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君使用過怒氣技後,真氣雖然見底,難以再用絕學,但他手中長劍完完整整一寸未缺,且他修習的乃是仙劍派中級劍法,劍招比之嶽來回亦勝上一籌。對上使用斷劍和初級劍法的嶽來回,自是信心十足。
反觀嶽來回此時猶如初學者般,不管不顧,莽撞衝來,全身破綻,魏子君一式“迅擊”長劍前衝直取嶽來回前額,打算直接爆頭,嶽來回前衝之勢不減,待長劍殺至,猛地低頭,長劍劃過頭皮,帶下青絲數縷,魏子君本欲追擊,斷劍卻直取魏子君前胸,無奈隻能放棄,抬腳提向嶽來回。嶽來回早料到此招,沉肘擊中魏子君前腿,隨後全力一撲,將魏子君撲倒在地。
魏子君倒地之後收劍便砍,嶽來回卻並不停留,翻滾躲開,不待站定,手腳並用,斷劍再次攻向剛欲起身的魏子君,魏子君慌忙使出一式“斜劃”,嶽來回斷劍一挑擋住,左手同時揮拳,一拳擊中魏子君麵龐,將他打的鼻血橫飛。
魏子君被這一拳打的一懵,嶽來回趁機斷劍一繞一挑,將魏子君長劍挑得脫手飛出,隨後斷劍劍刃平放在魏子君脖頸之上,表情平靜,口中不住喘息。
“裁判,他作弊!”魏子君大喊。
“他哪裏作弊了?”正準備宣佈結果的清幽頗不耐煩地看向魏子君。
“我們比的是劍,他用的是拳!”魏子君氣憤地喊道。
清幽皺眉看了他一眼,台下此時也是噓聲一片。
“什麽作弊,輸不起就別打!”
“還內門弟子呢!”
“垃圾,人本來就比你厲害!”
……
眾口鑠金,鑠的魏子君麵色發赤,清幽也懶得理他,大聲宣佈道:“嶽來回,王乘風,張冬陽勝!”
台下頓時一片歡呼,尤以王乘風的狼嚎之聲最為凸顯。
嶽來回收回短劍,癱坐在地,摸了摸頭皮,看著手上的鮮血,放肆地大口喘著粗氣。
比試結束,三人在歡呼聲中各自蹲在演武台下恢複X能量值,魏子君狼狽離開,人群也漸漸散去,三人恢複的差不多了,便去綜合事務閣上交任務。
閣內白領知曉三人成功通過內門入門測試也是十分驚訝,確認了檔案之後,為三人辦理了內門入門手續。
最後分別交給三人一枚刻著“合格”二字的白色玉石,交代他們三日之內收拾好個人物品,自行到內門綜合事物閣完成交接,且三日後將對其外門宿舍進行回收。
幾日連番戰鬥,三人已是疲憊不堪,王乘風打算休息幾日,張冬陽則本就在休息日,臨時加的班來過內門測試任務,是以交了任務後,便各自下線,準備自行擇日前去交接。
嶽來回下了線,就著營養快線啃了包幹脆麵,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就看到越陵風給自己發的一條微信訊息。
“你是不是惹到楚雁了?”
“誰?不認識。”嶽來回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名字。
“遊戲ID叫楚燕飛。”
“啊,你跟她認識?”嶽來回發訊息問。
“算認識吧,她要找人揍你來著。”
“臥槽,不至於吧,我不過就在遊戲裏拒絕了當她的小弟而已。”
“你居然拒絕當她小弟?”
“看她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感覺很不爽,就不想當她小弟,再說我也有隊伍了。”
“有骨氣啊,嶽鍵盤同學。”
“她真要找人揍我?”遊戲歸遊戲,牽扯到自身生命安全嶽來回就沒有遊戲裏那麽硬氣了,同時十分後悔為什麽要用真名當自己ID。
“當然是啊,還有,身為新歌集團的大小姐,不用真名做ID她也一樣找得到你。”
“臥槽,你在我腦子裏裝監控了麽。”
“當然沒有,隻是對你的思考方式比較瞭解。”
“如何避免被揍?”嶽來回問,越陵風給自己發訊息總不至於是來消遣自己的吧。
“無法避免。”
草(一種植物),我錯了,他就是來消遣我的。嶽來迴心中大罵。
“我不是來消遣你的,你被揍是不可避免的,但可以選擇被誰揍。”
“此話怎講?”嶽來回給他發了個“疑問”的表情包。
“你可以選擇被她找人揍,或者讓她親自揍。”
“我不能跑麽?”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可是很記仇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把你的資料查的很清楚的人,估計他連你老家在哪兒都查出來了。”
“那我選擇被她本人揍。”嶽來回覺得被記仇的美女揍應該不會太受傷,但記仇的美女要是找了黑社會之類的來就不一定了。
“確定?”
“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那你完了。”
“臥槽,什麽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怎麽感覺是不太對的意思?”
嶽來回訊息發出去半天,越陵風纔再次回複。
“我聯係過她了,明天上午9點,新歌遊樂場,西門入口假山那裏和她見麵。”
“我怎麽知道哪個是她,和遊戲裏差不多?”嶽來回記得浸世界裏的角色是係統掃描本人建立的,但還是有許多可以調整的地方,隻是他自己懶得改罷了,最主要就是這個功能是要收費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你去麽?”
“我活著挺好的。”
從越陵風的用詞來判斷,嶽來回覺得這次“約會”不可小覷。當下翻出了自己當年用來防身的指虎,雙節棍,蝴蝶刃等小玩意兒準備明天帶上,萬一情況不對也有自保之力,但又想到自己是去捱揍的,帶這些可能反而激發對方的揍人慾。於是放棄了這些進攻性武器,翻出了自己玩溜冰時買的護具,甚至臨時到某寶上搜尋起了防彈衣。
第二日,嶽來回著一身純白的寬鬆t恤和休閑褲,踩著偽劣的“阿迪吊死”運動鞋,梳了個大人模樣的發型,抹了大寶潤膚霜後坐公交前往遊樂場。
遊樂場西門剛好有公交站,嶽來回一下車就感覺氣氛不對,偌大的遊樂場大門前,鐵門緊閉,門前擺著一個一人高的掛架,上麵寫著大大的“休園”二字,最詭異的是,一群身著黑色西服,戴黑墨鏡,腰間明顯塞著武器的人此時正守在門口。
一種完全不想進門的衝動在嶽來回體內醞釀了起來,本來他還琢磨著遊樂場裏人多眼雜,那位大小姐有所顧忌,應該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兒,但這個架勢,怕是被人殺人棄屍都不一定有人管啊。
跑?還是進?這是一個沒辦法選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