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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日耀須彌19 詐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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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漸起,淅淅瀝瀝,寒易子和竇劍德頂著水汽,不急不緩走入大帳。

一入大帳,便見薑玉洲冷著臉對望他二人,竇劍德趕緊笑臉拱手:

“薑兄,許久不見。”

寒易子也捋須笑道:

“薑真人,不久前剛和貴派鐘掌門相談商事,不想很快便能得見你之尊儀。”

薑玉洲原本冷著的臉也換了神態,爽朗安排他們落座,簡單寒暄一二,直問來意。

那二人對視一眼,估計來的時候早合計過,寒易子的事對赤龍門更有好處,便由寒易子先開口道:

“我二人此次前來,有兩件好事與貴派商談,一則是我奉竇老祖之命,前來探問可願販賣所得靈地,前次已談成了一幢,今次欲談買其餘諸地!”

薑玉洲先是大喜,道了聲‘確是好事’,然後思忱片刻,故作為難道:

“隻可惜我這性子粗野,隻曉得鬥劍廝殺,並不負責門內商事,靈地交易關係門派利害……”

他說到一半,停頓稍許,很快轉了話風:

“不過薑某亦敬重老道兄,此事你隻需跟掌門師弟決議便可,稍後整備一兩日,南下平原穀,自能定事。”

寒易子興高采烈,隻覺得這位薑老弟比鐘掌門更為爽朗,便道:

“善事,老夫休整半日,便往南去商談,正好有些體悟與鐘掌門敘舊。”

也是合該這老頭兒倒黴,他不知道鐘薑二人謀劃,全以為這差事是個香餑餑,還冇料到自己此後十多年的苦難。

這以後,老頭兒先是去平原穀外找人,冇找到,被遛去了清靈山,又聞言鐘掌門去了槐山,好在黃龍殿主簡雍可以做數,但隻允了一座靈地交易,緊接著便是再北上操持。

而後七八年裡,被赤龍門幾個做主的遛遍大半個嶽麓之地和南域,累成了老驢,那已是後話了。

當下,大帳裡氣氛融洽,竇劍德趁興開口:

“我此番來,奉竇老祖之命,攜了千餘修士,為第九軍陣增助開辟之力,為薑真人做些苦事,以結通家情誼。”

“恰好咱們兩家有靈地商務,經年需得去逐一開辟,想著省卻些赤龍門袍澤氣力。”

說得確實是情真意切,但薑玉洲卻把笑容止了,皺眉道:

“聽著似是好事,但增助第九軍陣,是得了玉章天君的令?”

竇劍德愣在椅子上:

“呃……這……倒也不曾,是我家幾位老祖想與貴門結好情誼,互為幫助。”

薑玉洲似有明悟,道:

“貴派乃千年宗派,非為公事,亦不是來攻打我家,那就是算借兵給第九軍陣?”

竇劍脖頸開始生汗,尷尬笑著:

“薑真人說笑,怎可能是來攻打,至於借兵,這……也可以這麼算!”

薑玉洲頷首點頭,劍眉愈發凝重,問道:

“是增助,是借兵,便是真的要歸入我第九軍陣,依我軍規,聽我調遣?”

竇劍德額頭冒起汗,滯愣著思考,又怕怠慢對方,惹這殺纔不快。

“即不是來增助,亦不想聽我調遣,是要作壁上觀,看我家兒郎生死拚殺,養氣逗趣?”

帳內寒意泛起,天上有悶雷炸響,這是秋雨將要大落的征兆。

竇劍德額頭上汩汩的汗水往下冒,他仍記得軒轅峰大會,殺了人族百數金丹的假嬰境虎妖被這人一劍就給斬了。

“怎……怎麼會,自是要聽薑兄調遣。”

“好!”薑玉洲猛的一拍桌子,喜色道:

“我第九軍正缺人手,貴派這份情誼薑某收了。”

他說罷,拿出玉簡,一番勾畫,便將令書擺在竇劍徳麵前,豪爽道:

“竇兄,你隻需將這借兵玉函簽認一下,你家大恩,薑某日後定有所報!”

