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很漂亮,這是內娛公認的,營業、封麵、海報從無醜圖,大半神圖。
內娛的明星不論男女,總有人會get不到顏值,但安灼不是,不論喜歡不喜歡,都不能否認她很漂亮。
而且越長越漂亮。據業內人士都說她的團隊在外根本用不著清掃視訊照片,不論是生圖還是代拍,原圖直出毫無壓力。
建模底氣硬就是這麼驕傲。
要不然怎麼會憑藉一次開機儀式神圖橫掃港娛呢。
此刻,安灼的臉佔滿了鏡頭,她皮肉貼骨,在鏡頭裏流暢無比,麵部摺疊度極高,頭圓臉小。
隻是簡單的紮發,沒有一個臃腫的假髮包,沒有半點珠翠裝點,眉心不過一點胭脂都極有衝擊力。
雪白的麵板在苛刻的鏡頭下隻能看到一點細膩的紋理,小七可以確定鏡頭沒有給她開磨皮,這樣的光影下開磨皮可不會有這麼厚重的質感。
她站在畫樓的最高處簷角上,衣服被吹得颯颯響。看著下麵聚攏的帶著武器的人,沒有猶豫跳了下去。
“她跳下去了,跳下去了!”小七在麥克風裏驚呼,本就稀少的彈幕突然多了很多咒罵。
【閉嘴!】
【影響我看劇了!】
右上角的線上人數當即少了一大截,房間助理擔心地在外麵給他使眼色,小七都沒看見。
劉政的震驚不比他少,嘴裏連珠炮般的開始講語氣詞,直接被封了踹出直播間都沒反應過來。
這個鏡頭太嚇人了,在鏡頭裏,安灼像是蹦迪一樣從望火樓直接跳了下來,眼神狠戾,沒有一點畏懼。
然後就是足足變了六個機位直播她怎麼“跳樓”。
兩柄碧翠色的長刀露出了影子,在高空裏舞動如花,那些湧上來的歹徒就被砍瓜切菜一樣碾成爛泥。
空翻、倒掛、旋轉,她像一個收割生命的死神,七零八落的肢體散了一地。
“好猛的打戲!”劉政顧不上重新進直播房間了,眼神都沒眨一下地盯著螢幕看。
安灼很瘦,且有長期健身的習慣,這事兒不止粉絲,有眼睛的人瞟到她的肌肉線條和氣血狀態都能看出來。
但她動作戲這麼猛劉政都沒想到。
薄薄的一片曼妙酮體裏竟然隱藏著這麼強大的力量!
也是,這位可是能在跨年晚會弔著威亞舞劍的主,不就是從幾十米高的樓上跳下來一邊打一邊飛嗎?不奇怪。
不奇怪就怪了!
熒幕裡,安灼眼下被飛濺的鮮血殃及了一片,和眉心的胭脂交相輝映。
朝熒幕外的觀眾丟過來一個看垃圾的冷漠眼神。
劉政心神大震,隻覺得自己血管裡的血嘩啦啦流著。
現在不奇怪汪才這樣的大導演,敢在自己的心血之作裡大膽任用安灼這樣沒底蘊的新人。
內娛有幾個女明星能做到這種程度。
安灼飾演的蕭寺殺光了所有人,她非常專心地拿死人的衣服把自己的刀慢慢擦乾淨。
鏡頭緩緩轉著,繞過安灼的下一秒麵前出現了一個全身包裹著紅衣的人。
看不清麵目,就站在那裏等著她擦完刀。
安灼,不,蕭寺沒有抬頭,等她檢查完自己的刀上沒有一點血後,站到了紅衣人麵前。
紅衣人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安灼眼神都沒動一下。
她的演技相較於之前又有提升,《寶石王冠》裏隻能感覺到安灼在一眾流量和偶像劇演員中一騎絕塵,但還沒有到正兒八經演技派的地步。
隻是比同檔位的人更有代入性,更自然。
現在卻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演技在不斷進步。
從臉部肌肉的控製,再到表情投不投入,甚至連眼神能不能定住都有了肉眼可見的新突破。
劉政從專業測評博主的角度看,現在的安灼給人的感覺和30多歲巔峰期的陳琦差不多。
已經有了一種脫胎出表演,回歸角色自然的能力。
在大家的斂氣屏聲下,紅衣人朝安灼飾演的角色蕭寺狠狠砸下。
剛剛大殺四方的蕭寺沒有絲毫躲避,坦然地接受了傷害然後暈了過去。
彈幕上也有無數的“???”飄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劉政都沒反應過來。
剛剛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呢,怎麼突然就被人製服了。
一陣嗩吶編曲的詭異配樂響了起來,鏡頭慢慢推進到蕭寺流著血的臉上。
和著音樂,劉政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汪才的導演功底果然深厚。
房管在旁邊動作極大的揮舞著雙手,汪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因為口無遮攔被禁言踢出去了。
行吧,他動作迅速地重新進入房間,趕緊的趕緊的,別耽誤他看劇。
既然禁了言,劉政也不想多說什麼點評了,不如和大家一起沉默看劇。
感覺觀眾也不太想聽他們廢話的樣子
至於另一邊的“小七”,被蕭寺美顏暴擊了一回,又被情節突然轉變暴擊了一回,連自己收了對家的錢這事兒都忘到天外去了。
劉政被禁言,乾脆在房間發了一條彈幕,“陪大家一起沉默看劇。”
往常總要嘲笑他的有梗粉絲們這次都沒有對被禁言的up主“友好”問候,大家都在專心致誌等著接下來的發展。
鏡頭按下去,再一個飛速反轉,長夜變黎明,推進到蕭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樣子。
窗戶外有人憐憫的聲音傳來,“剛成為天璣衛就被匪徒打傷了腦子,這新人真是倒黴。”
“是啊,郎中說不知道醒來人還清醒不清醒,那賊人真狠,差點給她開瓢了。”
就在這樣的議論聲中,蕭寺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冷漠和殺伐,現在則是迷茫和疑惑。
這部劇與其他偶像劇不同的點在於,鏡頭特別偏愛懟臉,似乎這部劇的女主並不是多話的人,導演更想靠著她的表情動作反映心理活動。
也就是安灼演,麵部平整度比較高,還有稜角,換了其他人這樣的鏡頭怕是顏值就要崩了。
蕭寺忍著頭部的劇痛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有大呼小叫。
慢慢地在房間裏踱步,翻看所有能找到的東華西。
門被人推開了。
“誒呀,你怎麼站起來了,你剛受傷呀。”一個郎中打扮的人扛著藥箱進來了。
“你現在隻是個剛入行的天璣衛,我可不想你這麼快死了。”郎中關心地扶著她坐下,“小年輕想表現可以理解,但也能適當偷偷懶嘛。”
郎中偷偷沖她眨眼,蕭寺回了一個淺淡又虛弱的笑容。
“傷在腦子上了,你還記得什麼?”
蕭寺在郎中關切的眼光中,搖搖頭,“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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