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很慶幸自己當初和迪士尼簽的收益合同是包括票房分成的。
這一筆收入隨著票房的不斷攀升一下子就讓她為了投資電影而乾癟的荷包鼓了起來。
迪士尼給錢爽快,不太拖遝,想必審計結束就能美美入到她的賬頭。
真要拖遝,安灼就去找琳達·坎貝爾哭訴要債。
她美美盤算著這筆錢能不能搞點小投資,再翻一翻。
“你要是隻進不花,沒幾年就要衝上富豪榜了吧?”紀雲起好笑地打趣她。
“哪有隻進不花,你要不要看看倪喜善今年給我報的置妝費,還有養水軍的價錢,我可是才給我師兄砸鍋賣鐵投了一筆啊。”
“別的不說,現在坎貝爾家兩兄弟估計要把你供起來。”
難怪荷裡活總是目標長遠深耕海外市場呢,你就說《烘焙革命》這成本和衝進迪士尼年度前十的預期票房,簡直是投資神話。
佛朗索瓦這些天在家族還是在公司腰桿子都硬著呢。
“大的那個在韓國、日本跑劇宣正熱情著,可要把他哄好了,闖美第一步得指望他。”
“小的那個呢?還整天給你發資訊嘛?”
“沒少發,這幾天快快樂樂去非洲度假去了。少爺真好命啊。”安灼不可避免地開始仇富。
“這都算少爺堆裡努力的了,人家也有億萬家產的一部分要繼承,至少沒有混吃等死坐吃山空。”
“是啊,投資一部狠賺一部,我也想有有錢人這種好運氣。”
“你不是拍一部爆一部嘛?”紀雲起笑了。
“但我的人生理想是混吃等死,不勞而獲。”安灼沒好氣的說。
紀雲起對此不以為然,因為她表現得比誰都卷——
隻當她是嘴上喊喊口號,最近實在太忙,等有了空閑一定要趕她去好好休假放鬆才行。
《烘焙革命》的財報好到連不問世俗事的琳達女士都來過問了。
作為劇本的雛形貢獻者和參股的投資人之一,琳達女士震驚且欣慰。
“我這鬼書都能有這種待遇,可見寫的也沒爛到哪兒去,當初應該選作家當自己的職業的。”
安灼對這些名流的懶散作風已經習以為常,她們本來就不用上班,躺在家族基金上就能混吃等死過一輩子,所有的職業名頭都是體麵的社交外衣罷了。
同為編劇,明神愛明顯對自己的作品更謹慎端正。
琳達就完全是戲耍隨意的態度。
祝京被安灼這出其不意地一打擊,整個人都老實了不少。
其實品牌合作一般都會提前有風聲傳出來的,哪怕安灼是直接“麵見天子當場麵試”拿到的合作機會,後麵商談合同總秒不了有對接經手。
祝京團隊還是太得意了,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被重重一擊。
“我們的電影經過了整個主創團隊的耐心打磨,劇本就反覆修改了六遍……”安灼在看韓國路演現場佛朗索瓦作為被採訪的製片人的發言視訊。
真是臉皮夠厚的,那劇本真的有改六遍嗎?拍了兩個月不到就結束了,還精心打磨呢。
老資本家對嘴皮子功夫這套十分無師自通。
反正韓國人也吃這套,日本人同樣也是,迪士尼背書的美國大爹站在上麵說的不是英語,是聖經。
日本人民挺有趣的,竟然自動變成了佛朗索瓦和西奧多的夢女粉絲。
雖然兩人都是顏值出眾的大帥哥,但是佛朗索瓦壓根沒有參演啊,這還能被移情到嗎?
“群眾容易這樣,很輕易就會因為慕強和距離感、階級感對人產生夢幻的好感。”
“是你迪士尼股東家闊少的身份被媒體挖出來了吧?”
“我隻是旁支。在家族基金裡的佔比很低。”佛朗索瓦很誠實,“但這次電影收益的成功,會讓我的話語權慢慢上升,如果琳達能力挺我,明年我有望競爭進入核心圈層。”
資本主義的大家族也挺殘酷的,不僅嫡庶劃分這麼鮮明,想往上爬還這麼考驗人的手段。
“在這裏麵,你佔頭功。”佛朗索瓦這樣內心沉穩內斂的人都難得在語調中帶了一點真誠的感謝。
這部電影誕生過程是真的不受重視,投資很少,迪士尼放養,導演一言堂。
哪怕佛朗索瓦一直認為自己選擇的演員很合適,連他自己後來都把重心放到了本土劇的製作上,但它的表現還是大大超出了原本的期望,把所有人的不看好放在了地上狠狠踩爛。
家族的兄弟們或酸或妒地說他在彎道超車,選了亞洲這個遍地熱錢還審美一般喜歡捧臭腳的地方。
佛朗索瓦知道,這光鮮的成績中安灼的份量佔比很大。
比如說在日本的宣傳,女二號的事務所不知道出的什麼餿主意,宣傳政策不和他打招呼,就開始買通媒體營造他這個製片人和女二關係“匪淺”。
要不是佛朗索瓦外在形象一直風流多情不怕被敗壞,又想給電影在日本的上映引流,早就跟他們翻臉了。
結果大半觀眾被他們本國女星的艷聞騙進了電影院,出來轉頭就愛上了女主。
這就是人家的魅力和實力。
韓國也差不多,女權主義這麼激烈的國家裏,談惡俗戀愛的小妞電影竟然基本沒有獲得差評。
佛朗索瓦已經連續幾場活動遇到現場觀眾問:“女主安灼會不會來參加路演?我們都很想見見她。”
哪怕她不在,印著名字和臉蛋的海報和物料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多,佔領試映廳。
安灼順杆子往上爬想要讓佛朗索瓦許諾一點更實在的東西。
“迪士尼下一部在亞洲的投資如果角色合適的話我還大力推薦你。”心情好的佛朗索瓦沒有以前那麼喜歡打太極了,甚至開始大膽承諾。
“別嘛,你們隻愛在亞洲搞動畫片,我哪有出鏡的機會?”安灼不樂意了。
佛朗索瓦好像被冰了一下,警惕了起來,她不會想要當坎貝爾太太吧?
“那你想要什麼?荷裡活的大IP我還沒資格爭取。”
“您就不能讓我少走點彎路嘛?”女孩甜膩膩撒嬌般的嗓音傳到了捏著手機的法國佬耳朵裡,北京到首爾的距離都止不住自己的心臟迅速起跳。
佛朗索瓦不禁開始思索怎樣拒絕亞洲女孩試圖登堂入室的曖昧邀請就聽見她繼續說——
“您能不能在美劇劇集裏給我找個不錯的角色?”
坎貝爾:就這?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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