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紀雲起捏捏眉心,娛樂圈藝人普遍心理壓力大,能不被影響的少之又少,安灼年紀輕輕,核心比經年毒打的老油條還穩。
此刻她的助理正在外麵敲門,手裏拿著不少材料。
“紀姐,安灼那邊匯總的一些新的商務意向單。”
“這麼快就有商務找過來了。”
助理解釋道:“有幾家是之前早就有意向的,有幾家是看到熱搜之後找過來的,還有幾家是公司推薦人選之後雙方達成合意的。”
他又繼續補充,“安灼的商業價值評估資料很高,已經有董事關注到了。紀姐,你要不要提前做好應對。”
恆星是大公司,內部鬥爭也相當激烈,對於紀雲起這樣野心勃勃往上爬的少壯派,手下的每一個可能升咖的藝人都很珍貴,千萬不能被人撿了便宜。
紀雲起眼中光芒一閃而過,沒有作聲,隻是翻動著手裏的代言和商務邀請函,目光在其中一個上麵定住,然後抽出來道:“做好對接,晚上我電話聯絡安灼。”
當事人這會兒正在和陸慶澄快樂團建呢,兩個人選了個隱蔽的火鍋店。
陸慶澄作為粉絲經濟集大成者的偶像愛豆,生怕被人認出來,把自己裹得無比嚴實,甚至還帶了假髮,完全不像她平時布靈布靈的風格。
“誒呦媽呀,可悶死我了。”她把臉上的口罩摘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說是火鍋,可兩個馬上就要上鏡的藝人可吃不了重油重辣,一碗清湯鍋和水沒什麼區別,能上桌的菜色隻有牛肉,蔬菜和豆腐,還有一點海鮮。
陸慶澄看著安灼吃螺片羨慕死了:“你真幸福,我海鮮過敏,隻能吃這些沒味的東西,每次上鏡讓我忌口都要渡劫。”
安灼深有同感,她也屬於嘴比較饞的那掛,即便獲得了廚藝金手指,也隻能讓把她平時的減脂餐做得好吃一點,但真到鏡頭考驗的時期還是要靠餓。
兩個人吃完就開始閑嘮嗑談自己最近的工作,陸慶澄是咋咋唬唬的熱情性格,對安灼的《湖中人》讚不絕口。
“我的經紀人也知道呢,說你演得很好,讓我跟你學學,好好磨練磨練演技。”
“你已經打算要往演藝圈發展了?”
談到這個話題,陸慶澄稍有點低沉,“沒辦法,國內演員身價高,雖然我喜歡唱跳,但在國內發展想要長紅還是要靠演戲。”
她又蛐蛐起甄灑灑,“聽說已經有一個大製作找他呢,頂流就是過得舒服。”
她頗為不忿,氣道,“明明他的演技和我差不多,要麼呆兮兮要麼表情管理失敗!”
安灼摸摸她的頭安慰她,突然感覺到右邊似乎有什麼閃了一下。
陸慶澄明顯對狗仔的鏡頭更熟悉,一下子反應過來就撲上去拉窗簾。
“完了完了,我今天全素顏,要是醜圖上了網我經紀人肯定罵死我。”小陸明顯慌了一下,她的經紀人雖然是自家親戚,對她的管得還蠻嚴的。
安灼比她冷靜,“放心,他們在暗處,又隔著玻璃,拍的照片肯定不清晰。”
她煞有介事地側過來盯著陸慶澄然後說“你是骨相美,就適合這種模糊的狗仔風格照片。”
這一插科打諢直接把陸慶澄逗笑了,她直接癱在沙發上放棄掙紮,“隨便吧怎麼拍都行。”
兩個人繼續聊起綜藝拍攝的注意事項,互相對了對公司提供的資訊,一聊就聊到了10點半才一起回賓館。
一輛黑色的車在後麵緊緊跟著,陸慶澄發現後,原本好起來的心情又變壞了,焦躁地一直往後看。
“該死的,到底是誰啊?”
“是不是你的私生?”安灼比較冷靜,一下子想到了關鍵。
“應該不是,之前沒見過這輛車。”
陸慶澄的助理已經給經紀人打電話了,她們明顯經驗更豐富,之前在賓館等待陸慶澄的保鏢已經在往這邊趕了。
程姐坐在車上也提心弔膽的,“以前入職培訓的時候聽說私生追車導致車禍,現實裡還是第一次現實遇到。”
保鏢的車很快趕來,強硬地插進黑車前麵,陸慶澄才終於放心下來,對安灼苦笑:“你以後也千萬要小心,讓公司給你多配一點保鏢,火起來之後粉絲就沒有現在這麼善解人意了。”
安灼聳肩“沒事我的黑粉一直都不太善解人意。我都習慣了。”她頂著陸慶澄又好氣又好笑的眼神認真地說:“放心吧,等我發達了,立刻就和公司要求。”
節目第二天才開始錄製,地點在首都的郊外,他們光是從酒店坐車過去就得至少一個半小時。
安灼依舊是修身上衣,寬鬆中褲,配一雙大牌雨靴。黑髮高高挽起,完美的五官顯露無疑,雪白的麵板在陽光下閃光,青春洋溢又利落乾脆。
《大生活家》的攝影師擁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一直盯著安灼拍個不停。
這一次錄製,她發現節目組對著她的拍攝鏡頭變多了。
不愧是老牌平台,對於藝人價值升降的把控果真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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