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安灼有點頭痛,可能因為冬天還在外麵連軸轉穿著單薄的造型搞的她有點感冒。
這個住所應該沒怎麼在狗仔那裏曝光,程姐和媒體打遊擊有一套,安灼隻有光明正大住酒店時才會被圍追堵截,其他時候都比較清凈。
程姐的媽媽病了,她請了假回家一趟,走之前還反覆叮囑讓安灼乖一點小心一點,不要到處亂跑。
“我纔不會亂跑,我這麼宅。”安灼衝程姐揮了揮手,讓她帶著補品趕緊回家探病。
也是,安灼是不太喜歡出去逛。
程姐不怎麼放心地走了。
請假期間接替她的是程姐的助理小吳,這位二助雖然有點青澀,但業務能力還可以,兢兢業業地按照自己上司擬定的食譜、注意事項完成工作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和安灼相處總有點緊張忐忑。
晚上十一點多,本來已經按照作息時間表睡了的安灼睜開了眼。
她身上有點沒力氣,頭比睡前還要疼,可能不太妙。
大概率是凍病了。
安灼從床上爬了起來,本來打算給小吳打電話讓她送葯的。
但對方沒有程姐和她親近,晚上自然不會睡在這裏。
如果沒記錯小吳住得離這裏很遠,送葯的事情何必讓她跑一趟。
本來想點外賣的,一看配送時間都是四十分鐘往上。
倒是樓下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
安灼不想等那麼久,想早點磕葯躺下補覺捂一捂。
猶豫了一下,她索性決定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下樓去。
因為有重感冒和發燒前兆,安灼也不敢再要風度了,把程姐給她買的最厚的家居服掏出來。
上麵還有兩個可笑的兔耳朵,和安灼濃極生艷的臉完全不搭。
她冷漠地瞪著鏡子裏那個蔫頭耷腦,麵無表情的大美人,又給自己加了一件羽絨內膽。
再疊了一頂毛絨帽、兩層口罩,一條大厚圍巾讓自己像一個球一樣站在鏡子裏,確保風一點都透不進來後,安灼沉默地把兔子耳朵帽子又罩在腦袋上。
其實她挺想再架一副滑雪鏡的,但是實在太像劫匪了,所以收住了。
現在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她平時的風格,就算被拍到了也可以死不承認。
她一步三晃,頭重腳輕地出了門。
程姐真是的,什麼時候能不要把她當小孩子。
進了藥店,店員絲毫沒有被安灼的造型驚訝到,這裏離首都CBD很近,全國精英最集中的地方,不加班的時候精英們會有各種方式排解壓力。
比如說超絕噁心穿搭。
安灼在貨架下麵一排摸索著,尋找對症自己的葯。
售貨員在旁邊推銷。
正在她猶豫是選個劑量猛的還是選個副作用少的。
藥店的自動門又靜靜劃開。
一個穿著連帽衫的高大身影走了進來,還夾雜著稀碎的腳步聲。
安灼沒抬頭,正在研究百度到底買哪個葯。
她有一點輕微的選擇恐懼症,病了的時候腦子更是一團漿糊,這種時候就特別理解鬱鋒為什麼那麼喜歡allin。
那個衛衣身影在安灼身邊停頓了一下腳步,又快步走過。
安灼有點堵塞的鼻子都聞到了一點清新的柑橘香氣。
很少見的香水,後調竟然還是辛辣感的。
她沒有抬頭,而是靠點兵點將完成了選擇,帶著藥盒往收銀台走。
經過了那個正在挑維生素C的衛衣男子,兜帽下的鼻樑非常高,就像春天的山脊。
“結賬。”
安灼開口了嗓子有點啞啞的。
收銀員沒認出她,反而頻頻將視線落在後麵的衛衣男人身上。
安灼拎著膠袋繼續搖搖晃晃地往回走,在心裏怒罵自己為什麼不多套一個襪子,腳冷。
藥店離她的酒店式公寓不遠,但要經過一段門廊,安灼注意到有一些小女孩正在往這裏走。
她們精緻的編髮,帶著閃鑽的眼妝和眼睛中熟悉的狂亂興奮的情緒讓安灼心裏響起了警報。
不動聲色地提著袋子往旁邊讓了讓。
這不像她的粉絲,她的粉絲不流行搞粉色蝴蝶結編髮。
女孩們嘰嘰咕咕說著些什麼安灼沒聽到,她打算繞一點路和人避開。
在徹底躲開人群後安灼覺得身上的冷意明顯了一點,她加快了腳步。
身後突然也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剛一回頭——
那個衛衣男人就把她從背後環住了。
還衝她眨巴著漂亮的眼睛,“不好意思,江湖救急。”
兜帽下麵淩亂又有層次的碎發,睫毛又黑又密,鑽石耳釘似乎在黑夜裏閃光。
他套了一件羽絨馬甲,比之前那副明顯的帥哥打扮低調了一些。
這個男人手勁不小,隔著厚厚的大棉襖安灼都能感覺到他手上炙熱的溫度。
他從背後擁著安“球”往前走,好像是一對親密的愛侶似的。
一小群腳步淩亂的少女從他們旁邊經過,“看到了嗎?”
“沒有,好像躲掉了。”
“可能往那邊去了。”
少女失落又帶著振奮的腳步漸漸遠去,安灼皺著眉頭看到了上麵的名字“金琛玉一路同行”什麼的。
安灼扭頭看了一眼,把帥哥的麵容和曾經在顏值博主那邊看過的照片對上了號。
時下最紅的幾位電影小生之一。
臉長得確實動人,不愧是能上大熒幕的人。
男人一直抱著安“球”,球型人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圍巾往上提了提,萬分後悔自己怎麼沒有把滑雪鏡帶上,就算被認成悍匪也認了。
金琛玉好像沒有認出她是誰,嘴上一疊聲的道歉,還露出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微笑。
“辛苦你替我偽裝,我請你吃飯。”男人把自己額前的頭髮往後撥動,露出自己光潔的額頭和五官。
安灼一直沒吱聲,她迫切地想要趕緊回去吃藥鑽被窩,因為腦子被男人身上的香味一熏更難受了。
金琛玉似乎不知道她為什麼沒反應,把一張名片從兜裡掏了出來,給安灼拋了個媚眼。
“空了就聯絡我,這頓我一定請,美麗的救命恩人。”他上揚的尾音還沒從空氣中消失,人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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