竇劍春驚愣,忙推辭道:“薑兄,我......”

“竇兄放心,一應征雇費用,我第九軍陣按規矩實額下放,絕不剋扣分毫,薑某亦會親書筆墨,南稟玉章天君,北謝貴派老祖。”

竇劍春腦子極力迴應來時的任務,似乎自家掌門的吩咐裡,確實是儘量滿足這位的需要。

那這也算是......滿足了需要吧?

眼看著無法再拖,竇劍春佯笑著麵容,擦拭了汗珠,簽上了自己和化生寺的名姓。

薑玉洲一把攬過這胖道人,笑道:

“竇兄,前次會麵,我便與你一見如故,今番又承你如此恩義,更教我覺得意氣相投,這般,今次以後,你我自是至親般的兄弟,平日裡遇到難處,儘管來尋我!”

而後開始簡單問一些具體情況。

-----------------

同一時間,翠萍原東北方上空。

三艘靈舟珠光寶氣,最中間的那艘夾板寬闊,化生寺此番被派來的兩位金丹真人正在喝著靈茶,議論交談。

竇無炎麵貌俊朗,方正如玉,肩膀上趴著一頭黑色靈貓,血脈純粹,乃是難得的月影烏瞳金絲虎。

他遙看對麵第九軍陣威容肅穆,再看看自家兩邊靈舟上的子弟,參次不齊,略有憂色道:

“寒徳師兄,我看這家軍陣氣勢如虎,薑真人統領兵修有方,咱們兩尉人手新征,成數複雜,該如何配合?”

而那高大肥碩的寒徳子卻不以為然,吞下身旁婢女喂的珍珠葡萄,慢悠悠欣賞著原上小雨,笑道:

“無炎師弟,你乃竇氏菁華,又怕些什麼,一切聽為兄安排即可。”

“想我化生寺一派,自三千年前祖師晉位化神天君,後遷來東洲開辟,代代有元嬰老祖顯露威能,早已是此界金縷貴胄。”

“這南域小派不過一金丹門戶,偶爾出了一兩個殺才,終究底蘊不足,瞧著我家來搭援手,該尊奉起來纔是,又要些什麼配合。”

竇無炎眸子望向這位修為深厚的宗門師兄,心裡卻覺得有些煩躁。

寒徳子自是積年的金丹老修,又在外門庶務位掌事多年,油水和人情撈了不知凡幾,而自己這竇氏庶出子弟,七十年苦修剛成金丹,後頭也無親輩承托。

唯一關係好些的竇無極族兄,人家天賦和出身自是尊貴,性子卻不太著調,朋友遍地,哪像個靠得住的。

而今老祖委派南下,說好了極力配合薑真人,真要是惹了對方不快,如何收場?

什麼化神仙族,又乾自己何事,丟了性命,他這一支凡族又得被移出宗冊,數萬口人繼續遭受彆支白眼欺辱,誰來申冤。

竇無炎再望向鄰舟下屬們,有些出身好的,法袍熠熠生輝,一副遊覽山川的派頭;而那些外招的,雙目惴惴,衣著貧寒,又似些驚弓之鳥。

唉,如何整備?

自己驟然結丹,得了宗門賞賜,身份看著尊貴了些,但真難適應。

“劍徳師兄去了良久,也不知談的如何。”竇無炎呢喃了一聲。

寒徳子眸子也正色起來,道:

“正是,這姓薑的真敢托大,教我等遠道而來淋雨等候,實在無禮。”

竇無炎勸道:

“咱們本也是掌門老祖臨時委派,興許冇有給薑真人做準備的時間,若不然下去等候如何?”

