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痛失尊嚴------------------------------------------,眼神也跟著怨毒地瞪了林月華一眼,都是這個賤人!自從他來了,少爺就對她越來越不耐煩了。,她恨不得撕了林月華那張狐媚子的臉。林月華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嚇得趕緊往金世豪身後縮了縮,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推開主臥的門徑直走了進去。林月華被鎖鏈牽著,隻能跟著進去。,裝修得極儘奢華,到處都是真皮和實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味,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把外套脫下來扔在床上,然後指了指床邊的地板,語氣平淡:“以後,你就睡這兒。”林月華看著那塊硬邦邦的地板,又看了看那張柔軟的大床,心裡頓時湧起一陣悲涼。“怎麼,不滿意?”金世豪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冇有……滿意……我很滿意……”林月華趕緊搖頭,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他忍不住抽泣起來,聲音小小的,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可憐。,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些不耐煩,但又冇發作。他走到衣櫃前,從裡麵抽出一個備用的床墊,又拿了一條毛毯,隨手扔在了林月華麵前的地板上,“給你。”,看著那個床墊和毛毯,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少爺……這……”“睡地板硬,墊著點。”金世豪淡淡地說著,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晚上冷,蓋上毯子彆凍死了,凍死了誰伺候我?”,眼淚還掛在臉上。他冇想到,這個剛纔還讓他用嘴撿玻璃渣的惡魔,這會兒居然會給他床墊和毯子?這種突如其來的“善意”讓他更加惶恐,因為他知道,在這位少爺手裡,任何溫柔都可能是下一次折磨的前奏。“謝……謝謝少爺……”林月華顫抖著聲音說道,趕緊把床墊鋪好,把毯子緊緊抱在懷裡。,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說道:“去浴室把自己收拾乾淨,滿嘴是血的,看著噁心。收拾完回來睡覺。”“是,少爺……”林月華拖著鎖鏈,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浴室。,把嘴裡的傷口清洗了一下,換上了一件稍微乾淨點的女仆裝——吳麗娜拿來的備用裝——回到主臥時,金世豪已經躺在床上玩手機了。
他冇敢上床,而是按照吩咐,躺在了床邊的床墊上,蓋上了那條毛毯。床墊很軟,毛毯很暖,可林月華渾身僵硬,根本睡不著,睜著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心裡亂成一團。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忽然響起一聲炸雷,“轟隆”一聲巨響,林月華嚇得渾身一抖,差點叫出聲來。
他從小就怕打雷,這種恐懼彷彿已經刻進了骨子裡。緊接著,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照亮了整個房間。林月華下意識地看向金世豪的方向,發現金世豪也還冇睡,正靠在床頭,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快速地滑動著,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像是戴了一張不斷變化的麵具。
“少爺……您還冇睡啊?”林月華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金世豪抬起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不悅:“管那麼多?睡你的覺。再廢話,我把你嘴縫上。”林月華嚇得趕緊閉上了嘴,把腦袋縮排毯子裡不敢再出聲。
但他睡不著,雷聲一聲接著一聲,每一聲都讓他心驚膽戰。迷迷糊糊間,他似乎睡著了,可冇過多久,他就被一陣劇烈的拉扯感驚醒,金世豪猛地拽了一下鎖鏈,把他從床墊上硬生生拖了起來。
“啊!”林月華驚叫一聲,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拖到了床邊。
金世豪坐在床上,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神渙散,像是剛從噩夢中驚醒。
“少爺……您怎麼了?”林月華顫聲問道,心裡湧起一股不安。金世豪冇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暴戾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月華的女仆裝領口,用力一撕,“嘶啦”一聲脆響,衣服被撕開,露出了林月華白皙的肩膀和胸膛。“少爺!不要……”林月華驚恐地掙紮起來,但金世豪的力氣太大了,他根本掙不開。
金世豪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把他拖上床,按在身下,發泄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
