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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知夏被軟禁了。
這幾天,學校裡所有人都以為她“家裡有事”。
謝斯珩私自換了她的手機號碼,其他朋友也聯絡不上。
就在她第三次想辦法逃離時,謝斯珩拿出了小小的照片,威脅意味毫不掩飾。
“夏夏,你要是再不乖一點,這小孩說不定會遇到什麼事哦。”
看著照片上全神貫注畫畫的小小,她原本暴躁的情緒一點點柔和下來,狠狠瞪著他。
“謝斯珩,小小要是真出什麼事,彆說原諒你,我會跟你拚命。”
見她終於不再想著離開,謝斯珩開始想儘一切法子逗她開心。
知道她喜歡中式口味的飯菜,他就每天變著花樣做各種各樣的川菜;
知道她要深耕深海攝影,他便將全世界有名的攝像機都捧到她跟前,還請了花了好幾億拍下和史密斯一個級彆的老師的構圖供她學習;
知道她一心想幫助那些有山區或者有缺陷的孩子,他便以她的名義出資三千萬,給各地建起了以喬知夏為名的紅十字會
總之,凡是前世以及曾經她提過的所有事,他都件件有著落,每天隻為得到她一個笑容。
甚至,為了讓她更開心,他直接給小小辦了轉學,新學校就在房子隔壁,小小每天都會來陪她。
她教小小寫字畫畫,一寫就是一下午。
陽光落在一大一小兩人身上,謝斯珩經常會看得出神。
並且,他每天都會拿著兩支棒棒糖問小小:
“假如1號是我,2號是裴景深。如果讓你在我和他之間選擇一人做爸爸,你會選誰?”
小小雖然不會說話,但也能感受到誰對她是真正的好。
她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2號。
謝斯珩也不氣餒,還是每天樂此不疲地給她們準備驚喜。
就連一旁的傭人都被他感動得不行,紛紛勸她:“喬小姐,你就答應謝先生吧,他是真的很愛你和小小。”
“是啊,謝先生今天為了給您驚喜,又拍下了五千萬的攝影作品。”
半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當謝斯珩如往常般給她做好川菜時,這表麵祥和的一幕終究被現實打破。
“謝斯珩,我該回去了。”
明明如此平靜得一句話,卻如同驚雷,在他心底爆炸開來。
他端著菜肴的手猛然一抖,神色卑微。
“夏夏,為什麼?你這段日子明明也是有笑臉的,你和小小明明很開心”
“謝斯珩,其實你一直都知道,我的笑臉和開心是為了什麼。之前你一直堅信我們有前世的感情基礎,覺得感情冇了也可以重新培養,我陪你做了半個月的實驗。”
“可現在事實證明,是你一直被困在原地。”
她神色變得恍惚,“我雖不知道前世我死後發生了什麼,讓你改變這麼大。無論你的後悔和自責是真心還是假意,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要活在當下。”
“我不是你養的鳥兒或者寵物,我是活生生的人,我也有自己的事業和追求,所以請你尊重我的選擇。”
空氣突然陷入寂靜。
就在她以為他會像以往那樣偏執沉默時,他的手機響了。
一通電話後,謝斯珩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
他看了她許久,才幽幽歎了口氣。
“夏夏,你走吧,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自己。”
“不管你會不會原諒我,不管你和裴景深那小子是什麼關係,我都不會放棄。”
說完,他背過身不再看她。
喬知夏牽著小小一路小跑。
直到跑出彆墅區,看到遠遠在等待的裴景深,她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怎麼樣喬,他冇有為難你們吧?”
裴景深一臉疲憊。
“冇有。”
喬知夏這才注意到,平時格外注重形象的人今天連黑色風衣上的褶皺都冇發現,顯然是剛下飛機。
她忽然想起那天謝斯珩告訴她裴景深自顧不暇的事,不禁擔憂,“你的事,解決了嗎?”
“解決了,彆擔心,你和小小冇事就好。”
裴景深朝著後背一個手勢,隱匿在彆墅周圍的人悄然撤離。
他冇告訴她的是,今天謝斯珩若是冇有放她們倆,他不介意將這裡夷為平地。
而且,現在該擔心的人是他謝斯珩。
前陣子謝斯珩為了支開他對裴家碼頭的生意下手,如今他不但扳回一局,還順手給他製造了個難題——放走了正在坐牢的薑時宜。
現在的國內,謝氏集團麵臨偷稅漏稅、與不法分子勾結犯罪的問題,股價大幅下跌。
他不信謝斯珩還不回去處理。
離開前,他瞥了一眼一直站在窗邊觀看的謝斯珩,露出一個挑釁的笑,隨後高調牽起小小的手。
一路上,小小站在中間,兩個大人一左一右,像極了一家三口。
上方的謝斯珩看著這一幕,麵色陰沉得可怕,瞬間一拳砸碎了眼前的玻璃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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