寒徳子眼神中閃過不悅,憤然道:

“師弟,他區區南域小派,安能托大,且再等等,看我稍後如何質問。”

“他家全湊齊了,也不過四尉修士,咱們帶著兩尉,若不妥善招待,難給他好臉色。”

天際偶爾閃電劃過長空,烏雲遮蓋,秋雨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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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軍陣大帳內,一番相談後,薑玉洲便道:

“大事已定,就勞道兄先行點出人馬等待檢校,我與這位老道兄安頓一二,便去發話。”

竇劍春被這一套操弄,腦袋暈暈乎乎出了大帳,飛往東北麵開始召集人手。

而大帳內,薑玉洲臉色瞬間轉冷:

“老道兄,你家一文一武親率近兩千餘眾,逼來我營帳外,存的怕不是好心罷?”

寒易子猛然驚醒,似是明悟了什麼,就要解釋,卻被薑玉洲搶道:

“貴派乃千年大派,化神仙族,臨時派這兩尉兵馬,我若是好生招待,自家兵修如何駕馭?若是嚴厲以對,難保劍徳兄回去告狀,又使大人來怪罪,懲處更有名目,你還說是好事!”

寒易子連連解釋,揚言純為公心,絕無恃強淩弱姿態。

可薑玉洲仍舊一副黑臉,思忱片刻問道:

“今我有一事問你,可不能瞞我!”

寒易子生怕這位誤會,趕忙道:

“薑真人但問。”

“這次派來的那兩位靈尉官,是何成分?”薑玉洲凝眸問道。

寒易子思忱著,嚴肅開口:

“都是我派良善出生,寒徳子乃外門庶務執事,修為深厚,比我更通人情,竇無炎乃竇家庶出菁英,天賦出眾,剛結丹不久,正被老祖關注,在門裡亦是有名的。”

薑玉洲又細細盤問了一番,心裡有了計較,安排這老兒暫做休整,他自飛出帳外。

兩柱香的時間,翠萍原北麵稀稀拉拉的軍陣總算是排列有了樣子,瞅人數確實有一千五百多,落在地上一片,天上一片。

而第九軍陣三個靈尉早已經嚴陣以待,觀摩了良久,其中一波要往西麵空桑穀,一波還得往南去準備,都有些不耐。

澹台慶生、拓跋南天、武炎毒和沈宴四人站在薑玉洲身後麵色複雜,沈宴瞧著化生寺那一幫人結構鬆散,笑著指道:

“薑帥,他家人欠收拾。”

整個第九軍裡,在這種場合下,隻有沈宴敢第一個這麼說。

薑玉洲點了點頭,平靜望著那家人整軍。

他們駕馭著品階極高的靈舟南來,上麵許多築基和煉氣修士穿金戴玉,靈器耀眼,尤為奢靡,有些張揚的,看著著實富有。

當然,還有一些估計是臨時自修真小族招的,服色雜亂,底氣不足。

東洲北域開辟日久,商事發達,宗派林立,凡俗國度昌盛,確實不是南域許多後來開辟的地方可以比較。

竇劍徳待兩大靈尉整備好,打算轉頭來稟報,卻見薑玉洲帶著陶望參疾飛上前。

雨水下地更大了一些,但對於修士來說猶可抵抗,薑玉洲道:

“竇兄,可同他們說明瞭情況?”

竇劍徳苦著臉,似有心解釋,可事到臨頭,來不及給後麵那二位做心裡工作,隻能對薑玉洲含混道:

“說過的。”

薑玉洲遙看那兩尉排頭的金丹,連過來拜見的禮數都冇有,隻遙遙拱手,以示獨立領軍。

薑玉洲眸子泛寒,開口道:

“貧道薑玉洲,乃第九軍陣統帥,今承謝竇掌門恩義,派諸位來我軍中增援,是才本帥已發了文書南下稟報,此後五年,諸位儘屬我第九軍陣兵修。”

“諸位可聽得真切?”

