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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被忽悠成“媽媽”後,喬知夏每天都能看到一大一小兩人在眼前晃悠。
裴景深早為小小辦了領養手續,現在的她,在法律上是他們倆共同的小孩。
但在情感上,她對他確實並冇有達到非常喜歡的地步。
所以每次約會,她總會有些許心理負擔。
裴景深自然能感知到她的狀態,便帶著兩人去鄰近的海邊玩。
趁著小小去玩沙的空隙,他直接開誠佈公。
“喬,如果我的喜歡和‘媽媽’這個身份給你造成了心理負擔,那我寧願不要開始。我會給小小解釋明白,隻希望你彆給自己太大壓力。”
喬知夏搖頭,“倒不是媽媽這個身份給我帶來了束縛,隻是對你的感情上,我可能冇有你對我那麼深,我也不想欺騙你,所以,能讓我再考慮一下嗎?”
“當然可以,喬。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也不能勉強,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
說開後,兩個人的相處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他們牽著小小去藝術中心,去逛著名的沙畫公園,去看博物館。
小小本就是華國孩子,隻是一出生就被父母遺棄,幾經輾轉才流浪在異國他鄉。
所以當她第一眼看到遺留在外的某個生肖和那些陳列在他國博物館的東方文物時,眼淚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媽媽,我們國家的文物好可憐。剛纔我彷彿聽到了它們心底的呐喊,它們什麼時候才能迴歸母親的懷抱呢?”
喬知夏一陣驚訝。
她以為,一個不過七歲的孩子,或許不會有那麼強的共情能力。
也或許,還冇有那個心性去記課本上的民族傷痛和記憶。
可偏偏,眼前小小的人兒,什麼都知道,甚至比其他差不多年齡階段的孩子的感知力更強。
她蹲下身擦乾她的眼淚,然後平視著她紅紅的眼睛,“我們的母親曾經遭遇了一些傷痕,所以迫不得已和自己的孩子分離。”
“就像以後,可能也會因為一些事,小小和媽媽會暫時分離。但是隻要我們的心在一起,總會再次相聚。而我們小小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強大自己,這樣以後才能保護好自己不被欺負。”
小小歪了歪頭,抽噎了一下,“那小小現在努力學習,將來帶它們回家,可以嗎媽媽?”
“當然可以,小小真棒。”
喬知夏對她豎起大拇指。
小小的人兒忽然害羞了一下,緊接著掏出自己準備了很久的畫。
畫裡顯然是兩個大人牽著她的模樣。
“這是我們一家三口哦。”
她抿著小嘴求誇的模樣,惹得兩人大笑。
裴景深寵溺地看著兩人,“小小真厲害,以後肯定是天才畫家。還有我們一家三口,肯定會一直在一起。”
“好耶,那爸媽跟我一起拉勾。”
她纏著喬知夏和裴景深,“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三人打打鬨鬨,直到在海邊看完日落,又吃完海鮮大餐,才慢慢悠悠往回走。
因小小自己的要求,她要回到孤兒院暫住兩晚與之前的小夥伴告彆。
送完她後,兩人在林蔭大道上談心,從詩詞歌賦到深海攝影和國畫,和諧又養眼。
高知俊男美女的組合,收穫了不少豔羨的目光。
這邊一片其樂融融,卻不知另一邊的國內早已掀翻了天。
謝家地下室內,薑時宜腳上戴著鐐銬,渾身是血,被關在堅不可摧的鐵籠裡。
保鏢一道道鞭子落在她身上,打得她直抽氣。
謝斯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冷看著這一切。
等眾人打夠了,他才喊停手,滿身戾氣地靠近她,隔著鐵籠捏住她的下頜。
薑時宜強忍著疼痛,臉上因漲得通紅,笑得諷刺。
“謝斯珩,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就能讓喬知夏原諒你嗎?我告訴你,不可能!她早就不要你了!”
他的麵色瞬間鐵青,手上再次加大力道,“你說什麼?薑時宜,你想找死?”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現在就殺了我啊!”
她笑得猙獰又瘋狂,“我知道,你不敢的,當初你可是為了我才設計出那一場所謂的救贖,你應該早就忘記她被那三個男人欺辱的畫麵了吧。可我不僅冇忘,我還有視訊。”
“她啊,被綁在婚房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個男人拿菸頭燙她,一個在用鞭子抽打她,還有一個鹹豬手在脫她衣服。”
“謝斯珩,你不是自詡為脫離凡塵的京圈佛子嗎?你不是佛的忠實信徒,口口聲聲要普渡眾生嗎?那現在就去佛前懺悔啊,看你的佛會不會原諒你!”
“你住口!”
“啪”的兩聲。
謝斯珩直接左右開弓打在她的臉上,兩邊的臉瞬間有了紅紅的巴掌印。
她嘴裡鮮血蔓延,猛地吐出一口血和掉落的牙齒,卻仍舊不服輸。
“你說得對,我確實不會殺了你,因為我想到了讓你更喜歡的方式。”
謝斯珩冷笑連連,直命人將她拖出籠子,又在血液裡注射狂犬病毒,然後按倒在佛像前早已準備好的寒冰上。
隨後,又下令將已經淪落在簡陋出租屋的薑家父母“請”過來,直接扔在冰庫裡。
看著麵如死灰的一家三口,他笑得詭異。
“當初你們聯合起來欺負夏夏,害她被注射藥物,害她去珠穆朗瑪峰找隕石給你道歉。現在我也用同樣的方式,讓你們好好享受一番。”
身後的薑家人慘叫連連,他徑直去了公司。
謝氏前陣子被裴家打壓,經過偷稅漏稅的風波後,整個公司的利潤和地位持續下滑,早已不複當初。
但對於前世經曆過大風大浪的謝斯珩而言,這都不算什麼,無非是要耗費點時間,總會解決的。
夜深人靜時,他放下檔案,對著英國的方向喃喃自語。
“夏夏,再等等我,我們很快又能見麵了。”
“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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