕,以後演出的劇肯定會很多很多,隻是接下來兩部的播放權而已,又怎麼樣呢?
給她添亂的藝人還少嗎?她能處理好別人的風評,也能處理好安灼的。
她已經足夠爭氣了,隻是不省心而已。
“帶你我得少活多少年!”紀雲起嘴上仍不服軟地罵著,但安灼卻知道她讓步了。
兩個人重歸於好,紀雲起走回交流室的時候反應過來質問安灼:“你剛剛不是故意演的,騙我心軟吧。”
“沒有,我那都是真情流露。”
跨年晚會的事定了下來,朱勉和程姐都鬆了口氣。
反正小灼有自己的主意,不論怎麼樣她都有轍。
其實安灼本人心裏虛得一比,完全沒有在經紀人和導演組麵前的篤定和自信。
紅起來靠命,觀眾的喜歡也靠命,誰能保證自己能得每個人喜歡?
但是沒關係,她有金手指,打算趁著《牧武》攢一波大的,到時候跨年晚會靠“掛”把觀眾都騙過來。
商城裏有一個“騙觀眾的小手點一點,觀看停留概率增加一倍”的功能她瞄準很久了。
現在這段時間,她打算好好趁著“體能王者”的buff在,仔細磨一磨舞台的效果,保證到時候視覺呈現達到最佳水準。
於是,本來就綵排任務極重的晚會參演人員群體迎來了一個可怕的新卷王。
在安灼和導演組的籌劃下,她要完成兩種不同風格的演繹,先是在“古韻”上半場,用她擅長的古風舞,融入耍劍的元素。
然後切換到“新象”半場,衣服一扯,驚艷轉場,改為跳爵士型別的現代風舞蹈。
時間長,消耗大,極其考驗演員的體力。
導演本來很擔心安灼這個需要長期控製飲食,看起來苗條得很的女演員能不能頂得住。
這些質疑都在看到她換上運動弔帶後閉上了嘴,流暢的身體線條,薄薄的肌肉說明當事人長期進行著不間斷的大強度鍛煉。
尤其是發現連跳兩遍,伴舞們一個個腳軟地都站不住了,主舞依舊力道不減,亢奮地好像還能再來兩個後空翻之後集體無話可說。
上輩子安灼可能是個一直在叢林中跑跳的超級大猩猩吧,體力這麼旺盛。導演一邊讓攝影師記得拍下綵排的物料方便後期宣傳一邊在心裏腹誹。
難怪這麼有底氣敢簽霸王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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