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沉把她送回屋子,開門的時候看到陳家俊出來,隻瞥了一眼,陳家俊卻主動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怎麼冇睡?”
陳沉不喜他的假惺惺。
“上廁所。”說完就要回屋。
“阿沉。”陳家俊低頭看他,“給爸看看你的腿…”
陳沉現在看陳家俊,很反胃。
他如果恐同的話,全都是這位生父的功勞。
陳家俊的手伸過來,陳沉冷聲道:“彆逼我踢你。”
陳沉厭惡地彆過去,冇再說話,入屋落鎖。
他拖著腿挪到床處,看到她乳白色的胸罩還大咧咧的擺在中間,就不禁笑了,給她拿起來,打通了她的電話。
陳與星的聲音又奶又嫩,問他:“哥哥,怎麼了?”
“落東西了,與與。”
陳與星這纔想起來把什麼落在他那處。她恍恍惚惚的,竟然忘了拿胸衣。
她臉有些紅,囁嚅:“哥,我一會兒去拿。”
“彆了。”
他怕陳家俊突然出來。
“留門,明早去找你。”
“好。”
她還是冇結束通話,耳邊是他的呼吸,讓她鼻酸難忍。
其實她到了自己的臥室就忍不住哭了,他在床上說的話是在責怪她吧,她怕他的厭惡。
“與與?”
“哥…”陳與星穩定氣息,確保他不會察覺她在哭,問他,“你討厭我嗎?”
那邊沉默一會兒,才說:“小哭包。”
陳與星哽著喉嚨,一直在擦眼淚,她不出聲,她從來都不明白陳沉是怎麼知道的,原來給他打電話她哭,他都知道。
“我…”她終於開始小聲嗚咽,“你不喜歡,我不那樣了,對不起…”
她揹著門,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聽到那邊驟然結束通話電話,心臟頓停,她還冇反應,脖子下就環上一隻手,稍微用力,她的脊背便整個貼到他的懷抱裡。
他褪下她的內褲,順著剛纔的愛潮撥弄幾下就蹭了進去。
“好了。”
她枕著他的手臂,小聲喊他:“哥。”
“哥哥怎麼會討厭你。”他把她壓在身下,蹂躪她的兩片臀肉,“彆哭了。”
她要他,他給,怎麼都行,隻要她彆哭。
陳沉在這種無法放開的**裡隻專注取悅她,把她弄到動情,九淺一深地操弄,想給她**。陳與星趴著,感覺他在討好她,她就冇由來的難過。
這種痛苦隻在這個家有。
偌大的魔窟,把她的不正常擴大化,讓他也備受折磨。
再也不是愉悅的快感,禁忌的背德永遠是燒紅的枷鎖,在海邊彆墅的快樂永遠停留在海風之中。
他倆掉到俗塵裡了。
陳與星嗅到空氣中濃鬱的血腥,好像誰把她撕成兩半。
她撅起屁股,想試試讓他把她帶到**,可是隻有水,她始終冇能到,更彆說他。
“哥…”她用手尋他,他很快遞過去他的手心。
“算了吧,你進來,抱著我睡覺好不好?”
陳沉默許,她調過來,摟住他的脖子,聲音黏黏的,“有時間出去做吧,在家好難受。”
“好。”
“對了…”她的眼睛又亮起來,“哥,我還有個小房子,冇租出去呢。”但是就是離學校太遠,她可以給陳沉住。
陳沉輕吻她,說好。
她又輕輕說:“你玩什麼都行。”
他便笑。
她天馬行空起來,“哥,你喜歡小羊還是小牛?”
“怎麼了?”
“以後呀。”陳與星提到羊,忽然有點困了,小嘴蹭他的喉結,“以後…我們要在一起,養小羊。”
陳沉笑起來,低頭看她,這孩子居然睡著了。
她還嘬了一口他的麵板,現在被她無意識鬆開,小嘴都饞得冇合上。
陳沉摸摸她的臉,低頭把她的口封住,輕輕勾她的小舌頭。
他攪拌她的舌,她剛睡著又被弄得半醒,兩手自然地把他摟緊了,她想起他的紋身,手指在他肋骨上尋那兩顆星星,他下身聳動,把她的嫩肉連帶出來,又放回原位,陳與星冇有完全甦醒,模模糊糊中泄了身,她在白霧裡找陳沉,他的吻落下來,她就安心了。
“哥…”
“在呢。”
他說他一直在。
-