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朝周今走來,身量欣長,步履穩健。女孩聽到腳步聲,抬頭一見是父親,立刻綻開如花笑靨,飛奔過去,撲進他懷中,小腦袋不住地往他身上蹭來蹭去。
男人看著懷中少女這猶如孩童般親昵的舉止,愣了下,伸出手,慢慢悠悠以指腹輕緩劃過她宛若玫瑰花般嬌嫩的唇。
周今雖覺父親這動作有些奇怪,但疑惑的念頭尚在抽芽,就被他主動親近自己所帶來的巨大喜悅所淹冇。男人見她並未製止,嘴角浮起瞭然的微笑,修長手指開始加重力道摩挲。
女孩有些吃痛——她從小就對疼痛,無論心理上亦或是**上的,較常人更難以忍受,遠山一樣的眉微蹙。正想側過臉去,周昔已經俯身吻上她。
!周今整個人都繃緊了,白嫩手心點點斑斑俱是汗珠,彷彿下一秒就將因為緊張而暈厥。
男人起先隻是輕柔吻著女孩,看她一副害怕到不行的可憐模樣,一雙光彩奪目的眼睛都浸在憂懼之中,不僅冇有停下孟浪的舉止,反而伸出舌頭,滑進女孩嘴裡,去舔她的上顎。
周今的眼眶截不住清透的淚水,用儘力氣欲將男人推開。男人卻笑著拉開褲鏈,放出已經昂揚的**,再拔下女孩的褲子,掰開她白嫩修長的雙腿,馬上要往裡擠……
“啊!”女孩驚叫著從床上坐起,喘個不停,渾身冷汗,才發覺,原是做了個荒唐無比的春夢。
著名心理學家西格蒙德佛洛依德曾說,夢是**的滿足。周今心裡明鏡似的,身為女兒,她對父親天然抱有愛與期望;但他風流輕佻,一再傷自己和母親的心,自己又對他怨恨不已;而今,爸爸隻不過是應允了她一個小小的請求,自己居然就歡喜到前塵往事譬如昨日死……
對母親的抱歉、心疼,對父親的渴望、憎恨,愛與恨合力鑄成利刃,一下一下戳刺周今痛苦不堪的心。女孩甚至不敢放聲哭泣,隻躲在被子裡,任淚水肆意流淌……
家長會過後的週五,周今所在的學校組織了秋遊。本市的秋遊,一般隻半天,中午結束後,她就回了家。甫一到家,就看到弟弟周未已在假山上玩耍了。周今心中還在納罕——弟弟不比自己,上的可是國際學校,難道他們今天也秋遊麼?忽見假山山石嶙峋,小徑不平,周未又皮候似的上躥下跳,一旁居然冇人看著,畢竟是自己的弟弟,女孩不放心,害怕他跌著磕著哪裡,邊喊他慢點,邊步上假山。說話間,周未果然一個不小心,摔倒磕了腦袋。
尤婼接到家中電話,說周未在假山摔了,恨不得立刻插翅飛回家中。司機剛停好車,她就飛奔出車門,衝進彆墅,砰的一聲用力拍開門。客廳中,家庭醫生正給周未處理傷口。看到母親回來,原本還在抹眼淚的小男孩嚎啕大哭起來。周昔則坐在沙發上,抱臂伸長腿,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不憎、不怒也不惱。一旁站著的周今則默默垂淚。尤婼不敢質問自己丈夫,又氣不打一處來,冇處泄火,於是衝上前去,一把抱住周未,哭得稀裡嘩啦,就中不忘拿兩隻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周今,恨不得剜她的肉一般!她惡聲惡氣道用手狠命指著周今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推小未的!?活膩了你!!滾!!!”
周今被繼母不加掩飾的凶狠喝住,害怕地小口嚥了咽口水。她從冇有傷害弟弟的心,也冇做過這樣的事,現被繼母無端指責,又是生氣又是委屈。平息了一下情緒,試圖為自己分辯,話出口,卻連聲音都是抖的,“我冇有做這種事。回來的時候,我看見小未在假山上玩,還冇來得及勸他慢點,他就摔倒了。”
周未雖貪玩,本質並不壞,他剛被母親的歇斯底裡嚇到了,現在纔敢開口,“嗚嗚……姐姐冇有推我,是我自己……”言猶未畢,早被尤婼捂住嘴噤了聲。
周昔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女兒被無的放矢孤立無援又不得不強自鎮定的模樣,如同風中欲靜的柳枝,擊中了周昔的心。相較之下,尤婼憂心兒子的心,他雖不是不能理解,對她的態度卻愈發難以忍受。待家庭醫生離去,他也起身,平靜無波的聲音華貴而無情響起,“小未受傷了,先帶他去好好休息。尤婼,你難道不該對小今道歉麼!?”說完不待迴應,長臂一伸,輕摟著周今的腰離去。
周昔不是會安慰人的性子。摟著女兒上了樓、進了書房,輕扶她坐下,示意般咳了一聲,“你在這平複一下。”不曾體貼過什麼人,這番言行已是男人能展現出的全部溫柔。
周今便順著父親就座,坐下時乳兒無意撞了下週昔的手臂。男人有力的臂膀,隔著硬挺的衣料,似乎都能感受到女孩的嬌乳,不大,卻柔軟而堅挺。而直至此刻,男人才明瞭,為何會以“峰”來形容女子的**——那如山一般挺翹起的尖頂,可不就是乳肉做的“峰”麼。一瞬間,名為“**”的弦被撩撥,那處隱隱有了甦醒的趨勢。女孩對這若發生在普通男女間算無傷大雅而略帶香豔的小插曲,毫無覺察。膚色白皙、身形嬌小的少女,落座在黑色的大皮椅上,愈發被襯得可憐可愛。周昔連忙收斂心思,讓心緒逐漸平穩下來,他動了惻隱之心,乾淨修長的手,輕輕撫摸兩下女兒的腦袋。少女感應到了來自父親的慰藉,她緩緩抬起頭,清亮的雙眸中映著男人的麵容,冶豔、矜貴。此刻,周今才後知後覺猛然意識到,她的父親,真有一副堪稱瑰麗的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