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場的時候還真沒歡呼,一方麵大家對舞台還不是很熟悉,場子沒熱起來,有種陌生的尷尬,另一方麵被安灼一出手給鎮住了,忘記叫好了。
她把氛圍帶了起來,大家現在也願意給每位超模一些鼓勵和喝彩。
羅伯茨的那套造型靈感來源於鬼新娘,白色的破碎布料上有星星點點的血色痕跡,詭異又性感。是撿漏的那位敢給鸚鵡餵過敏飼料的姐的。
她把墊臀的材料取出來不少,身體終於有了正常人的曲線,但還是能看出來胯部布料有點緊繃。
羅伯茨其他部位都很細瘦,能瞧出一點鍛煉的痕跡,但隱隱有一點不自然,可能也上了科技。
反正她熱衷於服美役,力爭每個部位都要完美無缺的。
羅伯茨前期釋出的選拔訓練vlog給維密秀增加了不少話題,作為網紅,兩邊可以說相輔相成,T台給羅伯茨抬咖,網紅給大秀引流。
安灼的賬號也緊跟潮流釋出了“大秀前的飲食和健身塑形vlog”,資料不錯,但主要受眾還是她原來的粉絲,以及一部分從《FBI行動小組》找過來的劇粉。
流量差羅伯茨還有一截,實在是不夠drama,當然罵人的評論也沒羅伯茨的評論區那麼多。
安灼瞧過她的評論區,全是對她的屁股、胸部、嘴唇評頭論足,說她是玻尿酸堆成的假人,焚化爐都燒不化,提眉提到外太空的。
心理素質不夠的吃不了這碗飯。
此時,正在旁邊舉著雲台錄變裝化妝vlog的盛小萌還沒注意到自己管理的賬號後台資料正在飛速上漲。
羅伯茨的醫美痕跡確實重了一點,尤其是和其他年輕貌美的模特比,多了一分僵硬,連笑容都虛假不少,不僅臉部狀態,更要命的是她的台步確實差勁——
走不穩,安灼都擔心她被緊繃的衣服搞摔了,尤其是最後下場的時候,好像還踉蹌了一下,鏡頭操控者嚇得趕緊切走了。
她選拔和綵排時發揮地要強多了,不知道今天是緊張還是要故意製造話題。
緊跟其後上場的是克洛伊,這位今年待遇大降級,不僅次序上沒佔到便宜,造型的翅膀都不是每套都有。
但她業務能力沒得說,一套充滿捆綁性質的麻繩組成的簡單造型,將她健美,充滿個人特色的肌肉線條顯露無疑。
頭上惡魔形狀的配飾誇張又吸睛,配上克洛伊堅定睥睨的冷傲眼神,又是個滿分造型。
台步走得梗啾啾的,都快扭成麻花了,有力的馬步踩在台上感覺比牛肉丸還要筋道,確實有勝過其他超模的氣勢。
名宿就是名宿,成名這麼久能打這點是絕對的。
其實塞繆爾對待公事是很客觀的,克洛伊或許不喜歡這套造型,但這套造型絕對是最適合她的。
單從安灼的視角看,這套造型被克洛伊演繹的很好,在這個單元都是數一數二的印象深刻。
“斯哈——”麵板上有點冰涼的觸感把她的神遊又拉了回來。
巨大的寶石水晶被穩穩地掛在了身上。
每年的維密都會有一套跟施華洛世奇合作的造型,當然是不要錢一樣地堆水晶和寶石,怎麼華麗怎麼來。
這是僅次於fantasybra的榮耀,今年這份榮耀被塞繆爾輕飄飄地就給了安灼。
多麼可怕的偏心。
大秀造型師一邊扣暗釦一邊在心裏想,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榮耀,難怪這位新人會受這麼多內部非議了。
她來這裏這麼多天,每天都能聽到不同的超模對Angel的詆毀和謾罵,陰陽怪氣和當麵刁難都有。
這位新人的承受能力也確實很強,既不囂張也不難過,全都見招拆招地化解掉了。
哪怕拿著前人根本不敢想的好待遇,也不卑不亢地做自己該做的事。
造型師完成了自己那部分工作,就看到這個新人的私人化妝師又來檢查了一遍釦子是否牢固。
這團隊還特別謹慎,一點都不放心外人。
安灼背上了施華洛世奇做的寶石扇麵翅膀,
pink單元已經在台上走起來了,安灼身上的彩繪還差左臂一點點,倪喜善正在做最後的加工,用可以迅速擦洗的顏料勾邊。
沉重的輪子轉動聲越來越近,安灼最後一套大翅膀被送了進來。
賽博朋克風的大翅膀經過加工變得更耀眼了,被四個工作人員護送著一路吸引無數目光。
“嘿,放在這裏咯,看好她。”工作人員把運輸小車推了進來,拍拍手就打算交接去忙別的。
後台很忙,程姐也在幫忙,剛想直接把車拖進化妝間,就注意到安灼沖她使了個眼神。
交接,是最忙亂的時候,也是甩鍋和攪渾水最好的時機。
“等等,我們要檢查一下翅膀。”
程姐有點緊張,她感覺到這些工作人員似乎想迫不及待地趕緊把翅膀丟給他們。
到底是因為還有別的事要忙,還是想趁著忙亂來不及檢查指望著把鍋丟出去。
不是安灼有被害妄想症,而是這對翅膀非常重要意義重大,絕不能不清不楚地在他們這個環節出岔子,到時候說不清,安灼就得理虧地認栽了。
“嘿!怎麼這樣事多?我們沒時間再等了,還有很多東奔西要搬。”幾個高鼻深目的壯漢你一言我一語就想施壓,甚至抬起腿走人。
程姐氣勢有點不夠,但回頭注意到安灼嚴肅地微微搖頭,索性叫喊起來,把剛經過的米拉貝爾抓了個正著,請副總監來這邊見證。
米拉貝爾也不太高興,我正忙著呢,這種事直接喊排程不行嗎?
但她還是忍住了情緒,給了Angel一個麵子。
副總監到場,這些壯漢纔不情不願地站住了,他們有點焦躁,不止程姐注意到了,連粗神經的米拉貝爾也注意到了。
米拉貝爾:聖母瑪利亞她爸爸,別在你們這裏出岔子吧!
程姐緊張地檢查了一遍,聲音陡然一厲,“這兒怎麼斷了?!”
還在給安灼做最後勾線的倪喜善手腕一抖,筆往下一落就要把整幅左臂彩繪都毀了。
然後被一直看著她的安灼一把穩穩抓住了筆,天吶,就差一點點。
倪喜善抬頭,神情有點慌,就想往程姐的方向張望。
“畫完。”安灼平靜的語調撫平了她要爆炸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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