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喜善準備的衣服和造型設計方案,安灼和工作室都已經商討過了。
大家都很喜歡這套借鑒於中國青花瓷的高定禮服。
既然是“古董拍賣行”的主題,穿著以中國古董為靈感的,禮服再合適不過了。
又能搶眼,又契合紅毯主題,諸人都覺得不錯,雖然這個高定的品牌小眾了一點,但也算契合安灼的咖位。
倪喜善說這是她今年初就在接觸的品牌,這一季設計得極好,一直在她的備選心儀列表上。
“聖羅蘭怎麼不大方一點,借兩套好看的給我們,咱們再怎麼說是全球大使,還是鞋履線的代言人呢。灼灼的粉絲貢獻了多少銷量啊。”
“你也說隻是大使了,現在頂奢的大使title數量這麼多,含金量遠不如從前,國內還特別喜歡給流量短期代言合約,跟臨時工似的,沒那麼容易借到好高定的。”
“對呀,一般的高定倒是又能借的,但聖羅蘭可供選擇這幾套風格太硬了,壓根不契合主題,全走的西裝風,女明星走這種風格踩雷概率太大了。”
“這也沒辦法,誰讓我現在還沒混成聖羅蘭的國內top代言人呢,至少要有持續好幾部紮實的實績、咖位和深度合作履歷纔有可能隨我挑,在這些品牌眼裏,我火的時間連他們的歷史零頭都沒有。”安灼毫不避諱地說。
“等《一刀傾城》播出就好了,到時候咱們也有資格和他們談禮服了。”倪喜善倒是很有信心。
“這件高定我先去借,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我在國外的時候和他們的國內副總監有點交情,這半年一直很殷勤地哄著。”
楚冰也開始研究搭配禮服和造型的合適妝造。
即便國內的時尚圈活動實在有點敷衍和虛假繁榮,但vogue中國版畢竟稱得上國內頂刊之最,哪怕提前定主題走紅毯有點不倫不類依葫蘆畫瓢,吃西方時尚“剩飯”的割裂感。
但這次參加的明星不少,能接到邀約的,但凡檔期能空出來的都去了。
接不到邀約的小咖也要想盡辦法換門路弄門票去刷刷臉。
除了各大獎項頒獎禮,這應該是今年最大的時尚盛會了。
安灼倒是想穿得誇張另類一點,時尚活動嘛,難得可以合法發瘋扮醜的場合,隻穿仙女裙有點無聊。
但紀雲起可不準,她最知道自家藝人的尿性,表麵看起來乖巧沉穩,內在卻特別有反骨和叛逆心。
膽大的要命。
“現在我們先奔著妝造不出錯優先,等你拿獎了再隨便你穿,願意裸奔都行。”
“拿獎盃做我的禮服是嗎?”安灼貧嘴道,“也不錯啊,不知道達到紅毯直播不打碼的程度我得拿多少座獎盃啊?”