金石之音如浪潮傳去,但對麵千數人暫時冇有迴應。

薑玉洲望向靠西北邊那尉領頭的寒徳子,那人身形高大肚皮肥胖,猶如山豬般壯實,一襲金色道袍格外紮眼,臉盤如芝麻黑餅一樣,甚是寬糙。

其人正細細打量自己。

而靠東北邊那位喚做‘竇無炎’的金丹,倒是麵白無鬚樣貌不俗,其人紫色靈袍揹負長劍,身後有一頭漆黑幻虎跟隨,估計是貓類靈獸遇敵膨脹的姿態,看著也是個修劍的,有些清瘦公子的派頭。

那二人對視,不多久,竇無炎拱手說道:

“薑真人,我等聽得真切。”

薑玉洲將眸子盯向西北麵,問道:

“寒徳子道友,可聽得真切?”

寒徳子氣成紫金,明顯到了金丹後期,冷笑了一聲,拱手道:

“自是真切。”

薑玉洲眸光依舊冰冷,皮笑肉不笑道:

“諸位既然聽得真切,便算是我第九軍陣的袍澤,眼下最重要的是明曉軍律,望參,教大家知曉。”

陶望參一身素淨藍袍,短鬚整齊,清了清嗓子,開始給那一千多號人念告軍規。

雨水降地越來越大,天上雷鳴聲愈發傳響,薑玉洲吩咐手下把翠萍原的避雨大陣撐開,連同陶望參的聲量都放大數倍,由不得那一千多人不聽。

第九軍陣這邊眾多旗官開始暗自罵娘,都覺得化生寺派了一群祖宗南來,耽誤了他們出發的時間。

李陌方和朱明空在第一尉中傳音交談,李道:

“去空桑穀要幾個時辰?”

朱明空略微一算,道:“發力的話,一個多時辰。”

李陌方道:“照這般情況,午時都難出發。”

朱明空指著對方軍陣中,竇無炎身後那幻虎靈貓,道:

“大哥,你看東北麵領頭的那位,同參獸珍貴著嘞。”

李陌方眯眼觀望,問道:

“是個什麼東西?”

“貓類靈獸中的珍品,月影烏瞳金絲虎,有幻化搏擊之能,傳說似有神獸白虎一絲血脈之力。”朱明空頗為豔羨。

李陌方看了良久,見竇無炎背後軍陣鬆垮,料這人不擅統兵,憤然罵了一句:

“行走的草包,白瞎了珍品靈獸。”

他們自是野地裡長起來的健木,見不貫肥池沃土上的仙嬌貴樹。

那軍律足足唸了小半個時辰,直教化生寺派來的兩尉兵修人困馬乏,搖頭晃腦。

陶望參念罷,薑玉洲複又朗聲問道:

“諸位可都聽得真切?”

這一下子,可教那兩尉眾多修士炸了毛,尤其是其中出生好的,原本以為是來搭援手觀戰的,怎麼變成了給人家軍陣效死力?

剛纔的律令裡,動輒就是斬首殺頭,越聽越不是味兒。

竇無炎望向寒徳子,見這位咬牙切齒,正陰著臉凝視對麵薑玉洲。

而他自己正要躬身行禮,卻聽寒徳子傳音道:

“師弟,我等隸屬第六軍陣!”

竇無炎怔在原地,腦子裡極速思索,眸子看向薑玉洲身邊的竇劍徳,那位師兄單手下壓,明顯是教他趕緊低頭。

看著形式,今日是必須得表態了,竇無炎彎下腰去,正要開口。

卻聽薑玉洲金石之音先道:

“寒徳子,你可聽得真切。”

寒徳子麵目漲紅,心道,好啊,是把我當成了軟柿子。

便冷漠道:

“薑兄,我等乃是奉了竇老祖之命前來增助第九軍陣,非是入贅貴軍效力,這般律令殘忍酷烈,似乎不妥!”

薑玉洲道袍獵獵,寒聲道:

“起先本帥問你等聽話是否真切,當時應下,此時反覆,是要抗命?”

寒徳子道:

“我等隸屬第六軍陣,何談抗命?”

這話顯然已經對立起來,兩方話音傳響諸軍,連翠萍原南麵的整個營盤各處都聽得真切。

薑玉洲殺意漸起,再問身旁竇劍徳:

“劍徳兄,你是在戲耍薑某?”

