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晚會導演能縱容安灼亂提條件,為所欲為呢。因為實在沒有其他人能拿得出手了。
也多虧了領導和滄州本地的商業大戶們給力,願意投錢,要是讓安灼投資給這樣一個要資歷沒成績,要成績沒實力的晚會,她可不敢。
看著節目組費勁心思搭建的舞台,為了排練不眠不休的群演,還有揮揮手就能帶來一場暴風雪的金手指傍身,安灼深吸了一口氣,等待舞台的最終考驗。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今晚的滄州衛視古韻新象跨年晚會·····”主持人的報幕聲響起,後台有條不紊地動了起來。
安灼在自己的休息間,等待著上場時間來臨。
她麵前擺了好幾個平板,分別是金城、運城和麟州衛視的跨年晚會。
麟州晚會的主持人還是熟人,曾經和她一塊上過《大生活家》的吳究老師。
從業經歷豐富,颱風依舊穩健,很符合麟州衛視的一貫大都市氣象。
金城衛視的舞台設計極為個性,圓形的玻璃幾乎組成了整個場地,配上千萬級的燈光和大屏,老道極了。
至於運城,本來也是直播,但由於舞台是露天的,被雪蓋住了怕有危險,就不參加今天的晚會大混戰了,提前退出競爭,預計會改成後期剪輯錄播回放的形式。
紀雲起坐在安灼身邊一邊陪她閑聊,一邊刷手機收視率統計。
金城衛視不愧是老牌大戶,一騎絕塵,收視率一度破2,這可是個相當了不起的資料。
包裝精緻的明星一個個走上台,用自己的方式或真誠或糊弄地向觀眾傳遞著新年的祝福。
靠近首都郊區的一座大別墅裡,16歲的胡堪正在抱著手機拚命打遊戲。
他自幼出身在首都,家境極好,人生幾乎沒有任何煩惱,哦,還是有的——
比如說每年大家庭的跨年聚餐,從市中心的大平層趕到住在郊外的爺爺奶奶家一起吃一頓晚飯。
幸好今年在雪落下前他們就抵達了,不然他們非得堵死在出城高架上。
胡堪並不討厭爺爺奶奶,隻是有點年輕人慣有的臭脾氣,不愛和長輩呆在一個屋簷下罷了。
手機上《俠之大者》的遊戲特效光怪陸離,俠客手中的劍柄幾乎要刺破螢幕到他眼前了。
這部遊戲是科技大廠出品,一經問世就以卓越的視覺效果,絲滑的操作體驗和獨特的角色設計在遊戲愛好者中大火。
“還玩!吃飯了!”討厭的老爸像世界上所有的爹一樣,把他的手機沒收了。強迫他專心吃飯。
奶奶捨不得孫子,又不好忤逆管教兒子的兒子,索性開啟了電視,“看電視吧崽崽,奶奶這個電視就是為了吃飯的時候聽個響,今天肯定有晚會呢。”
胡堪興趣廖廖,剛剛那一局遊戲估計是死透了,在父親威逼的眼神中,他還是選擇暫時老實一點,一邊挖著海鮮飯,一邊看著電視節目。
老人家的電視節目果然都是一樣的無聊。
開啟熒幕自動保留在之前觀看的頻道——滄州衛視。
好土啊。聽都沒聽說過的頻道。胡堪在心裏默默說。
看金城衛視也好啊,至少熱熱鬧鬧的,比較好笑。
長輩們的飯桌交流不外乎就是那些主題,胡堪不感興趣,又牽掛著自己的遊戲,隻好強逼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電視機上。
主持人說完暖場詞,攝像機向外拉,帶出了這個舞台的大全景。
“謔——”胡堪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巨大的舞台建在了湖上,不,應該不是湖,而是在平坦的地麵積了一層水,模擬海麵的效果。
舞台是一個帶著自然褶皺的羊皮捲軸的模樣,因為摺痕,巨大的上半頁自然地翹起,模仿著紙張的痕跡,也順勢搭建出了一二三層不同的台階方便演員站立(原型為德國導演2022年佈雷根茨音樂節為《蝴蝶夫人》設計的歌劇舞台)
就像是拿著一張紙,自然地揉捏之後,扔到了湖麵上。
大屏環繞舞台一圈,連演員臉上的毛孔都能照射到。
極致的燈光打造不同的背景效果,比如說第一個節目,講述的人類祖先從沙漠中步步艱難運送文明智慧的成果。
深紅、淺紅、血紅夾雜著沙土不同層次的黃,讓整個背景代入感極強。夾雜著陣陣駝鈴,好像真的回到了那個從血與沙中走出來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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