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在雜誌封麵的運作上展現了自己過硬的人脈。
他不知道打通了哪條門路,很輕鬆地告訴安灼自己幫她弄到了《vogue》一會版麵的登刊機會。
“德國版、日本版,中國版一起登嗎?”安灼有點震驚地問。
“嗯。正好可以讓你借這陣流量和熱度露露臉。把聲勢打出去。”安東尼很淡定,好像絲毫不覺得這種封麵協商又多難似的。
“如果你真的拿到康城,登上法國版也不是不能運作。”
“行,我看能不能安排出時間。”安灼嘆了一口氣,決定再擠一擠自己的時間表。
每個agent手裏都有資源,當然他們也有許多明星客戶。
不同檔位的明星適配不同級別的資源,給誰培訓,給誰出鏡,給誰安排怎麼樣的配套造型師由經紀人統一把控。
安東尼肯定把時尚這方麵很大一部分預算和人脈傾斜到了安灼這裏。
講公平、談感情的都是傻子,先搶到手再說。
安灼並不受之有愧,雖然她消耗的資源多,但她帶來的收益也高,尤其是造型方麵,本身的團隊完全承擔了靈感和品牌溝通方麵的任務,有時候連營銷和公關都能自己出力。
耗的多,省的也多呢。
安灼特地跟穀靈渡打了個電話,表達了對自己忙得半死沒接電話的歉意,又很友好地告訴她自己一定會抽出時間配合vogue中國的拍攝。
兩個千年的狐狸隔著電話演了一出“聊齋”,彼此都假惺惺並滿意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安灼昨天難得睡了一個整覺,這會兒精神不錯,正在敷麵膜,《壩上詩》和《壞種》今天相繼首映。等放映結束,她參加完媒體見麵會,就打算先飛回美國了。
電影節的模式很特殊,理論上來講,主創團隊隻需要在最開頭亮相就行,後麵的兩周時間,幾乎沒有必須出席的場合。
你可以選擇留在舉辦地康城繼續社交應酬,如果覺得拿獎希望不大,不想參加最後的頒獎禮打醬油的,首映禮紅毯走完就能走了。
如果真的有拿獎可能,主辦方會把主創團隊召回的。
可以說,不知道自己拿獎概率大不大的,等這個通知就行。
要是主辦方對你的離去毫不在意,那說明你必不可能拿獎。
安灼把臉上流淌的精華往上抹了抹,她麵前架著的手機正在看媒體見麵會的直播。
本來安灼很關心自己的競爭對手錶現如何的,佩爾茨已經見過了,風姿綽約。
韓國的金瑉珠不足為懼,禮服天然檔次上差一截,還有嚇死人特色的水光肌。
除了影片質量爆種,不然安灼都不知道自己拿什麼輸。
《特拉索聖母院》的天才女演員詹妮弗纔是她最關注的對手。
可惜,這位天才相當有個性,壓根沒有參加紅毯,據說本人正在拍攝另外一部文藝片,沒時間。
此刻,《特拉索聖母院》的首映已經完成了,詹妮弗終於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了一下媒體見麵會。
安灼在看她的現場直播。
詹妮佛是個氣質非常“天才”的女人,她並不算漂亮,在美人遍地的娛樂圈隻能說清秀。
鼻子過於纖細了,下巴骨又過於寬大了,但她很有韻味,站在那裏你好像就窺見了黃金時代光怪陸離的電影時光。
一顰一笑都讓人挪不開眼。
比如此刻,她正在對沖她發問的媒體展露笑顏——
安灼能聽懂意大利語,可以說詹妮弗的回答顛三倒四,毫無內涵,簡直糟糕透頂。
根據網上查到的資訊,詹妮佛甚至沒有完成相應的初中學業,被星探挖掘入行入圈的經歷比別人的回憶錄還要傳奇,真正的開局一個人,演戲新生神。
但是詹妮佛的笑容讓人忽略了她身上的這點毛病,她身上有那種毛絨絨的野生魅力。
雖然她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東西,但是說話的語調、節奏、音調升降像唱歌一樣,都讓人心情愉快,不捨得拒絕。
就像她的演技一樣,充滿激情,讓人挪不開眼。
上帝真是偏心,拿著演技這碗飯追在後麵喂。
這就是安灼最不喜歡的那種對手——天賦型的演技派。
因為知道不論怎麼努力遮掩自己身上別手蹩腳的尷尬都趕不上別人靈機一動的神來之筆。
安灼關掉了直播,她不想繼續看了。意大利語被詹妮佛沒經歷過係統教育的語法順序搞得很奇怪,這讓當了半輩子“尖子生”的安灼很難受。
她選擇暫時逃避有先天優勢的對手,繼續背誦自己採訪回答稿,把公關珍妮寫的過於文縐縐的字眼,改成口語化更柔和的表達。
“……鏡頭中間蘊含的鄉土敘事代表著我童年時代最純粹的清夢,yue,我真的要吐了,到底是誰編的文字。”
安灼做了一個作嘔的表情,“這是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我一定要跟公關抗議,就這樣她還敢收我那麼高分成。”
誠然她想要的是一個優雅、有內涵的人設,但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感覺和這邊乾巴巴的生僻專有名詞堆砌還是差很多的。
就說外國人水土不服吧,壓根不懂她對“有內涵”的定義。
她直接提筆把那些噁心謅謅的字眼改成交流用的正常話語。
改完再轉給珍妮,告訴她“這纔是我需要的版本。”
並警告她,如果這種“實習生水準”的稿件再出現郵箱裏,她會考慮終止合作。
發完“大明星脾氣”,安灼把衣服整了整,確保自己儀態完美,又看了一眼時間,電影的首映差不多結束了,她要出發被記者們“質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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