竇劍徳心頭苦歎連連,媽的,這寒徳子,完全忘了自家來乾什麼的,仗著多年身居宗門肥職,關係牢固,現下看不清戰時的情形,可害苦了他。

他小聲道:“薑老弟,我怎敢耍你,這便去勸那位師兄!”

他正要行動,卻見薑玉洲抬手製止,朗聲道:

“你隻需再次傳告一聲貴派子弟!”

竇劍徳臉色慌亂,能察覺到身邊這人已經起了殺心,趕忙對著那兩尉佯聲道:

“今奉掌門令,確實南來以資同盟兵修,爾等可聽的真切?”

卻不想,那寒徳子這時心頭暗罵竇劍徳鼠輩,丟了仙宗臉麵,又見竇無炎也要就範,氣怒道:

“某辛苦招來的兵修,本屬第六軍陣,老祖隻命前來助陣,何談統轄?”

薑玉洲重重哀歎一聲:

“既然寒徳子道友不欲在本帥軍中效力,自行回去覆命罷,隻這些兵修同道留著助我家,薑某亦承情。”

寒徳子愣神片刻,讓他自己回去?那回去怎麼跟老祖交代。

不對,這人是什麼意思?

薑玉洲卻不等他思索:“請寒徳子道友回去罷。”

寒徳子氣怒,恨道:

“某便是要走,也該帶著本部兵修儘數離開!”

此話一出,兩方軍陣鴉雀無聲,站在第九軍陣營盤大帳外的寒易子心驚,暗道完了。

而前方軍陣上空,竇劍徳忙要開口,卻見身邊這人已經暴怒,金石之音響徹翠萍原:

“汝敢亂我軍心?”

天上雷霆轟鳴,薑玉洲陽官出鞘,一道金光劃破黑霧,裹著無匹劍勢斬向寒徳子。

“你!”

寒徳子心頭大震,在那驚駭生出的瞬間,莫名其妙被一股懾魄之力定身,連靈盾都不及施放,劍光落下,視線中的烏雲翻滾,逐漸變紅。

死一般的寂靜。

大雨傾盆,卻打不進遮天的避雨陣,寒徳子的腦袋滾落在地,砸了幾個圓圈,靜靜躺在泥土間,猶不敢信。

而他的脖頸處足足三息過後,才噴湧出血,飆射丈餘。

那金黃道袍包裹的身子,似斷線的風箏,自半空中栽落下去。

化生寺一千六百鍊氣築基,人人自危,隻感覺自己的腦袋下一刻也會被那一道劍光削去。

足足十息,對麵那金石之音複又開口:

“本帥再問一次,先前軍令,汝等可聽得真切?”

竇無炎心頭仍舊震驚,這人怎麼敢的!

但他哪還不知此時局勢,敢遲疑片刻,那劍頃刻就得斬在自己頭上,忙彎腰執禮:

“稟統帥,屬下聽得真切!”

其後一千六百兵修,異口同聲:

“屬下聽得真切!”

薑玉洲靈劍這才入鞘,平靜道:

“寒徳子違逆軍令,禍亂軍心,遭本帥誅除,他所率靈尉由竇劍徳統領。”

“汝等在我第九軍若能安心效力,自有天大的好處,若生異心,當心項上人頭!”

“全軍西進空桑穀,一個時辰內不至者,斬!”

吩咐罷,薑玉洲又安排陶望參和沈宴去對麵兩尉指點。

便拉著竇劍徳再回大營主帳,寒易子此時仍未離開。

三人入內,薑玉洲殺意複起,見竇劍徳汗流浹背,周身【懾炁】濃鬱,凝眸逼問二人:

“平白無辜,貴宗老祖不可能派上千兵修來為我家好,今日你二人若說不出來由,薑某手中無非多兩條性命而已。”

寒易子此時才真正見識到這人的厲害,苦歎道:

“老夫赤誠一片,薑老弟真有懷疑,但殺無妨。”

見這老東西不似作假,薑玉洲寒眸轉望竇劍徳。

竇劍徳渾身隻覺被一股懾魄之力鎖定,很明顯,對麵這人真要殺他,比殺寒徳子還輕鬆。

“為兄,我.....是老祖想要與貴派深交,探討劍脈道統,我等......”

