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在Alan的高要求下,被折騰地半死,音是很快錄完了,MV拍得通宵達旦。
這位專業攝影師兼時尚從業者要求甚高,還特別喜歡把自己的理念灌輸到別人身上,對別人的看法嗤之以鼻。
幸虧Asen有充分的創作者自主權,體貼地幫在場所有人擋住了Alan的爛脾氣。
安灼換了好幾套造型,Asen是長期和香奈兒合作的,他的主題MV裡相關品牌的特色當然也非常多。
按照奢侈品的代言合約,安灼是不能隨意穿競爭品牌的服裝的。
但她和聖羅蘭的合約快要到期了,這部MV預計上線的時間,已經沒有相關的競業協議在身。
即便如此,安灼還是刻意規避了一部分logo相當明顯的鏡頭,合同違約條款能避則避吧。
MV鏡頭多,需要她們幾個主要演員飛好幾個取景地。
除了在洛杉磯的棚內拍攝,還需要到法國采外景。
安灼乾脆蹭上了Asen自己的私人飛機,和他的伴舞團一塊,既省錢又省事。
如果沒記錯,Asen的繼父或者親爸是法拉利的高層,和他那個F1賽車手的弟弟都是自己也特別能賺的型別。
這種飛一回可能燒幾十萬美元的航程安灼現在可養不起。
“朔風還提到過你,等今年的F1大獎賽,也許可以邀請你去看看?”
“好哇,隻要我有空,一定去。”坐著人家的私人飛機當然要捧場。
她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瓶酒研究。洋玩意兒黃澄澄的,粗壯肥碩的瓶身上印滿了稀奇古怪的花紋。
“這是格拉巴,西海岸地下說唱圈最喜歡的烈酒飲品。”
“和你的風格好像不太搭吧?”
Asen把額前一綹彎曲的髮絲捋到後麵,“不搭嗎?我剛畢業的時候也在西海岸地下室混過半年呢。被嘻哈、死亡搖滾、大麻葉子包圍著,誰年輕時沒有荒唐的時候。”
“然後就簽約全球第一的唱片公司了。”Alan坐在旁邊不屑補刀,“少賣慘了你,誰因為在地下酒吧表演不小心踩到嘔吐物破防三個星期沒去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安灼笑倒了,實在太像周貫霄這個富家公子能幹出來的事了。
Asen被點破了黑歷史,故意推了發小一把,害得時尚編輯被香檳灑了半身。
這次去法國,安灼還有一項重要的事,去巴黎的聖羅蘭總部最後爭取一下待遇。
紀雲起已經了來過好幾回了,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把安灼在代言人番位裡的排名放到第一個。
說真的這品牌又不是什麼多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奢,代言人列表裏也沒有資歷、獎項都一騎絕塵的大花鎮場,把安灼放在第一位享受最好待遇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紀雲起想到最近幾次對接人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就氣得七竅生煙,覺得它們在小牌大耍。
真是可惡。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再不伺候我們也不奉陪了。
作為替代的奢侈品代言,還有阿瑪尼、華倫天盧、普拉達等等——
如果聖羅蘭爭取不到,可以再找這幾家另外麵談。
“我比較推薦阿瑪尼,她們的高定線做的很好,上紅毯足夠吸睛,美妝也很有競爭力。其他幾個氣質和你不夠合。”
Asen作為同事兼半個好友,推薦的是自己正在合作的品牌香奈兒。
“Chanel不是檔次更高嗎?氣質也很合你啊?”
安灼露出一個死魚眼,“我是不想嗎?我還想當愛馬仕全球代言人呢,你看人家理我嗎?我這是夠不著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經紀人,“我的團隊認為爭取代言內的第一番位比追求過多的代言對咖位的加持更大。我就算能去香奈兒,也是鑲邊的幾率大吧。”
“很正確的想法。但香奈兒更看重氣質,咖位並不是真的那麼重要。”Alan插話進來。
“你是為了明年開春的時裝周吧,那確實是個全球關注的時尚大事。我覺得你的電影如果能順利上映,成績還不錯,可以爭取試試。”
“我可以把你引薦給行政總裁和創意總監,先交流看看嘛。”
安灼被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言說得心動了,決定到了巴黎順便去探個路。
MV拍完之後,她飛速地往巴黎趕,在香榭麗大道拍了幾張營業照,就進了聖羅蘭法國總部。
奢侈品牌琳琅滿目,拉出來數都數不清,一般業內認為全球有三大奢侈品集團。
一個就是法國的LVMH集團,除了同名的老花奢牌,迪奧、芬迪、紀梵希都在此集團下,利潤高得掌權人家族長年盤踞福布斯榜單前幾。
法國同樣曾是坎貝爾家族的老巢,他們與此集團有一些合作,安灼如果願意可以走琳達女士的門路。
另外一大就是瑞士的歷峰集團,總部在日內瓦,名下奢牌集中在珠寶和腕錶區,例如卡地亞、寶格麗、布契拉提、勞力士、江詩丹頓等等。
剩下的是意大利的Kering集團,總部在米蘭,古馳、聖羅蘭、Prada都是他們的。
還有很多位於頂級的奢牌,都致力於維護自己老牌時裝屋和匠人精神的底氣,堅決拒絕被時尚大鱷們兼併。
就像百達翡麗就一直是自有集團。
更比如愛馬仕和香奈兒這兩大鼎鼎大名的奢牌,始終自成一家,香奈兒還有些代言人,愛馬仕則高貴的從來不需要明星代言,反而讓明星前仆後繼地購買。
他們家最經典的幾款包型一度稀缺到要配貨的程度,想要有資格買必須得搭配各種又醜又貴的配飾、傢具、沒用的遛狗繩等等。
養馬,養馬,說得就是不斷增加配貨值的意思。
說回正題,安灼和聖羅蘭一直配合地不錯,雙方合作產出了好幾套經典造型,她自認為對銷量也有所貢獻,不知道為什麼品牌新換的老大不喜歡她。
這次藝人親自來,既是最真誠的合作表態,也是最後一次試探。
安灼和紀雲起進了聖羅蘭的總部,對接人來接她們,自稱是品牌的營銷副總監。
這位瘦削的法國男人在休息室裡一直翻來覆去地說一些反覆的廢話,對紀雲起幾次試圖把話題轉向待遇問題視而不見。
安灼和經紀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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