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動作飛快,專挑蠢笨的母雞,剩下的全是那種雄赳赳的“戰鬥雞”,距離50卻還差兩個積分。
“怎麼辦?”陸慶澄看著那些鬥誌昂揚的玩意兒有點萎靡。
“不太行,我也怕。”安灼老實承認。她其實蠻怕尖嘴動物的,尤其是這種攻擊性特彆強的。
甄灑灑掀開雞棚的簾子進來看熱鬧,“呦,你們都快完成了。”
陸慶澄一想,果斷叫哥,“哥,幫咱們抓兩隻唄。”
“得嘞。”甄灑灑答應地很爽快,就要動手,安灼看他那姿勢察覺不對,拽著陸慶澄往後躲。
果然公雞被甄灑灑的虎勁惹毛了,淩空飛起三米多高,開始放聲啼叫,連帶著其他公雞全都躁動起來。
“媽呀。”安灼和陸慶澄嚇得在雞棚裡直奔,甄灑灑就倒黴了,被追著啄,三個人雞飛狗跳,還是節目組和吳究來幫忙才穩住局麵。
好不容易喘口氣,安灼頂著一頭雞毛和陸慶澄放聲大笑。
實在是甄灑灑太搞笑了,鞋跑丟了一隻,用髮膠抓過的頭髮一縷縷粘在臉上,像個男鬼,毫無形象可言,吳究和導演組都笑得直不起腰。
不知道向來熱愛搞事的節目組會不會把這一段播出去。
混亂中,竟有四五隻公雞分到了敞口的雞籠裡,她們陰差陽錯地完成了任務。
怕甄灑灑掛臉,安灼連忙上去扶人,讓他先去整理一下。
幾個人走出雞棚,就看見斯黛拉花容失色地被幾隻羊追著,何誌磊在後麵欲哭無淚地喊“別跑別跑。”
這畫麵比剛剛還好笑,安灼和吳究直接笑倒在地,隻有陸慶澄還稍微有點愛豆的表情管理,但顫抖的雙肩出賣了她。
斯黛拉原本的裙子髒了換了一條同樣隆重的,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被羊啃過,變得破破爛爛,像一把枯草。
安灼找準時機忍著笑把領頭那隻羊脖子上的繩牽住了,眼疾手快地塞了一把草。連帶著這一群都集體控住了。
又颯又帥,尤其是在狼狽的斯黛拉地襯托下。
陸慶澄都要冒星星眼了。
斯黛拉哭著跑遠,何誌磊真情實感地擦汗感謝安灼:“多虧了你小灼,小黛不小心碰了一下羊頭就一直被追,我心臟病都快要嚇出來了。”
安灼毫無難度地摸了摸羊頭,那羊乖得要命,哪有剛剛大殺四方的樣子。
看得何誌磊目瞪口呆。她把繩子還給原主,就和他們拜拜“我們還要去挖藕呢,晚上請你們吃飯。”
吳究很注重節目效果,搞怪地補了一句“不一定哦,說不定是我們隊贏。”
何誌磊隻能苦笑了,現在想讓斯黛拉繼續幫忙應該不太可能,他這隊是沒機會贏了。
藕池在村子外麵,不算大,估計隻是為了方便嘉賓拍攝用,水都抽幹了。
套上節目組的隔水衣,安灼和陸慶澄手拉手下池了。
剛踩下去,柔軟的淤泥就淹沒了她半邊身體,險些摔下去。
安灼先實踐動手嘗試了一下,發現不算特別難挖,淤泥雖然厚但是很軟。節目組似乎發現了她特別善於乾農活,給她們倆送來了專門的挖藕的工具箱。
攝影師及時舉起相機拍攝,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兩人心頭。
安灼向箱子裏伸手,剛開啟箱子她的臉就僵住了,然後緩緩拿出一個塑料兒童玩具鏟。
“你在逗我?這肯定會兩下就挖斷吧?”
導演手一抖,箱子裏起碼滑出來三十把同款小鏟子。意思很明顯,儘管挖,鏟子管夠。
陸慶澄笑死了,“難得看你憋屈的樣子啊。”
“挖吧挖吧,我就不信我挖不出來。”
安灼一點都沒有一般女明星的嬌氣,非常自然地開始清理淤泥,即便烏黑的泥巴一直糊到手肘也毫無嫌棄。
感謝金手指,技術還在。
即便拿著蠢蛋小黃鴨鏟子,她還是很順利地找到了第一節藕,陸慶澄在旁邊看著比她這個挖到東西的還高興。
一迭聲地讓安灼教她。
教是教了,但沒全會,陸慶澄是能挖到東西了,但要麼是淤泥裡的各種垃圾,要麼是被挖得七零八落的藕。
好在節目組不至於毫無人性,隻要是藕都能算她們的戰果,總共挖足十斤就能成功拿到積分。
於是接下來的兩小時,兩個人一邊在藕塘裡奮鬥一邊說閑話,雖然沒什麼太陽,但是陽光很好,莫名有一種慢時光的感覺。
荷香、光影、勞作、成果······
陸慶澄看著自己滿筐的收穫默默說了一句:“這樣活著也不錯,很有滿足感。”
安灼把最後一段丟進去,“拉倒吧,我倆明天肯定渾身痠痛地起不來床。”
“拜託,不要在這種時候這麼煞風景好不好。”
“我說的實話呀,打死我都不來第二回。這是我今天報廢的第十二個笨蛋小黃鴨鏟子了。守護鴨子,人人有責。”安灼舉著巴掌大的鏟子抗議。
導演組在鏡頭後麵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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