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灼回到酒店房間,躺在瑜伽墊上拉伸時接到了李立人的電話,對方語氣很是客氣。
打了幾個彎安灼才聽明白他的意思,想問問《佳肴女當家》劇組啥時候能上映,可能是聽陳辭樹說她這個女主演如今頗有熱度。
“《湖中人》的公映審核過了,排片那邊隨時可以上,我就想蹭一下你的流量嘛。”李立人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有點無賴的意味。
安灼一如既往地客氣,狀似無奈地說:“我明天趁製片人心情好問一問。”她竭力拉緊嗓子,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點遮掩不住的疲憊。
李立人的語氣明顯比之前更放鬆了,開玩笑道:“拍電視劇不輕鬆吧?”
安灼笑道:“嚴格得很,我不用節食都一直掉秤。”
兩人的客套在愉快的氛圍中落下帷幕。
安灼放下手機,抬腿扭腰,讓自己的韌帶得到最大限度的伸展。
人就是如此,李立人眼瞧著女三號安灼在電視劇組搞直播混的風生水起,又有大公司背書,說心中不酸是不可能的。
安灼表現地過得不太好,反而能叫李立人放下心中的那點不快,維持彼此之間體麵友好的關係。
至於她能不能在以後每一個劇組如魚得水,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溝通電影宣發的事情不需要藝人本人來做,安灼索性直接叫程姐轉告紀雲起,由她負責兩麵協商。
原本以為紀雲起不會把這事放在前麵,誰成想,她竟然在睡前給安灼打了個電話。
“睡了嗎?”紀雲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幹練。
“準備睡了。十點快到了。”安灼老實回答。
紀雲起似乎笑了一下,“你是我帶過的這些藝人裡作息最規律的。”
“沒辦法,熬夜怕垮臉,我可不想被其他女明星的粉絲拿崩圖去做對比。”
紀雲起頓了一下,笑了:“《湖中人》和《佳肴女當家》的宣傳你不用擔心,我會全權負責,公司會出營銷的,你隻要配合就好。”
營銷,一個在娛樂圈並不陌生的詞語,藝人的知名度、人設、乃至想要被大眾知道的私生活都離不開這個手段。
絕大多數傳媒公司都養著一批營銷號,或者與營銷公司深度合作,方便在需要的時候帶節奏,炒熱度。
雖然多為人不齒,但可以說是娛樂圈心照不宣的炒作手段之一。
在無人觸及的網路上,一個人員日益增多的“安灼粉絲群”被建了起來。
朱勉作為元老級且經濟基礎相當不錯的“富婆粉絲姐”當然當仁不讓的成為了管理員之一。
群內——
潛水觀察員:《湖中人》是不是要上映了,我看到預告片了,咱們得做資料啊。
灼灼的豬豬崽:我這就出群公告。
潛水觀察員:恐怖片受眾小,就算這次票房不佳也彆氣餒,我們灼灼就是最強的。
灼灼的心上人:1
這次我擔一定不會塌:不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咱擔就是最強的。
安灼世界第一美:111111
灼灼的豬豬崽:小火苗們沖啊——
一群剛進粉圈的、從別人那裏爬牆的、從塌房的廢墟中站起來的粉絲開始了為自擔作資料之路。
第二天一大早,安灼看著自己悄悄漲了三個點的名氣值發獃。
係統良心發現了?那隻給三個點也太少了吧。《佳肴女當家》最後的程式很趕,安灼沒時間想別的,整日忙著磨練演技、拍戲、回來繼續磨的迴圈。
《湖中人》終於獲得了網播許可,李立人先是在自己的微博裡轉發了預告片@了諸位主演,這一次,他把安灼放在了第一位。
雖然這麼說有點直白,但李立人的恐怖片主演裡目前就安灼最火,除了他的禦用班底,這次也不過隻啟用了兩個新人。
要不是這次有陳辭樹的開洋傳媒背書,有點名氣的演員根本不會來試鏡。
這就是娛樂圈,一個無比現實又無比踩高捧低、名氣為上的社交場。
紀雲起從恆星那裏要來了不少營銷資源,公眾號、抖音、豆瓣組的營銷號開始造勢,這部名為《湖中人》的傳統恐怖片小範圍地刷起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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