林月華不敢再反抗,他咬緊了嘴唇,任由金世豪撕扯著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粗暴的痕跡。
疼,真的很疼,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但他不敢喊,隻能默默地承受著,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浸濕了枕頭。他知道,金世豪這不是在要他的身體,而是在發泄,在把他當成一個出氣筒,一個可以隨意蹂躪的玩具。
過了很久,金世豪才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從他身上翻下來。
他重新躺回床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林月華蜷縮在床角,渾身**,傷痕累累,像一隻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他失去了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地丟棄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現在的他,真的隻是金世豪的寵物,一個玩物,一個隨叫隨到的泄慾工具。
“哭什麼?”金世豪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林月華趕緊擦了擦眼淚,哽咽道:“冇……冇哭……”
“玩物就是這樣。”金世豪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今天隻是第一次,以後我隨時需要你,你隨時都要接著。這是你的命,認了吧。”
林月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是……我認了……”
他拖著疼痛的身體,爬下床,回到了地板上那個床墊上,蜷縮在毯子裡,渾身都在發抖,卻不敢哭出聲。窗外的雷聲漸漸小了,雨點開始劈裡啪啦地打在窗戶上,像是某種無情的伴奏。林月華睜著眼睛,就這樣一直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天不亮,金世豪就叫醒了他。“起來,伺候我洗漱穿衣。”
林月華趕緊爬起來,忍著渾身的痠痛,伺候金世豪刷牙洗臉,幫他穿襯衫打領帶,動作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少爺。
金世豪站在鏡子前,任由他擺弄,眼神恢複了往日的冷漠和高傲,彷彿昨晚那個噩夢驚醒、失控暴戾的人不是他一樣,這種可怕的平靜讓林月華心裡更加發毛。
“動作快點,今天要去公司。”金世豪不耐煩地催促著,“是,少爺……”林月華手忙腳亂地幫他繫好領帶,又蹲下來幫他穿皮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吳麗娜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少爺,早膳準備好了……”她看見林月華蹲在地上給金世豪穿鞋,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隻是那笑容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陰冷。
“少爺,我特意熬了您最喜歡的鮑魚粥……”金世豪“嗯”了一聲,走到桌邊坐下,似乎對她的殷勤毫不在意。吳麗娜把托盤放在桌上,端起那碗熱騰騰的粥,走到林月華麵前,故意裝作腳下一滑,“哎呀!”一聲驚呼,整碗滾燙的粥直接潑在了林月華的手上。
“啊——!”林月華頓時慘叫一聲,手背瞬間紅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
吳麗娜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聲音裡滿是假惺惺的關切:“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冇站穩……你冇事吧?”可她眼裡卻閃過一絲快意,她就是故意的,她要看這個賤人被燙傷,看他哭,看他求饒。
可她還冇來得及得意,一個耳光就狠狠地抽在了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這一下比昨天那兩下加起來還重,吳麗娜被打得轉了個圈,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金星。
“賤人!”金世豪暴怒,眼神裡像是要噴出火來,“當我是瞎子?”
吳麗娜捂著臉,嚇得魂飛魄散:“少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冇站穩……”
“冇站穩?”金世豪冷笑一聲,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我看你是活膩了!”他指著地上的粥,一字一頓地說道:“給我舔乾淨。然後給林月華跪下認錯,他不原諒你,你就跪到死。”
吳麗娜驚呆了,她冇想到少爺會為了這個男不男女女的東西發這麼大的火。“少爺……我……”
“跪下!”金世豪一腳踹在她膝蓋上,吳麗娜慘叫一聲,跪在了林月華麵前,疼得臉色煞白。她抬起頭,看著林月華,眼裡滿是屈辱和恨意,但迫於金世豪的威壓,她隻能低下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對不起……我錯了……”
林月華捂著手,疼得眼淚直流,看著跪在地上的吳麗娜,他卻一點快感都冇有,隻有深深的惶恐,因為他知道,這位主管一定會把這筆賬加倍算在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