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劇院大門,程姐才嚴肅地和安灼說:“小灼,以後安保不周全的情況下,千萬不能心軟,粉絲很容易激動,鬧起來沒法保證安全,以後這個惡人讓我來做,我被罵兩句沒關係。”
安灼很理解她的擔心,明星這個光鮮的職業背後需要嚴格盡職的安保,粉絲群體並不全都是冷靜又理性的人。
她舉手保證,“最後一次。”
要不是想用精神勝利法贏一次褚微霜加上今天新戲有望高度興奮,她也不會做這麼跳脫的事兒。
到了師兄約好的餐廳,位置靜謐,環境雅緻,褚微霜應該大手筆地包場了,裏麵並沒有別的客人。
三位師兄已經等在包間裏,吾有器在欣賞牆上的掛畫,褚微霜坐在餐桌邊欣賞大廚冷盤裏的蘿蔔花,沈西流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挺快的嗎?我以為會等你很久。”聽到動靜褚微霜抬頭看過來。
“怎麼能讓長輩等?我可是特地簽完第五十一個名字來的。”安灼反唇相譏。
師兄對她露出一個咬牙切齒的笑。
一頓飯吃得還算暢快,這家黑珍珠餐廳還是純素主義,菜色偏清淡,大概是為了在座的幾位長期塑形的要求特意選的。
安灼難得一次吃得半飽,已經把這家店列入了自己日後的放縱餐清單。
席間,褚微霜好幾次試圖打探林仲熹的邀約,都被安灼不痛不癢地岔開了話題。
她自己還沒看到劇本,也不想提前開香檳。
幸好吾有器不愛打探私隱,沈西流又能配合她打輔助談談師門以前的趣事,一頓飯下來,褚微霜掏了不少錢,卻一點訊息沒打探到。
到最後安灼隻承諾,下次見到林仲熹幫他要個簽名。
飯局結束,安灼接到了喬道平的電話,他今天學校有重要活動,雖然得知林仲熹來看劇立刻提醒了安灼,但等小徒弟看到已經是三小時之後了。
雖然最後機緣巧合下目的還是達成了。
他問的也是邀約的事兒,“本以為上鉤的是奚衛風,沒想到是林仲熹,好好看劇本再決定,他的名氣雖大,但港劇港片的黃金時代已經過去,有可能和大陸水土不服,加成有限。”
老師是好心,安灼也多透了些底,表態自己會仔細考量。
最後一個電話是沈西流打的,沒什麼廢話,隻透露了一則內情,“林仲熹的拍新劇是為了給他的私生子抬咖,那是個難纏的,要小心。”
這訊息實在讓人心一緊,安灼的事兒從來不瞞工作室的元老,大家原本高興,聽說這重磅炸彈都冷靜了下來。
紀雲起拜託人去打探林仲熹私生子的來歷,原本想問鬱秉德或者其他老前輩,但他們久在北京未必清楚。
且訊息來源沒法交代,這是來自沈西流的內幕,安灼可不好意思賣了師兄。
這等私隱不風光,大家又和港圈人士接觸得少,還是紀雲起輾轉了許多人,才從很多年前的小報裡找到一個疑似林仲熹私生子的醜聞,是一位嫩模生的。
那個孩子跟媽媽姓杜,而香港文娛圈這幾年冒頭的姓杜的隻有新銳導演杜福生。
影視成績不錯,細細盤他拍的電視劇背後投資人都和林仲熹有利益合作關係,更要命的是這個杜福生有多次酒後鬧事被關進警署的黑歷史,還被目擊過在賭場、夜店狂歡,騷擾藝人。
媽耶,簡直五毒俱全。
朱勉如臨大敵,慌得不行,“這戲不會是掛林仲熹的名字,實際是他這個扶不牆上的兒子導吧。那千萬不能接!”
安灼沒那麼憂心,一方麵她相信係統出品的質量,另一方麵她也不是會吃虧的人,劇本還沒看到,說什麼都為時尚早。
沈西流的訊息送得真及時。
安灼當晚淩晨通過郵箱收到的這部名為《新貴》的電視劇劇本。
她第二天睜眼纔看到,香港人真是精力旺盛,快70歲了比她睡得還晚。
這個劇本一看她就喜歡上了,因為故事情節有演員發揮的餘地。
講述的是一個底層少女假冒身份,從海鮮佬的女兒一步步爬成高官夫人的故事。(此處借鑒《安娜》哈)
幾乎全部圍繞著女主角鍾望晴的成長和人生經歷展開。
情節十分吸引人,班底還是林仲熹以前合作過很多次的。
在港圈數一數二,很有口碑。
安灼看完劇本,想接下來的心已經高昂起來,翻了幾遍資料,又上網搜尋小道訊息,都沒看到那個如“悶雷”般存在的私生子被塞在劇組哪兒。
聽說私生子這事兒在香港也沒有公之於眾,算是一個秘辛。
林仲熹大概也不敢把黑歷史滿滿的炸雷放在明麵上。
依紀雲起的猜測,可能他會把演員都選定後再偷偷摸摸地把這位塞進劇組裏。
要是這人隻是掛個名,或者安分一點也就罷了,就怕他在劇組裏指手畫腳,或者惹事兒牽扯出什麼黑料牽連劇組。
“這事兒還沒落到明麵上,我們也沒法主動提,可能會惹惱林仲熹,至少現在還不能得罪他。”
紀雲起的話安灼很認同,突然往港圈闖這事兒也在她意料之外。
香港娛樂圈是有黃金年代的,現在雖然已經走下神壇,進入衰落期,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底蘊還在,能力還在。
確實是安灼目前能接觸到的最有含金量的轉型作品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在簽合同時把免責事項寫明白。”安灼如是說。
於是合同就這麼簽了下來,以一個對安灼的咖位來講相當低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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