薑玉洲心頭霎時間明瞭。

想來也是,這般大派,還有什麼東西能讓對方厚禮來交,除了高階靈地,就屬道統傳承。

得虧派來的這幾人膽魄不足,真要是硬茬,確實難以收場。

薑玉洲收了殺意,開始靜神思索。

其實凡事中,一旦明瞭貪圖處,總有應對的方式,眼下難關已過,得琢磨一下如何教對方解氣。

他思忱良久,忽而一笑,灑然道:

“貴派乃金縷仙宗,江北克老祖更是化神多年,想與我家交論道統,何須偷偷摸摸,也忒不爽利。”

“想我家當年崛起時,亦得了江楓道兄好大支援,你我兩派本就有情誼,今日竇老祖有心同參劍道,薑某又有什麼理由藏拙。”

“這般,劍徳兄,也不教你為難,你與我各自書寫兩封信,你來解釋我迫不得已殺寒徳子的處境,我直將我家劍脈道統詳參奉上!如此你對宗內自有交代。”

竇劍徳目光驚瞪,還能這般操弄?

薑玉洲話不多說,拿出一道玉簡,就開始奮筆疾書。

心裡卻冷笑道:老子的東西,給了你家也修不成!

竇劍徳見薑玉洲不似作偽,也開始絞儘腦汁的為這位脫責,說到底,他最好的說辭也隻能如薑玉洲說的那般。

否則,總不能說當時自家幾個金丹嚇尿了,任由人家擺弄,這報上去,叫老祖們怎麼看。

一柱香的時間,二人交換玉簡,把對方內容看的清清楚楚。

薑玉洲皺眉指了幾處不滿意的地方,竇劍徳埋頭就改。

很快,彼此都滿了意,薑玉洲便叫竇劍徳找人北上送信,而他必須得留在軍中效力。

一番安排,把站在旁邊的寒易子佩服的五體投地。

待薑玉洲率大軍西去,留下寒易子稍作休整。

翌日清晨,寒易子走出第九軍營盤,身後跟著的徒弟鐘晴頗顯憂色,看了一眼昨日寒徳子被斬的遠處草坪,道:

“師父,戰時危險,你一人東奔西走,得當心些呢。”

寒易子瞧著淅瀝的雨幕,頷首安慰道:

“開辟期間,人族內部難有大亂,各方強人動刀兵前,總得有個理由。那位薑老弟行事確實霸道,不怪軍威如虎,縱貫如龍,但為師行事光明,卻與他家性合,能有深交。”

“你在這家軍中好好效力,其中不乏菁英值得相互參論,長些本事,磨礪三五年大有裨益!”

“若是遇到難事,儘管去求慈寧道友,她是個體貼的。”

老道說罷,飛上靈舟,開啟了自己的奔波之旅。

其後十年,倒也冇遇到什麼性命危險,就是心和腿有些累。

午時,翠萍山以西一千五百裡,空桑穀內。

雷雲炸動,陽官靈劍金光如匹練,螣蛇嘶鳴,不到半個時辰裡,六位金丹聯手又把三頭凝丹古獸料理完畢。

定疆玉碟上,薑玉洲斬凝丹古獸數再加兩個,沈宴加了一個。

要拿那開疆令的賞物,自然需要儘力把功績集中在一兩人頭上,第九軍陣諸人有意讓數,不跟薑玉洲明搶。

不過當老大的,也體諒下屬,他早有承諾,會幫著眾金丹撈榜單上的好處,都是自家兄弟,捕獵過程中各自有數。

傍晚,四大靈尉各旗官們開始掃蕩空桑穀,薑玉洲被螣蛇異種刺破了些皮肉傷,回到獨屬營帳裡打坐調息。

開始盤算自己近日所獲,琢磨爭殺時的不足處和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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