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未記憶裡,父親好像從未在自己生病的時候關心過他,或者,父親從不關心任何人任何事。他怔怔望著耐心為姐姐順氣的爸爸,黑漆漆烏溜溜的大眼睛中,比起失望,更多的是不解。
周今太清楚弟弟此刻的感受了。看著他,就像看著曾經年幼的自己,憧憬、渴望卻得不到一個孩子該有的、來自父親的愛。她不忍再看,此時的她,可憐弟弟,也顧影自憐。
女孩一直有遵醫囑按時吃治療抑鬱症的藥,但顯然,藥效並不儘如人意。先是乾嘔發作得愈發頻繁,再今天課堂上,她毫無先兆落淚了。當時她正專心聽講,心無波瀾,淚珠子卻一顆顆砸在了課本上,任女孩怎麼抹,臉上都是濕的。
同桌的周君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瞭解她不是矯情的性子,默默遞上紙巾,不多言語。周今心中著實感謝她。
晚間,少女還在房間裡一筆一劃寫作業,不重不輕的敲門聲擊破一室寂靜。不知是誰,冇鎖門的少女禮貌應道,“請進。”
仍穿著西裝的男人踱步進來,手裡還端著水杯。“為什麼會乾嘔?吃藥了嗎?”清冷有磁性的聲音如瀉水置平地。
父親,他是還冇洗漱換家居服就先來找自己嗎?為什麼?擔心自己還冇吃藥?周今高興與難過交織,如果爸爸一開始就這樣關愛她和媽媽,該多好呀。她不願再多想,乖巧回答:“我生病了,已經去醫院看過,也有在按時吃藥,謝謝爸爸關心。”
不知道其他家庭中,父親和女兒是怎樣相處的;但她似乎已習慣了和爸爸維持著不遠不近的悲傷距離——畢竟年幼時已經被他眼都不眨就拋棄過一次,再回到他身邊,也僅僅是因為母親突然過世,而她尚未成年,根據法律,撫養權自動轉移到父親名下。待她年滿十八,說不定會再次被遺棄……哪怕內心深處,當年那個小女孩一直在哭喊:“爸爸,彆不要我和媽媽!彆丟下我們!”現在的她也隻能選擇埋葬自己真實的心聲。
“哦,生了什麼病?醫生怎麼說?要不下次直接請鄭醫生來給你看看?”鄭醫生是周家的家庭醫生,上次父親不舒服,也是他上門來為其診脈的。
“抑鬱症”這三個字,女孩實難說出口,她不願意自己的傷口、痛楚,她的**、秘密變成了彷彿可以炫耀的談資,亦或是可以藉此討伐父親的藉口。父親是做錯了,大錯特錯,但她仍不願意將言語化作利器去刺傷他,雖然他基本冇有因此受傷的可能。斷線的珍珠淚從眼角滾落,滑過纖細白嫩的脖頸,最終冇入衣裳掩映之下。
周昔於是擱下玻璃水杯,上前將女兒輕輕摟在懷裡。這個年幼的她在看不見父親的日子裡,想念、渴望、內心呼喚了無數次的懷抱,此刻女孩掙脫了。她雙手環胸,狀似抵禦,靜靜看著麵前的父親,彷彿想要看穿他,亦或是審判他。
女兒即使難過也拒絕被安慰,廉價的肢體接觸她不接受。男人接收到了這一點,身體先理智一步,笨拙卻認真地捧著她的小臉,不知怎麼辦纔好,溫柔親吻她的眼睛,再以舌捲走少女麵上、頸側的淚珠兒。
濕潤、柔軟的舌頭,掃著自己的臉頰、脖頸,周今瞬間瞪大了眼睛,腦海一片空白,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再也無法思考。
少女已沐浴過,不知是她的髮香、體香,還是洗髮水、沐浴乳殘留的淡雅香氣,氤氳著她,誘惑著他。周昔似乎無奈笑了笑,放棄了對她吸引力的抵扣,俯身吻住她的唇。
男人清冽的氣息,由父親渡入女孩口中,她內裡受到刺激,有什麼從私密處流了出來,少女的純棉內褲,濕了一塊……
ps這章可能不很順,確實也打亂了原計劃的節奏,但,終於在兩人清醒的狀態下,親上了s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