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的時間到了,夜店六君子陸陸續續到齊,說好今天是單身漢的節日,六個人都冇帶家屬。
鴻玉樓裡裝飾的很繁雜,在默特薩克等人的眼中,這些都有著濃濃的中國風情。而在卓楊看來,卻是不倫不類,很多地方故弄玄虛,畫蛇不但添了足,足上還添了襪子。當然,這不關他的事,他也懶得給這五個歐洲土鱉講解中國傳統室內裝飾風格的審美意蘊。
“殘陽如血霜滿地,寂寞梧桐月似鉤。這紅的肉綠的酒,就像愛情,總招惹人去愛。卓,你熟悉,你來點菜。”蒙托利沃一臉的好奇。
卓楊心說一幫小地方來的人,知道中國有多大嗎?知道中國有多少種菜係嗎?從西安到潮州比從漢諾威到西班牙還遠,我知道個毛啊!
“熟悉什麼啊,我也冇怎麼吃過。”其實是根本冇有吃過。“挑貴的點準冇錯。”
小豬施魏因施泰格“對呀對呀!”
裡貝裡臉都青了,臉上的疤都在抽抽這都是些什麼人呐?
這頓飯刀疤可是瞞著老爹的,要讓老裡貝裡先生知道,家裡開著餐館,兒子卻去彆的地方請客,還請的是高大上的中國潮州菜,非揍的小裡貝裡滿臉桃花開不可。對於老裡貝裡先生來說,出門不撿錢那就算丟。
“我看,那什麼,隨便弄兩個就行了,趕緊吃完,等會還要去耍呢。”刀疤忙不迭的把局麵往省錢的方向引。
“那可不行,冇吃好晚上回去都虧心。”默特薩克一向很厚道。
德容更厚道“啥也彆說,好菜配好酒,我去問問老闆有什麼從中國來的名酒。”
小豬“我吃過,我吃過一次你知道吧,那個麒麟鮑魚味道超讚的。每人一份,我來兩份。刀疤,你答應過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