晚上,安灼團隊大致通過關係打探到了紅毯的設計規劃。
據說主辦方搞來了一個精緻的古董T台和一個帶著巨大圓弧的玻璃展示櫃,除了各種古董拍賣行風格的裝飾,就是讓現場明星以古董的樣子輪流走進展示櫃。
反正就是讓大家把自己想像成一件古董拍品。
如果是有原型的著名古董品,還能和相關博物館進行宣發聯動。
挺有意思的,可以見得背後的策劃人下了心思。
這種活動策劃既能讓各家明星有發揮空間,也沒有把風格框死在某個乏味的主題裡,順帶還宣揚一把傳統文化。
屬於是麵子裏子都有了。
倪喜善選的那件青花瓷高定,一件修身的微魚尾造型,很能勾勒身材,也有歷史底蘊和自帶話題度。
確實選得很精妙。
安灼此時正在和朱勉對接最後的《一刀傾城》劇宣方案,她的粉絲這些天已經開始逐漸焦慮為什麼自擔的劇沒有宣發了。
【別的對手戲和平台像瘋了一樣霸佔短視訊和各大流媒體到處刷屏,咱家呢?】
【我不理解,酷雲是瘋了嗎?還是劇組擺爛了,汪才你有心嗎?我們灼灼可是在劇組吊了幾個月威亞啊。】
【酷雲在各大平台裡墊底一點都不奇怪,關鍵我們小灼大部分劇都是在他們的平台上播出的,咱家以後不會和酷雲這種垃圾平台深度合作了吧?】
【感覺前景一片慘淡,到時候固屏能有嗎?酷雲高層別逼我扇你。】
【看到別家都如火如荼,《俏打梅梢》CP賣得都要飛起來了,劇沒播超話熱度驚人,《醉眼人間》到處宣發,《破曉》影後親自下場掃樓。我們到底在幹嘛?】
【支楞起來啊小灼!咱不是都結課拿第一了嗎,還要上學嗎?別在家蹲了,咱們下一部片約還沒影呢!】
安灼不是沒有感知到粉絲的焦慮,活粉數量龐大起來之後粉絲的情緒特別容易被輿論的風向帶著跑。
朱勉花了許多心思才基本實現了大部分粉絲群管理員的入駐。
她很順利地從站哥海亮那邊拿到了攝影師在劇組拍的照片。
就是他害得安灼受傷那次拍的,竹林蒼翠、銀妝冷冽,青竹為幕,劍挑長風,構圖,曝光,色彩,全都是頂級的。
拿來做宣傳的抓手和著力點再合適不過。
兩個人已經基本商討結束,倪喜善則突然急匆匆地敲門要進來。
“小灼,那件高定被人定了!”
“啊?”朱勉非常震驚。
反倒是安灼沒那麼大反應,她都倒黴慣了,不管幹啥都有或大或小的插曲,這會兒又出岔氣,反倒有一種“壞訊息您終於來了,咱們又見麵了”的塵埃落定感。
“那個高定品牌不是非常小眾嗎?聽說剛入選高定名錄沒幾年,還沒被國內藝人穿過啊。這也有人能看上?”
“是MC的人,給方皎月預定了。”
“MC啊——”安灼拉長了語調,本來嘛,女藝人之前有這種撞車和巧合併不意外,安灼和方皎月本來又不認識。
但是談到MC就不自覺被害妄想症上身。
“寶貝,你當初離開MC的時候資料都帶走了嗎?”
倪喜善正打算篤定地點頭,她這點保護意識她還是有的,又聽安灼繼續問“那有跟別人談論過這些東西嗎?”
果然倪喜善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臉色一變“我有借過助理的電腦打方案,當時那個助理是分配給我的,我沒有全刪掉。”
倪喜善清楚地知道問題出在她身上,又是窘迫又是生氣,嘴唇都在哆嗦。
安灼拍拍她的肩膀,“沒事兒,在助理那邊沒刪的多嗎?”
倪喜善深呼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多,隻有這個品牌,當時在和助理做她的理念解構台賬。”
”那沒事兒,以後不借她們家牌子就是了。”
“但現在,我們禮服還沒定下來,還得重新找,那不是妝造也白費了。”倪喜善還是很愧疚,這是她來安灼工作室的第一關,原本勝券在握成竹在胸,卻出了這麼大的岔子。
“沒事兒。”安灼聲音更溫柔了,她摟著倪喜善晃了晃,“咱們今晚再商量商量就是了。”
她扭頭又沖朱勉說,“你讓去紀姐來,讓她和聖羅蘭那邊打個預防針,我們可能要跟他們借,請品牌方拿出最大的誠意和禮服清單。”
“行。”朱勉知道輕重,直接出去打電話了。
倪喜善原本腦子一團亂,但看著安灼篤定溫柔又毫無責怪的眼睛,突然就清醒了。
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去拿自己的筆記本,“你放心,就算被之前的方案泡湯了,我也能給你找到更好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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