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口人心懷鬼胎的坐在一起吃飯,因為在劇組大家就熱衷於在她麵前放《新貴》,安灼現在被磨練地臉皮無限厚。
對於自己在熒幕上的聲音她已經可以當做聽不見了。
畢竟在劇組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不避諱她追《新貴》。
漢宮母劇組集體追新貴的訊息還曾經被代拍蹲到火上過熱搜。
她專心致誌地挑選著碟子裏的菜葉子吃,頗為滿足地咬了一小口牛排。
算是近期難得的放縱了。
“咳咳。”褚微霜吃飯永遠都那麼大快朵頤,稀裡呼嚕地快速吃完自己碟子裏的一整塊嫩肉,他拿起勺子輕輕敲了敲酒杯的杯壁。
叮叮的脆響在空蕩的客廳裡回蕩。
喬道平頗為不滿地看著他,“你又搞什麼?”
師母則對著她認為還不熟悉家裏人尿性的安灼安撫道,“別理他,他又抽風了。”
褚微霜:喂,偏心偏到哪裏去了?
他幽怨地看著安灼,作為接下來話題的主人公安灼隻好擦擦嘴替他說下去。
“這次來主要是有一件事要通知二老,我跟師兄馬上要合作了。”
喬道平瞪大了眼睛,“合作?合作什麼?你別被他坑了。”
“誒誒,說什麼呢?我是正經人。”褚微霜的怨念都快要溢位來的,安灼隻好哭笑不得地解釋了一番來龍去脈。
“你的意思是,你組的局喊你師兄入股?”喬道平震驚地看著她。
熟悉的人誰不知道褚微霜的性子,根正苗紅的掌控型人格,從來隻有他主導別人,沒有別人喊他分一杯羹的份。
他一手組織起來的電影團隊,堪稱國內,甚至亞洲商業片第一梯隊,人家在背後都偷偷叫他“褚家班”呢。
圈內人誰不以拍電影為榮,文藝片冠冕堂皇,真比較起來誰不把自己的票房實績放在前麵?
自家藝人能被褚微霜選上,哪怕這個人精明、難纏,市儈,都要被粉絲拿出去吹三天三夜的。
喬道平都有點佩服自己這個小徒弟了,是真的有本事。
尤其是褚微霜上一回首次挑戰文藝片平撲的情況下。
他是知道自己的二弟子錢賺得花不完,現在有點想靠獎證明自己的才華。
原本以為他的下一部還會是文藝片,沒想到竟然又被安灼說服轉回了商業片。
老喬不禁再次懷疑是不是老二想坑老麼,這人道德底線不算高,做生意的狠辣心腸有時候甚至讓他們都要感嘆一句無恥。
尤其是拉投資的時候——
說不定真的是為了坑老麼剛賺的錢投資進自己的高成本電影。
喬道平再次拿審視的目光看著年長的那個徒弟,想找找他有沒有什麼“相煎何太急”的愧疚。
褚微霜沒有愧疚隻有無語,深刻反思自己為什麼給親友的固有印象如此糟糕。
安灼隻好再次挽回了一下合夥人岌岌可危的名聲,重申這個主意是她自己出的,褚微霜是“幫了大忙”。
並表示自己的投資還在能接受的損失範圍內。
內娛頂流的賺錢能力是無法想像的,安灼沒有任何燒錢的愛好,除了養護自己的形象,養著團隊和水軍,攢下的錢本來就是要做投資的。
商業片雖然賭性大,但是一本萬利,她不可避免地暢想了一下票房幾十億自己能賺多少錢。
大不了還有金手指。
有人兜底,安灼不怕。
“那也不能佔比這麼大呀,讓霜霜多出一點,他年紀大錢多燒手。”師母是真疼她。
褚微霜臉上的表情都要裂開了。
反而喬道平嘆了口氣沒多說什麼,孩子有主見,他們做師長的不能一味地唱反調打壓,讓市場自己去教育教育比較好。
而且安灼從出道到現在自己做的決定從來沒錯過,作為前輩更不能多說什麼了,容易動搖自己的權威。
喬道平拿筷子戳了戳褚微霜“你照看著點你師妹,她第一次投資電影呢。”
“知道了。”褚微霜無奈了。
兩個人乾脆當著兩位長輩的麵聊起了投資的合同事宜。
紀雲起已經去初初談過一次了,雙方老闆當然不用親自上,都是團隊帶著律師和法務死摳細節,彼此帶著“親兄妹,明算賬”的目標勢必把對方的漏洞找出來。
還有不少條目需要重新商議,乾脆趁這個難得的見麵機會能解決一部分算了。
安灼是因為自己不能繼續吃了,也不想放任褚微霜這個狗東西在她麵前大快朵頤故意折騰他。
兩個人就法條合同比例的事情打得有來有回,都充滿了專業和想要從對方手裏坑一筆的自信。
喬道平夫妻從擔憂到震驚再到麻木沒超過十分鐘。
他們放心了,安灼不會吃虧的。
就沖這勢均力敵的樣子,真吃虧了,褚微霜也討不到一點好。
兩個人正事談了快一個小時,飯菜都撤下去了,他們也告一段落,褚微霜才替小師妹提起了另一件事情。
“她的兩部劇,明年可能都要入圍了,到時候希望老師能幫忙運作公關一下,就算不能得獎,至少讓評委講幾句漂亮話?”
這話由安灼來講總感覺有點恃寵而驕,不好開口,索性提前拜託了褚微霜替她引開這個話題。
“兩部?”喬道平抱著茶壺很驚訝,“不是隻有《漢宮母》有機會嗎?你又接了新戲?趕不上明年評獎期吧?”
“不是的,是《新貴》。”
“哦,這部你確實演得出色,誒?不對,這不是港劇嗎?能入圍?大陸現在獎項很看出身的,港台能爭上嗎?”
喬道平瞪大了眼睛。
“辜生涯說,他願意幫我爭取。”
“辜生涯啊,嘖,他願意為你奔波的話應該是有機會的,就是費工夫一些,聽說他跟老鬱關係不錯,我還以為會把勁都使在《漢宮母》上,沒想到《新貴》也有希望,這下估計要用掉他許多人脈哈。”
“辜生涯?他不是最目下無塵了嗎?”師母在圈內混過,知道一些秘辛。
“是呢,老鬱這次還真捨得下血本。連辜生涯都請動了,怎麼不提早跟我說?”
安灼笑了笑,沒把自己的功勞說出去。
“嘿,你可要跟他保持距離。”褚微霜大概猜到一點關竅,皺眉提醒道,“他那個物件可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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