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第一個清晨,長魚昭珩是被廚房的“叮叮當當”聲吵醒的。他揉著眼睛走出臥室,看到尉遲璋係著他那件印著倉鼠圖案的圍裙,正對著煎鍋手忙腳亂——雞蛋在鍋裏煎成了黑炭,吐司片烤得焦脆,牛奶壺裏的奶正往外溢,冒著細密的白泡。
“你在炸廚房?”長魚昭珩靠在門框上,忍不住笑。
尉遲璋回頭時,鼻尖沾著點麵粉,像隻剛偷吃完餅幹的貓:“想給你做早餐,結果……”他看著焦黑的雞蛋,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好像搞砸了。”
長魚昭珩走過去,關掉燃氣灶,伸手替他擦掉鼻尖的麵粉:“還是我來吧。” 他利落地把焦掉的食物倒進垃圾桶,重新打了兩個雞蛋,小火慢煎,金黃的蛋液邊緣微微捲起,剛好是糖心的樣子。
尉遲璋就站在旁邊看著,眼裏的溫柔快要溢位來。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長魚昭珩的側臉,給他鍍上一層金邊,連額前垂下的碎發都顯得格外柔軟。
“以前總覺得,能每天看到你就夠了,”尉遲璋突然開口,聲音很輕,“現在才知道,能吃你做的早餐,纔是最幸福的事。”
長魚昭珩的耳根紅了,把煎好的雞蛋盛進盤子裏:“少貧嘴,再不吃就涼了。”
早餐桌上,吐司抹著尉遲璋熬的草莓醬,糖心蛋淌著金黃的蛋液,牛奶溫得恰到好處。尉遲璋吃得格外香,嘴裏塞得鼓鼓的,像隻囤糧的倉鼠,還不忘往長魚昭珩碗裏夾雞蛋:“你也多吃點,昨天累壞了。”
長魚昭珩瞪了他一眼,卻把雞蛋吃了個幹淨。
到公司時,拓跋鐵和宇文橙橙已經舉著“新婚快樂”的橫幅等在門口,橫幅上還貼著兩隻穿婚紗的倉鼠,一看就是拓跋鐵的手筆。
“昭珩哥!尉遲總!你們可算來了!”宇文橙橙撲過來,塞給他們兩個紅色的喜糖盒,“這是吱吱牌喜糖,裏麵全是草莓味的!”
長魚昭珩開啟盒子,裏麵果然是顆顆飽滿的草莓硬糖,糖紙上印著倉鼠特工的卡通形象,旁邊還有行小字:“祝吱吱的兩個爸爸永遠甜蜜”。
“拓跋鐵,你連喜糖都要蹭吱吱的熱度?”長魚昭珩挑眉。
“這叫流量變現!”拓跋鐵理直氣壯,“吱吱現在可是百萬粉絲的大V,昨天婚禮的視訊發出去,點讚都破千萬了!”
長魚昭珩拿出手機,點開熱搜,#倉鼠證婚人婚禮名場麵# #尉遲璋長魚昭珩誓詞太好哭# #金鼎資本愛情童話# 三個詞條霸占了熱搜榜,點進去全是婚禮現場的照片和視訊,評論區一片“磕瘋了”“這是什麽神仙愛情”的留言。
尉遲璋湊過來看了兩眼,突然紅了耳根:“我昨天是不是哭得太醜了?”
“沒有,”長魚昭珩看著視訊裏他掉眼淚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很可愛。”
赫連秘書抱著檔案走過來,遞給他們一份報表:“司空集團那邊發來了合作意向,說是看了婚禮視訊,覺得我們團隊氛圍很好,想跟我們聯合開發新遊戲。”
“司空老爺子這是……認可我們了?”尉遲璋有點驚訝。
“大概是被吱吱的魅力征服了。”長魚昭珩笑著說,心裏卻明白,能放下商業競爭的芥蒂,或許更多的是因為那份不願錯過的溫情。
中午吃飯時,安安被保姆送來公司,懷裏抱著個巨大的草莓蛋糕,上麵用奶油寫著“祝叔叔們永遠在一起”。“這是我跟奶奶一起做的!”小家夥舉著蛋糕,一臉驕傲,“奶奶說,草莓代表甜甜的愛。”
長魚昭珩切了塊蛋糕遞給尉遲璋,對方剛吃一口,眼睛就亮了:“比我做的好吃。”
“那是當然,”安安叉著腰,“奶奶可是草莓蛋糕大師!”
下午,上官澈帶著謝安來送新遊戲的預售資料,銷量已經突破了預期,倉鼠特工的周邊更是賣斷了貨。“我就說這遊戲能火,”上官澈笑得得意,“尤其是那個‘甜蜜守護’技能,玩家都說想擁有同款愛情。”
謝安的貓爪在平板電腦上劃來劃去,螢幕上是玩家截圖,全是倉鼠特工和西裝芭比並肩作戰的畫麵,配文全是“磕到了磕到了”。
“看來我們得給吱吱漲工資了。”長魚昭珩看著籠子裏啃草莓幹的倉鼠,笑著說。
宇文橙橙立刻舉手:“我同意!我提議給它加一百根草莓幹!”
下班後,尉遲璋牽著長魚昭珩的手往家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路過便利店時,尉遲璋突然停下腳步:“我們去買支草莓冰棍吧,像以前那樣。”
長魚昭珩點頭,看著他跑向便利店的背影,突然覺得,那些藏在煙火氣裏的溫柔,那些重複了無數次的小事,纔是婚姻裏最動人的部分。
回到家,長魚昭珩開啟冰箱,發現裏麵塞滿了草莓,紅通通的,新鮮得像剛摘的。“你什麽時候買的?”
“昨天婚禮結束後,”尉遲璋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想讓你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草莓。”
長魚昭珩看著滿冰箱的草莓,突然想起誓詞裏的話——“以後的路,換我牽著你走”。原來最好的陪伴,就是這樣,把對方的喜好記在心裏,把平凡的日子,過成一顆永遠甜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